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談到駐京辦的當前任務,‘跑部’還是搞款,可是款子搞出不來,劉目堆了一堆,沒個能要上錢的,楊毅大體全看了看,指出劉目計劃作的不夠嚴謹,讓他們下午重新改進,明天幫他們捋下關係。
駐京辦諸人熱情高漲,隻看楊毅一個電話就能叫來京局常務副局長,就知道他有一定能量了。
楊毅在天黑的時候,要了大奔的鑰匙,和鐵兵兩個人就單獨行動了,高麗她們以為楊毅是去踩盤子先拉關係了,誰也沒問什麼……楊毅的腳還沒邁進新華門時就意外的接到了市府辦主任韓剛的電話。
“楊市長,有些關於你的說法傳進了省裏麵去,還有關於反映你的一些匿名信也投進了市紀委和糾風辦,聽說省紀委還收到了類似信件,陳市長讓我支會你一聲,別的沒什麼,你心裏有個底兒……”
“韓主任,請把我的謝意代為轉告陳市長,另外可以告訴陳市長,楊毅行的正,坐的端,經得起考驗,駐京辦的事處理完我會盡快趕回去的…”掛到電話楊毅微微蹙了下劍眉,隨後給戎戒打了電話。
知已知彼,百戰不貽,不能任由那些想整自已的人單方麵搞,自已這邊應該準備的也要準備。
反正戎戒留在惠平也沒啥事幹,讓他搞搞‘調察’也是小事一件,以他的能力和機敏肯定能查出不少頭緒的,諸如匿名信的內容和暗中隱動的某些痕跡…楊毅沒把誰放在上心,對方無非是捕風捉影。
就算侵觸了某一張利益網,他們想整人也要有借口吧?要知道這次幹部交流,北省杜南江的麵子廬江還是要給的,必竟兩個大書記心照不宣,因為交流的人都是他們各自看重的人,到了你的地頭上就讓人家憑白受冤屈,這也說不過去呀,除非你證據確鑿,不然想坐實什麼的話是很難的,搞不好惹火燒身,就得罪了省一號,所以楊毅認為,這些小搔擾是不可避免的,但不落口實給對方他也沒辦法。
楊香蘭這段時就住在燕京陪著婆婆,老爸子剛逝,婆婆一時之間還不能適應,整曰鬱鬱寡歡,很難看到笑臉,陸正績和張然中午晚上也盡量都趕回家陪老母親,今天夜裏楊毅突然回來一家人高興了。
昔年陸正績是京城‘二公子’,囂張的厲害,三十歲以後才漸漸收了心邁入軍政界,並迅速掘起,當年和陸正績一起名揚京城的公子們都也走入了各自的人生頂盛時期,別看陸正績現在‘閑賦’了,實際上是出於一種政治上的考慮,就他這個閑賦的角色也是眾多人奉承的對象……楊毅回家也是想問一下二叔家族勢力網的一些關係自已現在偶爾動用可行不?在地方上幹事,有手眼通天的關係才是真正的實力,事事不能靠家人出麵,做為陸家第三代中堅,他現在也是邁入這個圈子的時候了。
陸正績的回答是,應該可以了吧,但以楊毅現在的角色地位還是盡量接觸少一些,別太引起別人的注目,因為陸家第三代中堅人物始終沒在正式場合亮過相,一直給競爭對手一種‘陸家後繼暫無人’的錯覺,這就使得競爭的一方不那麼敏感了,所以現在楊毅還姓‘楊’,而不急著改回‘陸’姓。
年前辦婚時,請來的人雖不多,但個個都是夠的上份量的角色,楊毅心裏都是有數的,記得那天父母領著自已和靚靚沿席敬酒時,各人都給予了楊毅高度的重視,那一刻大家才知道‘陸大公子’的兒子居然藏的如此之深,再看他舉手投足之間與陸正勳一般無二的氣質氣度,心下都振奮莫名。
無疑,被‘陸家後繼暫無人’這一隱姓說法動搖了的聚心力在這次婚宴上重新得以凝結而固。
這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詞來解釋什麼,一頓酒就喝散了那絲隱存的陰霾,用眼看,用心品,足矣!
可以說02年陸氏最大的成績就是北省的靠攏、杜南江的決擇;其次一遊散家族‘陳氏’的加入,但是這個影響力圈子外的人並不知曉這些很隱姓的情況,不了解楊毅身份的人當然不會曉得北省杜南江是不是和陸家有了關係,對外,杜南江的‘讀力’是與華北顧家發出了不同的聲音,眾多人猜測杜南江是不想得罪陸氏,僅此而已,雖然不少人懷疑陸氏的影響力滲透到了北省,可是隨著今年三月許長征的調離,又灑下一片迷霧,讓人們本來有點清晰的視線再一次陷進朦朧,許長征是繼續去和蘇靖陽搭擋了,直擋調到興安省去任軍區司令了,東三省是要全部劃入影響力範圍的,遼東已固,興安再穩,那麼夾在中間的鬆江省就要受大影響了,蘇靖陽鋒芒正銳,49歲的正部級幹部,按陸氏的既定步調走的話,蘇靖陽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鬆江省的書記,但是這個過渡可能至少也三至五年的時間……
婚宴上因為杜南江的現身,氣氛一下就熱烈起來,這意味著陸家的影響力已經兵不刃血的籠罩了北省,滲進了華北顧家的影響圈子,可以說這是二十來未有的大突破,太子就掘起於北省,這中間定於他有千絲萬縷的聯係,與席者如何不重新審度陸家第三代領軍人物的實力?無疑這是一味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