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嗒吧嗒。”一陣嘈雜的木屐聲響從門外傳來。
白牙冷眼往門外看去,十多名穿著黑衣蒙著臉的黑衣人踏著木屐從外麵匆匆趕來,其中就有那名從大雄寶殿逃出去的人。
隻見那人指著白牙,對著身邊的幾人唧唧呱呱地說了幾句什麼,然後就閃身讓開了,大雄寶殿中幸存的二十多人看見來人,頓時鬆了口氣。
白牙看著眾人的表情,知道來人定是那個叫什麼渡邊的了,隻不過不知道哪個是渡邊,一聽渡邊這個名字就知道,這個人是正宗的扶桑人,自己曾經在扶桑待過那麼久的時間,對渡邊這個姓是十分的了解。
那十多人進了門之後,站立不動,隻是目光冰冷地看著白牙,上下打量著白牙,白牙目光平靜地看著新進來的十多人,發現這十多人中,修為最高是後天巔峰,最低的為後天中期,這種修為再加上神通之術,在普通人中算得上十分厲害的了,可以說,憑借他們的修為能對抗先天初期的高手也不為過,怪不得嶽風的大軍在他們手中屢屢受挫。
“渡邊大師,救我。”躺在地上的紅臉漢子看見來人,大聲叫到。
隻見那十多人中站在最前麵的一人撇了一眼地上的紅臉漢子,然後眼神冷漠地移開了視線,而其他人則眼神動都沒動一下,白牙心中暗道:“此人定是渡邊了,修為是後天巔峰。”
渡邊手一揮,從他後麵走出了一人,高個、偏瘦、眼神冰冷,此人舉起橫刀,做出了一個標準的起手式,白牙不動如山。
“喝。”此人大喝一聲,手中橫刀直直劈來,刀式剛猛,倒是有幾分樣子。
白牙沒有閃躲,隻是舉了舉短劍,就將對方的橫刀格飛,短劍順勢一帶,此人就無力地倒下了,脖子上一個巨大的口子不斷地冒著鮮血,如泉水一般湧出,被短劍劃破的麵巾下麵,一張臉變得極度地扭曲。
白牙一招就將對方殺了,渡邊頓時愣了一下,然後眼神犀利了起來,死死地盯著白牙,如毒蛇一般。
渡邊拔出了橫刀,手一動,他身後的十多人頓時分散了開來,成扇形向白牙靠近,而那大雄寶殿中原先剩下的二十多人在渡邊的人動的時候,也都分散了開來,包圍住了白牙。
白牙看了一眼眾人,心中冷笑,手中短劍一翻,一陣劍花飛舞,白牙身形頓時在眾人之間穿梭而過,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十多人瞬間被收去了性命,那些人臨死之前的慘叫,瞬間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經。
“啊,鬼啊。”突然有人大叫一聲,扔下兵器,就往外跑,白牙腳下一動,一把橫刀飛出,直接將那逃跑的人釘死在了牆上。
那人從大叫到逃跑,再到被殺,隻是一瞬間的時間,頓時讓所有人如同經曆了幾個世紀,死亡的陰影在眾人心中彌散。
“大俠,饒命,不要殺我,我投降。”突然有人扔了兵器,跪在地上大聲叫到。
白牙直接越過那人,殺向了他旁邊的人,旁邊一人剛舉起橫刀阻擋,橫刀卻被白牙劈成了兩半,然後白牙的短劍劃過那人的肚子,鮮血和著內髒噴湧而出,直接淋了那跪在地上的人一臉,那跪在地上的人頓時嚇得叫一聲,暈了過去。
“我投降,我投降。”有反應比較快的,看見白牙並沒有殺那個投降的人,於是也扔掉了兵器,跪在了地上,頓時,地上就跪了好幾人。
片刻之後,在場的三四十人已經隻剩下幾人了,後麵進來的那夥黑衣人中,除了渡邊無一生還,而原先在大雄寶殿中的那二十多人,除了五個跪在地上,一個暈了過去,再加一個癱瘓的紅臉漢子,其他的人全都在瞬間被白牙殺了。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那跪在地上的幾人看著眼前滿地的屍體,身體不斷地顫抖著,白牙在他們的眼中就如同殺神,如同隨時可以收割他們的性命的閻王。
渡邊癱坐在地上,手上還拿著半截橫刀,不斷地往後退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如同看見了怪物一般,嘴裏唧唧呱呱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