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慧則是托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那麼我們一起開一家,到時候我當老板娘。”
李道大笑,點了點頭,但又說道:“那太屈才了,等於殺雞用了宰牛刀。”
張成慧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問李道什麼時候開學。
李道看了一眼日曆,說明天他就要坐火車去葉城,兩天一夜,因為要提前報到,到學校後有七天的軍訓。
張成慧聽著,點了點頭,喃喃道:“要不要我也去葉城吧,你走了,我在古城也沒有什麼朋友,到時候我在學校附近租一個小房子,你餓了我做飯給你吃。”
李道聽完,大笑說著自己能有這待遇,有點太過受寵若驚了。
聽著李道的調侃,張成慧紅著臉給了李道一巴掌,說不讓自己去拉倒,肯定是影響李道去泡妞了。
李道則是一臉正氣的說道:“我可是正兒八經的五講四美三好青年,現在一門心思放在事業以及學業上,張成慧你這個思想,很危險。”
張成慧白了一眼滿口仁義道德的李道,鄙視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跟那些牲口不一樣。”李道極其辯解道。
李道這般說,張成慧倒是沒有反駁,李道跟別人不一樣,張成慧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但有些時候,張成慧也希望李道能夠跟別的牲口像一點,再像一點。
想到這個,張成慧的臉不由紅了。
吃飽喝足的李道則是並沒有注意到張成慧此刻表情的變化,對於李道來說,張成慧這裏,又或者說待在張成慧身旁,他難得的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備,輕輕鬆鬆。
生物鍾跟正常人顛倒過來的張成慧收拾好餐桌,不跟李道繼續熬,準備去睡覺,而今天作為最後一天留在古城,李道自然也不能閑著,衝了一個涼水澡,便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盛輝大廈。
對於盛輝大廈,因為來過幾次,李道已經並不陌生,跟前台打了一聲招呼,說是要見張九道,這前台小姑娘將信將疑的打了一通電話,在接到放行後,她才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平平無奇黝黑的年輕人。
進入張九道辦公室,張九道在見到被曬成黑煤球的李道愣了一下,然後是大笑著說道:“看來你這個暑假過的挺滋潤。”
李道則是苦笑,這個暑假他是過的挺充實,從黃泥村的藝華膠業,再到考駕照,順便開了一家酒吧,與其說是充實,不如說太他媽的精彩了。
“七百零五分,你這一次是把風頭都出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打聽你,現在在古城你算是半個小名人了,至少這點名氣,夠你混一個風生水起了。”張九道熟絡的說道,在李道的麵前,他並未有什麼架子。
李道則是一臉謙虛的說道:“我就是一介草民。”
張九道聽著李道這個稱呼,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不願意用一介草民來形容李道,更願意形容這個家夥為一個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