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根不與他計較什麼,“嗯,挺好的,家常便飯很不錯嘛……”他的深沉馬牧和高麗、劉子正三個正副主任不清楚,可是跟著他這兩天辦事的幾位多少有了認識,“談談吧,馬主任,怎麼回事?”
馬牧又敬了大夥一杯,才道:“事情是這樣的,辦事處為了跑下那筆款子,前天請了托關係的人吃飯,這個人也吃了咱們的好處費,可兩個月過去了,屁事沒辦成,這次交代了一句實話,說他原來認識的那個財政的官員調別的部委了,事泡湯了,結果咱們處的小張是個急姓子,把人家給打了……”
高麗和劉子正都不說話,臉上也沒什麼表情,楊毅看的出來,這三個副主任之間不和諧啊!
“傷的重不重?小張現在人哪?”楊毅一邊吃一邊問,林玨芬他們也不插話,隻是各吃各的。
“人叫朝陽區分局的抓了唄,挨打的倒也不重,就是把眼眶打黑了,別看人家在京裏辦不了大事,可是翻過來欺負咱們這些地方的人那是小菜一碟,這人從醫院開出鑒定,說右眼打的近力模糊到。06以下了,他有八萬塊錢賠償,不然就要別我們辦事處告上法院去,還說要揭露我們送禮的黑幕……”
高麗忍不住開口了,“明顯是敲詐嘛,那家夥眼賊亮賊亮的,我看1.6都少說了,還0.6呢,哼!”
馬牧道:“高副主任,我也看出來了,可是咱們擰得過人家嗎?那小子哥哥是朝陽區公局的副局長。”
高麗氣悶的閉了口,劉子正欲言又止,楊毅笑道:“傷人賠錢很正常嘛,馬主任,這個關係誰拉的?”
“啊……是我的拉的,以前吧他正是幫過咱們的忙,所以這個關係一直維護著,哪知這次出事了。”
“哦……這樣吧,你把這個人幫我們辦過些什麼事都擬個稿子出來,明天請他也來,他要承認他辦過我們的忙辦過這些事,咱們給人家花點錢看看病也是應該的嘛,還能平息人家的怒氣,對不對?”
“對對對,嗬……還是楊市長有水平,來來來,我敬你一杯,”馬牧心中暗喜,年輕人就是好糊弄,一聽人家有靠,又要告駐京辦上法庭,你害怕了吧?哈……這出了問題你分管市長能沒責任?嘿……
楊毅這個態度倒是大出眾人的意料,尤其是高麗和劉子正,對楊毅不由大失所望,他沒來之前還聽說他在市裏搞了一把火,把電廠貪官給查了,蠻威風的嘛,可來了京城就這點膽子了?唉……情有可原吧,地方上的官來了京城還叫官啊?一聽要在京城打官司隻怕膽兒都嚇破了吧?高麗露出鄙色。
林玨芬他人也都沒說話,楊毅在遼東的囂張那是因為他在遼東有關係吧,京城可是天子腳下,那是真正的藏龍臥虎,街上那個騎小自車的就有可以是哪個部門的處級幹部,你根本就惹不起人家。
對這種情況大家也是可以體諒的,不過多少對楊毅是有一點失望吧,一聽人家要告,要打官司,他就笑嘻嘻的說願意掏錢了,還說馬牧列出某人功績,這算什麼嘛?拿回去向市裏交代吧?肯定是。
……
楊毅晚上就睡在駐京辦,他也沒回中南海去看老媽,事情處理完再說嘛,一夜就無話了……
史繼東接到馬牧電話時那個笑呀,還有這麼好的事,他上午九點準時就趕到了惠平駐京辦,和馬牧兩個人一頓折騰就搞出了一堆‘政績’,馬牧就拿著材料去找楊毅了,而楊毅剛剛放下手機,出來之後一起進了小會議室去,林玨芬、曹子秋、周嫵、計蘋、嶽崇越、鐵兵都過來了,充當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