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汪汪隊開大會的時候,它都是狗老大,恥高氣昂的走在最前麵。
而且狗是克製邪祟的戾氣,一般的妖邪都害怕狗。
江輕塵站在原地,微微扭頭看了池泱一眼。
當時池泱心裏以為他那眼神是求助,反正想看他出糗,全當沒看見。
結果江輕塵邁上台階走向大門的時候,眼皮子都難得抬一下。
大黃一副如臨大敵的狗樣,全身狗毛都豎了起來。
從它身邊過去的時候,他目光沉冷如水的看了一眼。
就聽大黃嘴裏發出嗚咽的聲音,乖巧的像是一隻貓咪一樣,匍匐在他腳下,還一個勁衝著他可憐巴巴的搖著狗尾巴。
池泱保證,大黃那狗樣,比平時見了她還要聽話。
江輕塵走在前邊,都快進道觀大門了,那死狗還眼巴巴的搖尾巴。
池泱一副恨鐵不成鋼,經過大黃麵前的時候,忍不住怒瞪了它一眼。
你這瘟狗平時不挺能吠的嗎?
你可是狗老大啊,你還要不要你那張狗臉了。
瞧你那點出息。
池泱低聲衝著大黃羞辱了幾句,氣的不輕。
進門後,大黃委屈的哼哼唧唧,似乎對它來說也是奇恥大辱。
見江輕塵邁步進院子,池泱趕緊上去擋在前麵,“那個,我已經到地方了,你就先忙你的去吧。”
他搖頭,“我不忙。”
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他是聽不懂我話的意思嗎?
池泱輕咳了一下,“我是說你也該回去了。”
“回哪?”江輕塵微眯了眯眼。
這話倒是讓池泱為難住了。
他既然不是戲樓的!
那應該回什麼地方?
“當然是回你該去的地方啊。”池泱憋出這麼一句。
江輕塵眸孔深邃的盯著她靠近一些,池泱臉色微怔,下意識往後退。
“你想幹嘛?”
這時候,池泱才忽然意識到,眼前的他可不是活人。
江輕塵湊近後,似笑非笑地道,“你就這麼報答救命恩人?嗯?”
救了別人性命,就能去別人家睡覺?
他偷換概念這一手玩得挺溜啊。
還沒等池泱說話,江輕塵徑直朝著堂屋門而去。
“喂……”
池泱頓時著急了。
“不想被那老頭聽到的話,就小聲點。”
江輕塵腳步未停的朝門口而去。
在旁邊廂房裏還亮著燈,很明顯是老頭回來了。
他要是知道江輕塵沒死,還被她帶了回來,怕是會殺了她吧。
池泱氣的跺腳。
進來屋,他居然開始打量起來。
池泱深呼吸一口,“你究竟想做什麼?”
江輕塵微微一笑,眼波流轉透著幾分戲謔,“你覺得應該做點什麼?”
他一湊近,尤其是透著明目張膽的侵略性,讓池泱頓時心噗噗直跳。
池泱不敢直視他那雙深淵般的眸孔,氣呼呼道,“老頭說我前世罪孽深重,我一直是不信的。”
“那是你沒早點遇到我。”他薄唇微翹。
“是啊,就算是我作惡多端,遇到你也算扯平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收拾東西想要換房間。
惹不起,總躲得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