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偷拿金子,逛窯子。”
事情總要往好的方麵去想,日本浪人逛窯子起碼是給錢的。要是他們拿著刀霸王硬上弓,老百姓也沒有什麼辦法。一個人的武裝隊伍,血洗這樣的鎮子,簡直跟玩兒一樣的。
邢武陽跟我的想法一致。他在軍中就沒做過什麼軍需官,後勤上的事情也不太明白。金子麼,那麼多,給每個士兵發一些,鼓舞他們的積極性也是應該的。嫖娼在那個年代完全合法啊。
“這隻是軍隊給養方麵的。”方達還是憤憤不平,“還有那些拿不到錢的東瀛鬼子。他們就去奸汙老百姓。”
“你可能拿出證據?不然就是誹謗我們。瞧不起我們東瀛來的麼?”足利野更是氣憤難當。
“證據,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
我被要求跟著去受害人的家裏。但是我們去晚了,那家人,被玷汙的婦女已經自縊身亡了。他們沒有錢辦什麼“追悼會”。而且老輩的規矩,自殺算是橫死,橫死的人是不能進祖墳的,隻能送到亂葬崗。
結果呢,這就算是死無對證了。雖然方通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怒不可遏,但也不能做什麼。事情就隻能這樣不了了之,其實我對這樣的事情已經有些麻木了,濟南保衛戰的時候,那些南軍士兵也曾經奸汙了不少城中的婦女。
但是第二天早上,有三個東瀛浪人被殺了。身子就吊在鎮子的牌坊上,慘不忍睹啊。下身都被搗爛了。
足利野也是盛怒,都不用漢語說話了:“到底是誰幹的?方達!除了你沒有別人!”
我自然不能讓他們兩個打起來,在他們準備大動幹戈的時候給攔了下來。
“你不能說這是方達幹的,就像他找不到你們東瀛人奸汙婦女的證據一樣,你們也找不到方達殺他的證據。何況分根本就不是方達殺的。”
晚上我跟方達還有無塵一個屋子睡覺,這貨跟他哥哥一樣,都要打呼嚕。雖然沒有方通打得響,但調調很特別,所以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著,隻在天蒙蒙亮的時候,方達起床出去練功,我才趁機睡著了。
而那三個東瀛人明顯是午夜被殺的。幹農活的起床都早,肯定會看到他。
然而足利野根本就不聽我的,這讓我覺得,一個沒落的中世紀貴族來統治這些浪人也不是什麼好事,得找一個靠譜一些的。
“武藤山河我們可以自己去殺,為什麼非要跟著你跑這裏,我們完全不熟悉的環境。還要忍受我們的同胞被虐殺。你們要是不把殺他們三個凶手找出來,我便帶人殺了你們幾個,再把整個鎮子給屠光。”
“人是我殺的,要算賬找我一個人好了。”跳出來說話的,是那個小三子,也就是韓三品。
“你出來幹什麼?”我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是他幹的。雖然這種狠事情他也能趕出來,但是我覺得從殺人的手法來看,應該是個女的。
“人是我殺的,難道讓他們真的把整個鎮子給屠殺了?”
“哼哼,你倒是很有擔當啊。我看你們怎麼辦吧。”
“我要殺了他。”
“他為什麼要殺這三個人?”
“這我哪裏知道?這個孩子連自己親娘都能殺,還有別人是不會殺的麼?他就是惡魔,想殺人就殺人。這樣的小魔頭就不能留在世上。”
“殺了他吧,”我我旁邊一讓,“但是,隻能你一個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