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演武場擂台上,兩道人影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一人正是方浩,過了足足六年,方浩此時生的高大魁梧,皮膚黝黑,渾身肌肉充滿爆炸力。
另一人卻生的尖嘴猴腮,身形瘦弱。
“加油!方浩!”
“方浩,打爆他的腦袋!”
“沈河,加油加油!打他的眼睛啊!”
雙方拚命的叫喊著,為各自陣營的同伴鼓舞著。
“吼!”
方浩蒲扇般的手掌拍了過去,尖嘴猴腮的沈河嘻嘻笑著,他張開雙臂揮舞著,腳下連跳,幾個起落就跳出了方浩的攻擊範圍。
方浩滿臉怒容的追了上去,然而他感覺體力已經跟不上了,方河和他一樣都是築基八層的修為,方浩側重力量,選修的也是一門大開大合的靈技,初級高階的靈技開山掌。
而沈河側重敏捷,修煉的是一門初級高階的身法靈技靈猿身法,別且將這門身法靈技修煉到了小成的級別,沈河瘦弱的身體配合靈猿身法將方浩耍的團團轉。
同樣的靈技修煉的深淺程度也決定了使出威力大小。
場中,方浩逼近沈河,他一掌掃向沈河的腦袋,虎虎生風,方浩不屑的一笑,將頭一低身形一矮,方浩暗道不妙,他右手去抓沈河,然而沈河猛力向前一撞撞到了方浩的懷裏。
方浩被撞得站立不穩,他勉力支撐著想要站穩,然而沈河不可能給他機會,他腳一勾,方浩後仰絆倒,沈河騎在了他的腰上,左手緊緊扣住方浩的咽喉,方浩伸手去掰,然而沈河的手爪如同鐵箍,方浩呼吸不到空氣,漸漸無力,雙眼都翻白了。
一邊觀戰的符文瑞大吼一聲:“住手,這局我們認輸!”
沈河嘿嘿一笑,眼中露出一絲凶光,但最終按捺了下來,收手後退,看著幾乎昏厥的方浩,他假惺惺的道:“對不住了方兄,稍微多用了點力......”
真武宗一眾大怒,然而技不如人也沒法開口說什麼。
沈河回到他們那邊,他得意洋洋的炫耀著,更是數落著真武宗太廢了,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符兄,可還要比下去?”一個氣質陰冷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道,“今年的比試可真是輕鬆呢,十場,你們已敗九場,可還要繼續?”
符文瑞臉色陰沉的可怕,他們真武宗與乾雲宗為了爭奪一處小鎮上的經營權,每隔三年都會舉行一次比試,雙方各出十人,直至一方十人全敗,勝者可繼續挑戰,敗者失去資格。
乾雲宗一方已連勝九場,沒有折損一人,他們每勝一場便換一人上場,不給他們真武宗以車輪戰獲勝一場的機會。
如今真武宗隻剩一人,更本不可能獲勝了,除非他們派出的那人能一挑十,可這可能嗎?
就這樣放棄?
他們真武宗已經連續三屆都輸給了乾雲宗,每輸一次乾雲宗都能獲得巨大的利益,更多的資源,能夠培養出更優秀的弟子,而他們真武宗卻陷入了惡性循環,他們必須打破這個循環。
可是繼續嗎?
有誰願意上場?畢竟幾乎是必敗的局麵啊。
連敗十場啊,一敗塗地,讓他們真武宗顏麵何存?
正當符文瑞猶豫不決時,一個少年已走上了擂台,他淡淡道:“你們還有十人?一起上吧!”
少年這句話一出,全場都寂靜了下來,符文瑞看清這個說話的少年後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大聲嗬斥道:“魔生,快下來,不要胡鬧!”
他的心中有些感動,他們真武宗已無弟子願意上去丟臉,可魔生卻悍然上去維護他們真武宗的威嚴,可是......
你丫的搞笑啊!不說一挑十了,你能接下其中任何一個人的一招就算是你命大了,符文瑞可是清楚魔生的情況的。
魔生回頭對符文瑞笑道:“宗主,不用擔心,這些年來多謝你們的照顧了,我要離開了,讓我幫你們贏下這次比試,就當做是這些年來你們對我的照顧的回報吧。”
符文瑞剛想說什麼,一邊的孫老拉住了他,在他的耳邊說了些什麼,符文瑞才不再言語,隻是道了句:“一切小心。”
這時一個少年矯健的跳上擂台,他眼神冰冷:“贏了你,你們真武宗就算認輸了吧?”
魔生點點頭。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唐德明。”少年冷笑道。
魔生聽了他報出自己的名字,於是道:“哦,我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