第一章(1 / 2)

疲憊的一天終於過去,,星垣放下包袱躺在床上,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輕鬆,每一天的黎明對於他來說都是難熬的開始,不知多少次在夢中驚醒欣然的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屋內單床映月,月伊獨行,不見星光,星恒的嘴角勾出點點笑容,隻有在睡夢中出現的笑容何其罕見,屋外是冷清的月,寂靜的夜,他不曾發現屋頂上有人正在私語,也不曾知道那冷清的月索然的夜中出鞘的刀,

寒光忽顯,刀過無聲,

屋內,已然不是一人,一個躺下的,兩個站著的,

刀已收鞘,一切寂而無聲,

直到幾秒後,血才從躺下那個人身下流出,那是無法想象的出刀收刀,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讓人眼睜睜的看著刀光掃過自己的脖子,卻連眨眼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出

“走”

兩人連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是多餘,隻有一個字,

不知哪裏來的雲彩遮住了天,兩人信步消失在月色中

天已放亮,昨夜的鮮血與森然似乎是一場夢,仿若從來沒有發生過,小屋的窗關著,陽光無法照亮屋內的陰暗

而這個角落又有誰會注意,死了的人如同在沙漠中取出的一粒沙子,沙漠仍然是那個沙漠

直到三天以後,幾個小孩捉迷藏經過小屋,嗅到了腐臭的味道,大家才知道這裏原來死了個人

但是屍體已經無法辨認了,這麼熱的天氣,悶了三天的屍體已經浮腫,散發著惡心的臭味,沒有誰會願意忍著臭味去無聊的辨認一個存在時就如同不存在的人

時間一晃而過,半個月後,

“報上姓名”年約30的壯漢居高堂俯看下方男子

“星辰”男子很平靜,青衫布鞋,束發腰劍,算不上儀表堂堂,倒是一副瘦瘦弱弱的書生模樣

”行了,過來畫個押,跟著他走就行了!"壯漢不耐煩的指了指旁邊一人,隨即喊道“下一個'

星辰沒有多說,跟著那人左拐右拐拐進一間房間

“規矩想必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說了,別出這個房間,自有人找你”那人說罷就轉身出了房間,根本沒問星辰的意思

房間很小,昏暗潮濕,隻有一張床能坐人,但是對於這種地方來說,能有個能落腳的地方就已經很不錯了,他們通常都是在外麵,很少有人會大部分時間在屋裏呆著,越是安逸的地方越是危險,對於星辰來說這已經是自己的一種本能感覺,他不敢在一個地方呆很久,他不敢睡著了翻身發現手邊沒有刀,因為他殺的每一個人都是在睡夢中無知覺的死去,隨後他割掉他們的頭顱交給雇主,以此換取他高額的酒錢

他愛喝酒,愛喝烈酒,燒刀子是他的最愛,那種喝一口就能感覺到喉嚨裏麵噴火的酒向來是他愛不釋手的

像他這種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人不喝酒是不行的,不喝酒是忘不了那一雙雙靈動的眼睛在自己眼前失去光彩的

這個房間是他跟雇主完成交易時才能進的房間,半個月來,他進了這個房間三次,拿了幾千兩銀子,但是到今天,他手上所剩的沒有一兩

今天這個雇主按照約定,要給他支付餘下的三千兩,同時他要把雇主帶去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