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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回鄉省親(一)
顧長空一行人的馬車趕到通州城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一行車馬穿行過市,沿途百姓紛紛讓路,這讓他頗為得意。自己在朝為官多年,如今終於登上了兵部尚書的位置,想想自己中年仕途得誌,又有一美貌嬌妻,一個兒子,人生如此也便知足矣。
想到嬌妻和愛子,他心中又漾起了一絲興奮,不禁拉開轎簾,對著前麵馬上的人喊道:“顧輝,讓前麵的人快點,你們不是早就讓快馬通知了夫人她們了嗎?現在天色已晚,她們怕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吃飯呢!”
那被喚做顧輝的管家打扮的人回頭對他道:“老爺,我們已經進了通州城境內了,盞茶工夫就可以到府上了,我這就去催促一下,請老爺稍侯。”
說完,他便策馬向前麵趕去,果然在他的催促之下,馬車前行的速度加快了許多,由於天色漸暗,馬車奔行速度又快,沿途百姓便紛紛避讓,避讓不及的有的就摔倒在地,遙遙的看著這隊車馬遠去,在心裏默默的咒罵著如今的世道和當官的人的無良……
此話暫且不說,單說顧長空一行到達顧府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整個顧府讓燈籠映射得卻如白晝。燈火通明中,一個梳著雲髻的婦人正站在顧府的大門口,她的身側還站著兩個年約十八的丫鬟打扮的人。
在燈火的映襯下,隻見這是一個絕美的婦人,雖然已經是人到中年,但是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翹挺的鼻梁下一張鮮紅欲滴的櫻桃小嘴,一雙單鳳眼望著馬車前來的方向,高聳的胸部雖然被肚兜裹著,卻也裹不住那誘人的乳溝,由於穿的是低胸裝,那乳溝還是隱隱約約、若隱若現……
她身邊站著的兩個丫鬟竟也都如那畫中人般漂亮,一個穿著一襲綠衣,淡淡的草綠把她襯托得無比清新,在這身合體的衣服的包裹下,曲線畢露。從側麵看去胸部挺拔,臀部卻是翹得比那胸部還要厲害,雖然年齡尚小,但卻已經掩飾不住她的天生麗質了;另一個穿了一身白衣,在燈籠的照射下,就仿佛一個白衣仙子般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讓人隻看了一眼便不忍再將目光收回了。兩人雖然沒有那婦人一般的成熟豐韻,但那青春年少的少女氣息,卻是讓人看了便會垂涎欲滴了……
婦人還在不住的張望,那白衣少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車隊,朝著車隊方向一指道:“夫人,老爺他們回來了。”
婦人隨著她手指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車隊,當下也高興萬分,竟如一個孩子般的拍著手笑道:“小桃,快去告訴來福,就說老爺回來了,讓他趕快把準備好的酒菜端上來。”
那被稱為小桃的白衣丫鬟領命走了,婦人便等著那車隊的車停穩,就拉著綠衣少女的手道:“小環,我們去接老爺。”說完,就朝著後麵那最大的馬車走去。
顧長空鑽出了馬車,一眼便望見了夫人,也高興的喊道:“夫人,為夫我回來了。”
顧氏迎了上去,拉著顧長空的手端詳著他的麵容,看了又看,一時竟無語,直看了半晌才嚶嚶的哭道:“夫君,你瘦了。這一年來你可想死我了。我和風兒在家裏無時無刻不在盼著你回來。”
顧長空一邊幫顧氏擦淚一邊安慰道:“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一旁的綠衣丫鬟乖巧,輕聲道:“是啊!夫人,老爺這不是回來了麼?還是先回府裏再說吧。”
那婦人聽了綠衣丫鬟的話,這才停止了哭泣,高高興興的拉著顧長空的手走進了顧府。
待一切都安排停當之後,顧長空就在廳堂裏和屬下隨從一起杯來盞去的喝起酒來。從京城到通州,一路上大家風塵仆仆的走了半個月,想來也都已經很是疲勞,顧長空體恤下屬;再加上在朝為官的時候每天壓力很大,根本就沒有真正放鬆來好好的喝上一回酒的機會,如今趁著皇上批準回家省親的機會,到了家裏哪裏還有不好好喝喝的道理?一會兒工夫,廳堂之中就已經倒下了好幾個人了,這些大都是些車夫,平時本就沒有什麼機會喝酒,今天顧長空心情好,和他們同樂,他們受寵若驚,顧長空再說些感激的話語多敬了幾杯他們又豈有不醉之理?
