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頓時脫口而出,問張杏兒到底這種狀態多久了?
張杏兒卻回答她也不知道多久,想想也是,在那個黑暗的空間之中,根本就沒有時間的觀念,我剛才也是多此一舉,不過既然她不知道,那麼她的家人是絕對知道的。
我將問出了她家裏的具體位置,也不敢跟她說明情況,如果她一旦害怕而靈魂不穩的話,以後即使會到了身體之中也難免大病一場,現在該怎麼和她說呢?這倒是讓我為難了。
林香突然托了我一把,問我在想什麼,我悄悄的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她抿嘴一笑,告訴我她有辦法讓張杏兒失去意識,問我要不要她幫忙。
我一愣!便問這個辦法對鬼魂有沒危害,她告訴我沒有之後,我才放下心來決定就讓她幫忙了。
我們現在看上去也就八九歲的樣子,讓這個二十幾歲的張杏兒相信我們說的話那可不知道有多難,我想要不是她太久沒人說話的話,恐怕都不會搭理我們這麼多問題吧?
既然現在有了辦法讓她失去意識,我也省事多了,我暗暗的給了林香一個開始施法的手勢。
林香點點腦袋,她讓我閉上眼睛,並且關閉天眼,因為她施展的巫術估計會傷害到我。
法術各有所長,這是師傅一直喜歡教導我的話,對於一個未知的領域,我也不敢誇大。
將頭腦內的靈氣控製著回到了丹田之中之後,我就閉上了眼睛,對著林香點點頭之後,我忽然感覺被人給拉了一下,不過一摸到那雙柔軟的小手,我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過了一會兒,我突然聽到林香念叨起了一連串的深奧難懂的咒語,不過聽那語言,到現在想起,我到是覺得那時候她念的咒語和新疆的一種本地語言似乎有點相像。
就在她念到了一半的時候,一陣陣鈴聲驟然響了起來,由於那種鈴聲的波動非常古怪,似乎並沒有發出聲音,而是因為一種像是低音波的那種頻率直接影響大腦的感覺。
“好了。”
就在我漸漸的沉迷在了那古怪的音波之中,耳邊突然響起了林香的聲音,讓我頓時驚醒,忍不住張大了雙眼緊緊的盯著她。
我可是靈覺非常高的人,她的巫術竟然能夠讓我不知不覺就陷入了一種發呆的狀態之中,而且還不是主要針對我,並且我提前做好了準備,巫術難道真的那麼強大?
可是沒有多少時間讓我想通這個問題,因為林香推了我一把,就問我接下來怎麼辦。
我早就想好了辦法,不過為了顯擺吧,畢竟那個男孩子不喜歡讓可愛的女孩露出驚訝並且好奇的眼神呢?我對著林香神秘的笑笑,並不告訴她我接下來會做什麼,不過為了保持神秘感,我望著她那小巧的鼻子就忍不住捏了上去,笑道:“等下你就會知道了!巫術那麼厲害,你看看我的道術如何?”
林香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並沒有反對我這個親密的動作,紅了紅臉之後,往後退了兩步,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仿佛在說:“你快點唄,吹牛也不打草稿的家夥!”
我頓時尷尬,看來還是需要用真本事讓人折服啊,沒有真本事即使吹上了天還不是會爆炸掉下來,那時候可就更慘了!
說幹咱就幹,可是我當我舉起了手中的槐木劍的時候,忽然有些傻了!
人人都知道道士施展法術的時候都是需要依靠桃木劍這種至陽氣場為輔助,而槐木劍是什麼?是至陰啊!是招鬼而且不壞陽氣法術的樹種!
要施展我心中的法術就必須要用到劍來做輔助,道士為什麼用劍而不用倒?這些都是有講究的,一定的情況隻能用劍,一定的情況卻隻能用刀,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因為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想法我們現在根本就不懂!
由於我一呆,身後頓時噗哧一聲響起了輕微的笑聲,我不用看也知道林香是看我出醜了,正在笑話我呢。
她比我的年紀還小都能夠施展出那樣的巫法,我怎麼就不行?至少不能比女孩不行不是?
由於這小小的執念的原因,讓我決定就用槐木劍施法了,反正師父也沒說過不能用這劍施法不是?
有因就有果,這個小小的執念險些就讓我鑄成了大錯,還好我的執念也不大,隻是小孩心信,冥冥中仿佛有天定一般,讓剛剛對蘇小姐之墓放下了好奇心的我又被托入了那團迷霧的漩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