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楓深知,自己目前所經曆的一切,與自己那位科研狂人父親,脫不了幹係。
既然自己的父母早就為我鋪好了路,那麼我該去向何方呢?
我以後,到底該走向哪裏?
洛楓心底的聲音湧現出來。
他頭腦風暴了一陣後,放棄了這個直指哲學本質的問題。
唉,算了算了,反正我現在都被大姐姐包養了,開擺!
洛楓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舒爽得呻吟了兩聲,鹹魚味十足。
“誒呀,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生死由命富貴天,能活一天是一天~”
洛楓發心底地感慨了一句,然後把所有煩惱全拋之腦後,呼呼睡了下去。
他累了。
……
江梵路,某一診所的地下室中。
“確定是幾天前,秩序之廳所丟失的神眷物--欲望棋盤搞的鬼嗎?”
“經過墮化者靈魂碎片化驗,發現確實擁有欲望棋盤所留下來的印記,不過可惜墮化者的靈魂大部分都被那個叫洛楓的新覺醒者吸收了,導致我們無法得出更精確的結論。”
實驗室中,白麵具法醫-黔陌如實回答道。
“唉,那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宮南衣歎了口氣道:“你知道那群遊客們到底是怎麼死的嗎?”
黔陌淡淡道:“靈魂被抽取,隻剩下了肉體的空殼……看來你已經快要得出答案了,對嗎?”
“持有欲望棋盤,而且還有著收集靈魂的癖好,嗬嗬,除了那位未知瘋狂之主旗下的三階神選者--埃德納之外,還能是誰?”
宮南衣被氣笑了:“秩序之廳的那群家夥還真是有夠無能的,這麼長時間都沒能追回神眷物?”
“話也不能這麼說,雖然你們裁決所最近幾個月勢頭很猛,但綜合來講,還沒有達到可以嘲弄秩序之廳的地步。”黔陌取下了自己的白手套,一臉認真地望向宮南衣。
“你應該猜得出來,他們在跟哪個組織糾纏吧?”
聞言,宮南衣眉頭皺起,目光逐漸冷冽:“那群畜牲竟然想對南江動手?”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宮南衣小姐。”法醫冰冷的聲音響起:“如果真是埃德納操控著欲望棋盤在背後操盤著一切,你準備怎麼辦?憑借你現在的實力,你有信心越階將一位帶有神眷物的三階神選者拿下嗎?”
宮南衣默不作聲。
“令狐白現在正參加培訓,秩序之廳又在跟【死神社】拉扯,現在的南江城中,有能力抗衡埃德納的,好像隻有你了吧?”
“哦,對了,還有你剛剛包養的那位小白臉,一個剛覺醒……但十分奇怪的神選者。”
提到洛楓時,這位白麵具臉上運籌帷幄的笑容逐漸消散。
“奇怪?”宮南衣忍不住笑了起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奇怪這個詞,從你口中說出來,可真是讓我感到陌生啊。”
白麵具笑道:“根據現場所遺留的靈質碎片與能量氣息來看,他應該是骸骨亡靈之主旗下的神選者,但詭異的是……他身上竟然沒有神律,你能明白嗎?”
宮南衣頓時一愣:“沒有……神律?!”
天主們之所以會賜給神選者力量,為的就是讓神選者們踐行自己的神律,不斷增加自己對這個世界,或者說是對棋局的掌控感。
就比如他宮南衣,作為高陽審判之主所選中的神選者,在使用【天之痕】的同時,她也必須踐行神的意誌,行走人間。
即,不斷審判世間罪惡,賜下來自高陽的裁決。
這也是她靈魂晉升的途徑,更是力量依賴的源泉。
但……沒有神律,還能使用神之權能的神選者……她這個南江城第一天才還是第一次聽說過。
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他沒有神律規則的約束和指引,那他該如何晉升靈魂?靠自己麼?怎麼可能!
沒有神律的約束,這不就意味著他可以通過神明的力量為所欲為嗎?
天主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實在是太荒誕了。
麵對這種超脫一般神選者世界既定規則的家夥,宮南衣頓感頭皮發麻。
黔陌望著已經茫然的宮南衣,啞然失笑。
“或許,這家夥是一顆特殊的棋子,不過……你說有沒有可能,他根本就不在這場諸神所設下的棋局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