看著廳堂裏麵醉得七七八八的下屬,顧長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也已經感覺到了一點微醉。俗話說飽腹思*,再加上顧長空已經在京城裏呆了整整一年了,心裏頭自然是已經如火燒火燎般熱辣。他麵紅耳赤的看著身邊端坐的自己的夫人,心早已經飛到了那床塌之上了,暗暗的在桌子下麵握住了妻子的手,一雙眼睛早就已經毫無顧忌的盯向了她那張雖然已經到了中年卻仍然俊俏的臉……
夫人被他一看,自然是心領神會,當下也緊了緊桌下顧長空握著她的那隻手,嬌笑著衝著下麵道:“各位家丁,今天老爺從京城回來省親,一路上各位護送老爺車馬勞頓辛苦了,我們在府上也隻是略備酒菜給老爺和各位接風,還望各位敞開痛飲,一醉方休,如果酒菜不夠,隻要和管家來福說一聲,他自會安排。老爺一路上旅途勞頓有些疲倦,就先不陪大家了,大家一定要盡興。”
她這麼說著,顧長空還真的‘醉了’,竟然同手支著頭,倒在了桌上。
下麵的家丁聽到夫人有如此賞賜,早就叫聲一片了,這些醉漢都把來福拉過去讓他繼續張羅酒菜,哪裏還顧得上已經‘醉’在一旁的顧長空。
夫人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兩個丫鬟,說了聲:“扶老爺回房。”自己就起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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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小桃和小環把‘醉’了的老爺給放在了床上,夫人就走了進來。
她一走進來,就嬌聲喊道:“老爺,已經回房了,你該‘醒醒’了。”
顧長空聽她一喊,人都已經酥了,哪裏還顧得上裝什麼,雙目一睜,人已經從床上彈了起來,一把就抱住了顧氏,正欲親熱,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好象是酒全都衝上了腦門一般,臉倏地紅了,他衝愣在門口的兩個人道:“唔,小桃、小環,你們還在這裏啊?”
兩個丫鬟似乎也是被他們這個舉動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兩個人也都象喝醉了酒一般的造了個大紅臉,還是小環機靈,慌忙應道:“我們是怕老爺醉了酒沒有人服侍,所以才留下來的。現在既然老爺沒醉,那我和小桃就退下了。”
“唔,那好、那好,你們也早點休息吧。你們在家裏伺候夫人也辛苦了。”顧長空含糊其詞的應著。
兩個丫鬟應聲退下了,顧長空哪裏還等得及,已經一把就把顧氏按在了床上,邊脫著她的衣服邊不停的上下親著顧氏,他雖然是長年在外為官,但作風一向都很正派,不但從來都沒有進過那些煙花柳巷,這麼多年來,就連小妾都沒有納過一個。
顧氏也是長年苦守家中,早就已經對夫君思念已久,如今在顧長空如此瘋狂的舉動下,人早就已經酥軟成了一攤泥一般的任憑顧長空撕扯著、如暴雨梨花般親吻著……
顧長空終於把顧氏的衣服全部脫guang了,展露在他麵前的是一個赤裸裸的睡美人,那雪白的肌膚如凝脂般細滑,那對雪白的雙峰渾圓飽滿,如今在燭光的映襯下看去,竟比她穿著衣服時還要豐滿,隨著搖曳不定的燭火跳動著,不停的發出幸福的顫栗……
顧長空已經醉了,酒並沒有使他醉,可此時嬌妻在抱他卻陶醉了。他已經顧不上許多了,在顧氏的身上快速的起伏著、衝撞著,顧氏也極其配合地扭動著自己的嬌軀,嘴裏含糊不清的發著幸福的呻吟,一聲聲、一句句都唚入顧長空的耳中,在他聽來是如此的受用;一點點嬌喘,使得他更加的賣力。
兩個人都陷入了癡迷的狀態,癡了、醉了、瘋了、狂亂了,直到顧長空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歎息,兩人的動作這才作罷,顧長空趴在顧氏的身上意猶未盡的大口喘息著,畢竟是人到中年,雖然有心久戰,卻已無力上陣。
喘息過後,顧長空還有些不舍,一張嘴巴又不安分的竄到了顧氏胸前的那對渾圓飽滿的大波,貪婪的狁吸起來。
顧氏激情過後,溫順的躺在床上,看著顧長空象個孩子般的頑皮,柔聲說道:“老爺,你看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象個孩子一般?”
