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如今南王已除,其麾下所有兵權皆盡歸陛下之手。”暗鷹難掩興奮之情,恭敬地立於池梟身旁,滿臉喜色溢於言表。

他們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南王的謀逆的證據,但是陛下卻拿出來那麼多,在大理寺卿和鐵證麵前,南王隻能認罪。果然自己陛下是真的厲害,想到此處,暗鷹心中愈發激動澎湃起來。

“暗鷹,別高興的太早了,最大的隱患柳丞相還沒有除掉。”池梟告誡著暗鷹,一邊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但說罷卻突然毫無征兆地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池梟眉頭緊蹙,身體也因咳嗽而不斷顫抖著,仿佛要將整個肺都咳出來一般。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鬆開原本緊緊捂著嘴巴的手,然而令人觸目驚心的是,掌心中出現一灘刺眼的鮮紅血跡。

暗鷹見狀頓時大驚失色,滿臉都是驚恐與擔憂之色,聲音發顫地說道:“陛下……您怎麼會這樣?屬下立刻去請戚禦醫前來替您診治一番!”說罷便欲轉身離去。

“不必了,即使叫來他也是徒勞無益。”池梟揮了揮手,阻止了暗鷹的行動,此刻的他麵色蒼白如紙,“這件事別告訴安安。”

“暗鷹,看來行動要提前了。”池梟接過暗鷹遞來的手帕,擦掉手心的血跡,“把弟兄們都召集回來吧,準備一下。”

“陛下,再給弟兄們一些時間,一定能找到定罪的證據的!”暗鷹了下來。

“暗鷹,朕沒時間了。”池梟歎了一口氣,他知道暗鷹在想什麼。

“是,屬下這就去辦。”暗鷹深吸一口氣,離開了房間。

池梟看著暗鷹離開,從椅子上起身也出了禦書房,回到龍泉宮。

顧祈安看見他回來滿臉高興的跑了過去:“你最近很忙嗎?為什麼每次都回來這麼晚?”

“嗯,事情有點多。”池梟揉了揉顧祈安的腦袋,“明日就是除夕了,想多留點時間陪陪你。”

“那也要注意身體啊,你臉色都有點不好。”顧祈安抱住池梟。

“睡一覺就沒事了,乖。”池梟把顧祈安抱起來,“你先睡,我去洗漱一下。”

“我們一起。”顧祈安揪住池梟的衣服,聲音有些小,這一起自然意味著會發生什麼。

“好。”池梟嘴角帶著笑意,抱著人走向浴池,送上門的點心,哪有不吃的道理?

第二天某個皇帝頭一次沒有去上早朝。

顧祈安悠悠轉醒,看到身旁竟然躺著池梟時不禁有些訝異:\"你怎會在此處?\"

池梟並未起身,隻是側了側臉,將腦袋墊在手臂上,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直直地望向眼前之人,輕聲反問道:\"那安安希望我身處何地呢?\"

顧祈安聞言微微一怔,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隻得小聲嘟囔道:\"你此刻難道不應在朝堂之上處理政務麼?\"

池梟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地回應道:\"今日我不想上朝。\"

“這麼任性啊?”顧祈安覺得驚奇。

“嗯哼~”池梟輕哼一聲,“起來用早膳吧。”

早膳過後,某個說不上早朝的皇帝還是要去處理別的事情,到了晚上才回來。

“安安,新年快樂。”池梟從懷裏拿出一個東西遞給顧祈安。

顧祈安伸手接過,看著手中用紅色紙包住的,厚厚的一疊,不由得發問:“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