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有課的原因,所以任寧琪和林麗幾人都起了個大早。也不知是什麼原因,那送花的人貌似是知道任寧琪的課表似的,每次送花時間都會在任寧琪沒課的時候。任寧琪感覺很不舒服,這樣的感覺就是被人在暗地裏盯上了,而自己卻無法知道那人是誰一樣。
走進教室,任寧琪卻是又看到了楚臨的身影,她不解地看向楚臨和房總所在的位置,得到的卻是楚臨那曖昧的笑容。無語地瞥了楚臨一眼,任寧琪沒理會他,這楚臨的恢複能力也太快了吧。
就在任寧琪準備往後走的時候,卻被房總叫住了:“小琪,你過來下,我們找你有點事。”
跟於茜說了句,任寧琪就去到房總身邊了。
“花店的地址我們已經找到了。”任寧琪一坐下,房總的聲音就響起來了,“這是那裏的名片。”
接過名片,任寧琪看了一下,發現那裏離H大並不是很遠,想了想,任寧琪說道:“我中午過去看看。”
“不行!”房總出口阻止道,“那裏的店員可是認識你的,現在過去並不是最適合的時機。”
“那哥的意思是?”任寧琪聽了房總的話,也覺得有點不妥,但是她還是沒明白房總的意思。
“你先跟我們說說那人給你送花的時間,這樣我們也好處理些。”楚臨適時地接過了任寧琪的話,顯然楚臨和房總已經有了計劃的。
任寧琪看了依舊是滿臉笑意的楚臨,嗯了一聲道:“我也覺得很奇怪,每次那花店的店員送花時間正好是我們沒有課的時候,都有一定的規律了。”
房總和任寧琪一個班,自然是知道沒課的時候是什麼時候,了解了以後,他笑著道:“那就是說今天你的花已經收到了!”
任寧琪嗯了一聲,沒有否認:“那你們的意思是要等他送花的那個點去?”
“差不多是這個樣子,但是我們也可以確定,那個送你花的人可能早就猜到我們要查他,所以他很有可能隻是將送花時間和地點給了那個花店。”房總若有所思道。
點了點頭,任寧琪沒理由否認房總的話。那人既然熟悉自己的作息時間,那麼為了避免自己查到他,就一定不會輕易露麵。隻是,自己就那樣去,就沒有問題嗎?
任寧琪問了房總,卻沒想到得到的卻是房總的搖頭:“小琪,你不方便露麵,我和楚臨去就行了,那裏的店員是認識你的,既然那個人有意瞞著你,有些問題你肯定不好問。”
想想也是,任寧琪沒有反對,但也沒忘問道:“那你們是打算什麼時候去呢?”
“花一般都是早上送來的嗎?”楚臨聽著兩人的對話,問出了這個問題。
“嗯。”
“那就好說,明天我們在第一節課之前就去,相信總能得到些什麼的。”房總如是說道。
楚臨卻也沒反對,任寧琪不禁調侃道:“話說,楚臨學長能起那麼早嗎?”依任寧琪對房總的了解,自然是相信房總的作息時間的,但是對於楚臨這樣一個花花公子,她可覺得自己沒有理由相信他也能這般積極。
楚臨聽了這個問題,臉上卻立馬擺上一副痛心的模樣:“真沒想到啊,琪琪竟然是這樣看我的,好歹也是你的事情,我就是平時再怎麼起不來,明天拚命也要到那花店,為你找出真凶啊。”
本想皮楚臨幾句的,但是一看到房總在旁邊,任寧琪也是懶得理楚臨,轉而跟房總說起話來。那楚臨見任寧琪不像平時那般抵回自己的話了,也明白任寧琪是在忌諱房總,當下也不再說話,但是也沒有心思去聽任寧琪和房總的對話。
因為這些課程都是自己學過的,楚臨也沒心思去聽講台上那教授的絮叨,目光自然就想到處瞄瞄,卻讓他發現,華東楚並沒有在教室,自然,也是不可能看到胡帥的。
壓抑不住內心的疑惑,楚臨不得不打斷任寧琪和房總聽課的節奏:“哎,那華東楚怎麼沒來上課啊?”
“不知道!”任寧琪漫不經心的語氣,她可不想讓房總知道她和華東楚聯係的事情。
而房總卻是沒有回答,隻是冷冷道:“你怎麼對他關心起來了啊?”
楚臨嘿嘿一笑:“今天早上我們可是見到他了的,房總,你可不要告訴我,你給忘了,還記得那小子穿得很正式呢,西裝革履的,倒不像是來上課的樣子。”
“你們看見他了?”聽完楚臨的話,任寧琪心中一驚,她自然知道那人並不是華東楚。
“嗯,是啊。大家都在一個學校,能見到不用這麼奇怪的吧?”楚臨被任寧琪這副表情弄糊塗了,輕聲問道,“琪琪,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