顧長空顯然有些意猶未盡,激動的看著顧氏,笑嗬嗬的把頭從她的胸部探了出來,手卻是沒有閑著,繼續把玩著嬌妻的那對大波,嘴裏含糊的應道:“你我夫妻都有一年未見,我如今貪玩一點又算什麼呢?”
顧氏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胸部拿開,嬌嗔道:“那也不能一個勁的玩呀!我這裏可是留給風兒吃奶的呀!你別玩得瘋了、忘了全都給吃了……”
顧長空聽顧氏這麼說,臉色一下就變了,他從顧氏的身上下來,坐在床上,滿臉不快的道:“夫人,我都和你說過幾遍了?風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麼大你還喂他吃奶,以後長大了該如何是好啊?”
顧氏看到顧長空一臉的不快,自知理虧,但又不想承認,就頂道:“風兒他這麼多年以來每晚都要吃了我的奶才能安睡的,你長年不在家,讓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去說他?”
一句話說到了顧長空的軟肋上,他自知自己虧欠妻子和孩子的太多,也沒有再回應,隻是長長的發出了一聲歎息……
良久,顧長空才囁喏著:“夫人,我知道自己這些年來在朝為官,苦了你和孩子,這次回來省親,我就是準備接你過去京城的,但是你卻說風兒到現在還沒有斷奶,你、你、你讓我如何是好啊?”
顧氏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但隨即又不解的望著顧長空道:“老爺,你說你要帶我去京城,那為什麼不帶著風兒一起去呢?”
顧長空長歎了一聲道:“夫人你有所不知啊,這官場如戰場,如今新帝即位而朝中局勢也動蕩不安,我不想風兒過早的就跟在我身邊耳渲目染這些官場黑幕。再說,你此次和我上京城,也正好可以斷了風兒的想頭,借此機會把他的奶斷掉。他這些年在你身邊都已經被你給寵壞了。今天晚上就隻出來看了我一眼,就回房去了,若不是我路途勞頓,非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不可。”
一聽說顧長空要教訓自己的寶貝兒子,顧氏驚得花容失色:“老爺,你可萬萬不可對風兒用強啊。他其實很乖的,隻是今天有點不舒服……”
“算了,不說他了。”顧長空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都是被你給寵壞了,趁著這幾天有空,我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他。這不,今天晚上他沒有吃你的奶不是也去睡了嗎?這就是習慣問……”
一陣腳步聲打斷了顧長空的話,他喉嚨間象是被什麼東西塞住了一般突然不語。當腳步聲在門口停下的時候,一句話清清楚楚的傳入了他的耳中:“老爺,夫人,少爺叫夫人過去一下。”
顧氏看了他一眼,坐起身來應了一句:“知道了。”然後就邊穿衣服邊笑著嗔道:“你看,這不是風兒就來叫了麼?”
顧長空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道:“那你去吧,這個風兒真的被你給寵壞了,也不知道你這十年來怎麼就會有這麼多的奶水喂他。”
顧氏已經穿好了衣服,聽他這麼說,就捏了一下他的鼻子,咯咯笑道:“本夫人有秘方,保養得好,這個就不用你管了。人家都說多吃人奶會更加聰明,雖然我這些年一直在喂風兒吃奶自己是有些吃不消,但是看看風兒一天比一天聰明,我就很欣慰了,再有什麼苦我也不怕了。”
她這番話說得顧長空十分受用,也不禁喜笑顏開:“噢?是麼?我這一年不在家風兒又有長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