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次俺找的這個貨好得很呐!\" 大漢駕著馬車來到了一處幽靜的竹林,這裏矗立著一座由竹子精心搭建而成的簡陋房屋。
\"我瞧瞧。\" 伴隨著一道低沉沙啞的嗓音,屋內走出一名身披黑色鬥篷的神秘男子。他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氣息,仿佛來自九幽地獄一般。
\"大哥您請過目。\" 大漢滿臉諂媚之色,迅速將馬車的簾子掀開,隻見車廂內橫躺著昏迷不醒的戚白。
\"聽這小子據說是某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兒呢,而且他家似乎還有人在皇宮裏當差,咱們這回肯定能狠狠敲上一筆大財!\"
\"哦?那你可曉得他究竟出自哪家府邸?\" 鬥篷男語氣冷冰冰地質問道。
\"呃......這個嘛,這個俺倒是沒有細問......\" 大漢抓耳撓腮,有些尷尬地回應道。
\"未曾詢問清楚?那你打算向誰索取贖金?\" 男人的聲音越發陰沉,透露出絲絲怒意。
“額,要不等他醒來問問?”大漢把戚白從馬車上弄了下來,在旁邊找來一根繩子捆上。
“先帶進去,我去找人稟報給上麵,到時候也好分你一些。”男人轉身進屋,大漢扛著戚白緊隨其後,“謝謝大哥。”
“大哥,你說他會不會是什麼皇子啊?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賺大發了。”大漢蹲在地上看著旁邊的戚白。
“白癡!如今的皇上跟他也差不多大,哪來的這麼大的子嗣!更何況前不久才昭告天下封了一個男人為後。”男人一掌打在大漢頭上,為什麼當初要找一個傻子來當幫手。
“哦哦,那,那怎麼辦?”大漢捂著自己被打的腦袋,嚇人的臉硬生生的多出幾分委屈。
“等他醒來問問,要是不行就帶回去賣了,南方吳縣不是有個公子喜歡男人嗎?他長得還是好看,也能賣個好價錢。”鬥篷男想了想道。
“嘿嘿,還是大哥想的周到。”大漢露出笑容。
這個時候戚白悠悠轉醒,他想揉揉被打疼的後頸,但是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喲,公子,你醒啦?”大漢的聲音在戚白頭頂響起。
戚白看了過去:“你,你不是好人。”
“真是被寵壞了的公子哥,誰會在大街上那麼好心啊!快說說,你家在哪,俺們好要贖金啊。”大漢手中的小刀拍著戚白的臉。
戚白生怕對方一個手抖就給自己破相了:“哥,大哥,咱有話好好說。”
“快點!你現在被俺們綁架了,給誰寫信要贖金!”大漢手中的刀抵著戚白脖子。
“哥,你先把刀收了好不好?你寫信送皇宮去,給一個叫顧祈安的,他肯定給你錢。”戚白欲哭無淚,這都啥事啊,早知道就不亂跑了。
“哼!俺們現在就寫,你要是騙俺們,三天後就把你賣了!”
“不會,不會。”戚白趕緊搖頭。
鬥篷男拿出紙筆,寫下信件遞給大漢:“送去皇宮。”
“好勒!”大漢接過轉身就出了門。
“至於你,跟我回去吧。”鬥篷男看著地上的戚白,把人提了起來,帶到竹林裏的馬車上。
“大哥,你帶我去哪?”戚白害怕的問著。
“閉嘴,不然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男人陰惻惻的看了一眼戚白。
戚白馬上閉嘴了。
暗鷹出了店門在街道上找了一圈,沒看見人,陛下和皇後也不見了。
戚禦醫那麼大一個人應該不會走丟吧?暗鷹撓了撓腦袋,自己還是先回皇宮吧。
暗鷹剛走到宮門,就看見一個大漢拿著什麼東西被堵在門口。
“在做什麼呢?”暗鷹走了過去。
“大人,這個人說要見皇後,皇後也是他能見到的嗎?”守門的侍衛看見暗鷹立馬回答道。
暗鷹看著麵前這個臉上有疤的大漢,根據他之前的調查,皇後並未和什麼人有什麼關係,他很肯定這兩人不認識。
“你找皇後做什麼?”暗鷹問。
“回大人的話,小的是來給皇後送一封信的。”大漢眼睛轉了轉,把手中的信紙遞了出來,那小子竟然和皇後有關係,發了啊!
暗鷹接過,看了一眼大漢:“我會幫你帶到,你可以走了。”
“哎,好,小的告退,謝謝大人。”大漢點頭哈腰一陣,然後溜了。
暗鷹看著手中的信件,心裏想著這是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拆開,等陛下他們回來再說吧。
——
池梟領著顧祈安登上一座山頂,從這裏放眼望去,可以將整座京城盡收眼底。
顧祈安瞪大眼睛凝視著下方被茫茫白雪所覆蓋的宏偉宮殿群,不禁驚歎出聲:“原來你的皇宮長這樣啊!”
“是我們的。”池梟從後麵抱住顧祈安,把人環在自己懷裏。
顧祈安轉過去看向池梟,臉上露出笑容:“嗯,我們的。”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皇宮乃至京城的全貌。
眼前的景象宛如一幅壯闊的畫卷展現在眼前——巍峨的城牆、莊嚴的宮門、錯落有致的亭台樓閣以及鱗次櫛比的房屋都被白雪裝點得銀裝素裹,美不勝收。
在陽光的照耀下,冰雪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使得整個皇城顯得格外聖潔而神秘;寒風呼嘯而過,帶起陣陣雪花飛舞,給人一種如夢如幻般的感覺。
有時候不得不感歎古人的智慧。
顧祈安靜靜地看著風景,而池梟則默默凝視著顧祈安,眼中滿是溫柔與深情。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站在山間,誰也沒有說話,隻有片片飛舞的白雪落在他們的發絲上。
終於,池梟打破了沉默:“安安,我們這樣算不算共白頭呢?”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顧祈安微微一怔,轉過頭來,目光與池梟交彙在一起,他抬手輕撫掉池梟頭發上的雪花:“不算,因為我想和你真正的共白頭。”
“好。”池梟笑著,眼中全是溺寵的色彩。
結果下一秒被他抱在懷裏的人就溜走了,還沒來得及適應懷裏空了,下一秒一團雪砸在他的臉上。
“池梟!我們來玩雪呀!”顧祈安聲音帶著興奮,就站在他的不遠處,手裏還捏了一團雪。
池梟帶著笑,加入了其中,陪著顧祈安玩,但是卻舍不得用冰冷的雪砸到對方臉上,都是扔在了顧祈安的衣服上。
顧祈安嘴角上揚,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他輕輕地向後挪動腳步,想要找個好位置繼續,然而,由於白雪覆蓋了一些樹枝,使得它們難以被察覺。就在他後退的瞬間,一隻腳突然踩空,身體失去了平衡。
“安安!”池梟快速的跑了過去,給顧祈安當了人肉墊子。
顧祈安摔在池梟身上,他笑著戳了戳池梟的臉:“傻不傻呀。”
\"不傻。\"池梟輕聲說道,他的目光落在顧祈安那纖細修長的手指上,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輕輕捏住它。然後,他微微用力,將顧祈安整個人向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