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一群十歲左右的少年在一個中年男子的帶領下演練著拳法。
中年男子每一拳,每一腳都能帶起一陣破空聲,可想而知這樣的拳腳打在人身上會有多大的傷害。
少年們跟著中年男子的動作,沒有一個人懈怠,然而一個六七歲的孩童站在一邊默然的看著這群修煉的少年。
太陽即將落下,黃昏下,一天的修煉已經結束。
中年男子看著眼前充滿活力的真武宗新一輩,他笑道:“不錯,大家今天都很努力,這裏要表揚一下方浩,他今天已經突破成為了築基四層的武者,不錯。”
少年們皆用羨慕崇拜的目光望著人群中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方浩,方浩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笑。
“好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可以解散了。”中年男子侯亮吩咐道,一群少年興奮的成群結隊的離去,轉眼間,空曠的廣場上隻剩下了侯亮和那個四五歲大孩子。
侯亮轉身裝備離去。
“等一下,侯教官!”孩子叫住了他。
侯亮無奈的停下腳步,看著奔跑過來的孩子,他看見小跑過來滿眼期待的孩子,這個孩子臉蛋清秀,他清澈的大眼睛中充滿哀求和期盼,侯亮舉手做投降狀:“好了,魔生,看來不讓你試試你是不會死心的。”
“謝謝你,侯教官。”名為魔生的孩子興奮的大聲道。
侯亮道:“跟著我做,這套靈元練氣拳能夠積蓄自身的元力,是每一位修煉者打基礎時必練的拳法。”
侯亮弓步身體前軀,左拳一拳打出,他渾身的筋骨都好像在鳴叫,魔生按照侯亮的動作打出一拳,侯亮微微吃驚,魔生這一拳跟他一模一樣,根本不似是初學。
侯亮左腳前踏,右拳擊出,魔生有樣學樣,絲毫沒有遲疑,侯亮越交越是吃驚,他的每個動作魔生都能毫不遲疑的做出來,一點也不像初學這套靈元練氣拳,他震驚於魔生的天賦,然而他想到了什麼,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隨著靈元練氣拳的施展,侯亮的動作越來越快,魔生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魔生萬分興奮,因為他感覺一股熱氣自丹田升起,他清楚,這是要達到築基一層的征兆。
熱氣自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被熱氣流過的地方是跟舒服,如同脫胎換骨,就當熱流流過胸口時。
“嘭!”
魔生腦海紅一陣轟鳴,他的臉色瞬間煞白,心髒如同被大錘砸中,魔生痛的無法呼吸,摔倒在地,渾身不受控製的抽搐。
侯亮看見魔生的慘狀,有些不不忍目睹了,他暗暗歎息,不由得對魔生多了幾分同情。
一件簡陋的小屋中,小屋內隻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和一張床,魔生坐在床上,背部依靠在牆上,他抱著一把比他身高還略長的戰刀,刀未出鞘,刀鞘上遍布著黑色的魔紋,繁奧非常,其上有兩個符號似的圖案,那並不是符號,而是一種奇怪的文字,魔生卻不知為何認識那兩個奇怪的字——劫滅!
魔生撫摸著劫滅的刀身,他試著握住刀柄把它拔出,可劫滅紋絲不動,半晌後,他也放棄了想要將劫滅拔出的念頭。
他躺在那裏,雙眼迷茫,三天前,他在真武宗的北邊三裏外的地方暈倒,被路過的真武宗宗主發現,於是將他帶回了真武宗,麵對真武宗宗主的詢問,魔生一問三不知,他失去了全部的記憶,並且他的身體出了未知的問題,無法修煉,他隻記得自己叫魔生,再三詢問後,真武宗眾人一無所獲,於是便叫魔生現在真武宗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