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豎起一根手指,然後放下,然後又重新豎了起來:“我救你一次,你救我一次,我們算是扯平了。但是我現在又救了你一次,所以你還欠我五萬。”
劉貝呈大字躺在地上,雙眼直直看著紅色的夜空:“合理。”
......
“呼,真是辛苦我自己了。”
校門前廣場,言辭坐在路邊的石凳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怪物都分配的差不多了,相信同學們隻要齊心協力,一定能一起度過這次難關。
他已經完成了自己最初的目標。
救下所有人。
在忙碌了一整晚,好不容易閑下來後,言辭終於想起了弟弟:“散散,你能聽到我的話嗎?”
沒有回應。
“你現在就藏在我的麵具裏,對吧?”言辭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你能開口說話嗎?或者咱們直接心靈感應?”
這一次,言散散終於有了回應,隻不過方式並不是言辭猜測的任何一種。
言辭的右手不受控製地抬了起來,舉起在他的眼前,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按照言辭對自己弟弟的理解,這個反應總是慢半拍的小家夥,應該是在回複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在等了片刻之後,他確定了,言散散雖然能聽到他說話,但估計沒辦法出聲回複,也無法直接在他腦海裏傳音。弟弟唯一能表達意思的方式,估計就是控製自己的肢體比比劃劃了。
言辭還想說些什麼,左手突然抬起來捂住了他的嘴,然後右手藏在懷裏,十分隱蔽地朝後麵某個方向指了指。
他回過頭,看到了幾道鬼鬼祟祟,貓在草叢裏的身影。
“他發現我們了,直接上!”郝嘉最先跳出來,伸手就是向前一抓。
言辭隻感覺自己胸前的衣服被人拽住,整個人失去平衡,不受控製地起身朝那邊踉蹌了幾步。
隨後隻聽一陣嬌叱,範田恬從草叢中躍出,橙色的麵具下眼睛裏射出一陣白光。
被白光籠罩的言辭,隻感覺背上多了一隻沉重的沙袋,整個人動作都變得遲緩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下一個從草叢中衝出的,是渾身髒兮兮的張扶望。同時麵對兩隻怪物,顯然對他來說還是有一定壓力的。
此時他雙眼死死盯著言辭,幾乎要噴出火焰來。他雙腳在地上猛地一蹬,肩膀上冒著黑光便撞了上來。
就在張扶望即將撞到言辭的那一刹那,後者的身形突然消失一閃,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撞了個空的張扶望一頭栽到後麵不遠的樹上,斷裂的樹枝與葉片簌簌落下,像是下了場綠色的雨。
“他跑哪裏去了?”
“估計就在這附近,追!”
草叢裏不斷竄出更多身影,一個接一個地朝四周散開,誓要將那害他們身處險境的家夥給找出來,好好收拾一頓。
人群中隻有一道胖胖的身影沒動。
寧藍站在張扶望剛剛撞到的那棵樹下,仰著頭,一臉複雜地看著那道倒掛在樹枝上的身影。
一方麵她感覺對方罪不至“死”,另一方麵她又不想背叛自己的好閨蜜範田恬,一時間有些糾結起來。
就在這時,一塊巧克力從樹上落了下來,剛好掉在了寧藍的胸前。
“我看到他了,好像在那邊!”
寧藍伸手朝前方一指,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