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茅屋完成之後大夥兒休閑了下來,便全部坐在茅屋門口熱情地聊起了天。
定眼一看,這幾個男人此刻穿的就是野人服飾:羽毛冠,藤條褲,還有樹葉衫…
平頭男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對著吳人性道:“吳人性,你有沒有被蛇咬到?”
吳人性不屑一顧地看著平頭男,自豪道:“那是肯定沒有了!”
平頭男一聽到答案,對吳人性說道:“今晚就便宜你了,算你睡我吧……”
說完他當即走進了小茅屋。
吳人性罵道:“我才不幹!”
話是這麼說的,但他已跟著走了進去。
平頭男拿起剃須機,正熱情的剃著胡須,見吳人性進來,哼道:“你進來幹嘛?”
吳人性笑道:“如你所願,當然是睡覺!”
說完,他開始抱著茅屋中間的一根柱子跳起了脫衣舞。
平頭男道:“惡心!”說著,手握起一個二胡,唱起了笑傲江湖:“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吳人性不服氣,立刻找來一條樹枝,半遮麵,漫步走到吳人性跟前,害羞道:“奴家猶抱琵琶半遮麵,欲掩還羞!”
平頭男瞪起了雙眼,然後把瓶子裏的水從頭淋遍全身,而且還脫去了衣服,刮起了胸毛,脈脈含情道:“我不是同誌。”
吳人性兩眼深情道:“我也不是……”
緊接著,兩人越靠越近,屋外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整棟茅屋突然間劇烈搖曳起來。
“砰”“砰”“咚”“咚”——
小茅屋轟然倒塌,隻見兩條漢子,身不著衣,正互相擁抱,惺惺相惜,情不自禁……(以下省略二千字……)
生活在叢林的幾條漢子一住就是一天。
第二天吳人性又穿起了藤條編織的藤條裙,然後在火堆旁跳著桑巴舞,先不說有多難看,其餘幾個看完後都沒心機吃下東西。
他跳完舞之後果斷問:“老子這蘇格蘭風格,裙舞可好看?”
大家不說話,聊天的聊天,抽煙的抽煙。
吳人性見沒人理他,然後自然自語道:“挺好的…”
這時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個印第安女人,她下麵圈著樹枝花圈,胸前亦是如此。
吳人性他爹第一反應就是:“他娘的,想啥來啥…姑娘你滴是什麼滴幹活?”
這女人看著這幾位裸漢倒沒一分羞恥之色,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
“你說什麼?”莊零一問了句。
印第安女人聽了莊零一的話,當即笑道:“初次拜訪你們的地盤,小女子這廂有禮啦!”
原來,印第安女人把她們當成這裏的人了…
莊零一一夥隻有點頭。
印第安女人又說道:“我以前在外麵生活過,所以會說你們的話。”
平頭男若有所思,道:“我想學你們的話,要不咱們找個好地方,然後你悄悄告訴我…”
這女的倒也很爽快,立刻便答應起來。
吳人性他爹就不幹了,站起來嚷道:“我們是無產階級人士,你不能搞資本階級,我們應該大家共同切磋切磋十八般武藝…”
平頭男一聽,當即跳了起來罵道:“我切你娘阿,你黃土蓋臉的人,幾十歲了還有如此雅興!”
吳人性他爹哼了聲,道:“你莫小看大爺!大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大到鄰居某女子啥時洗澡,啥時睡覺,小到雞皮蒜毛之事,無一不知,所以,小妞跟我走吧。”
這女人就是隨便,別人說兩下便相信,臉上露出敬佩之色道:“您真這麼厲害?”
平頭男拉住女子手道:“你就別聽他胡說,這人頂多也就是一個賣西瓜的,這叫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別見他說得頭頭是道,可真幹起事來一道不道,而且大逆不道…不過他有一個地方可以學習的,就是他用青春獻身於黑幫事業,青春小鳥早就烤來吃了!”
這女的笑嘻嘻道:“我們族熱情好客,把大水蚺視若神靈,你們跟我來,我帶你們去見族長。”
莊零一幾個人沒頭沒腦地跟著印第安女人走了,而且經印第安女人指點才知道這小片地區有著迷霧重重,而且有著許多野人在這兒!
所以無論你怎麼在樹上做記號,野人都會改變你的記號,使你走不出這小片地區。
而且聽她說,野人一般兩米以上,全身黑毛,有著長長的獠牙與大頭殼,已經站立生活,會取火與存火,群居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