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一陣陣的鈴聲不斷響起,我這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林香搞的鬼,難怪她那麼有把握讓我進去,按照我的想法,巫術可能就是一種控製人靈魂的法術吧,也就是說,巫術可以控製人的腦電波?
不過這些都來不及多想了,因為我們已經逐漸的走進了軍營裏,看著那倒最後的防線,我心頭又是緊張又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隻可能有兩種結果,裏麵要嘛我師父他們在,發現了我們之後被攆出來,要嘛就是他們都不在,我們林香順順利利的進入其中。
不過無論如果,我們還是需要進去看一看得,也許林香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吧,她有些擔心的望了我一眼,我們兩同事點了點頭,“是生是死”也就看這一刻了!
我拉著她的手一掀開帳篷的簾子,卻發現裏麵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是我們的幸運還是不幸,帳篷裏麵竟然一個人都沒有,這樣看來就隻有一種可能了,師父他們肯定已經挖通了那個水池!
我豎起了是指做出禁聲的手勢,小心翼翼的向著帳篷裏麵走了進去。
在翻開帳簾的時候,我的心中差點跳了起來,在水池的位置竟然站立了一排的士兵,看他們的樣子,顯得非常的沉重似的,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漸漸的升了起來。
還好,那裏沒有我師父那些玄學的人,這些士兵都是普通人,即使武功和槍法厲害,卻還是躲不過巫術的控製。
剛剛差點被他們發現,還好我反應夠快,頓時躲了進來,可是那些士兵似乎十分的敏銳,我還沒告訴林香我看到了什麼,一陣陣的腳步聲驟然響起,眼看就要到了帳篷外麵。
林香顯然已經發現了我的處境,我給他一個眼神,林香點點頭之後,她搖了搖手臂,那一陣陣清脆的鈴聲頓時響起,不過我看到她的臉色也隨之一白,顯然兩次施展這種類似魅心術的巫法已經有些超出了她的實力。
畢竟林香好小,這麼可能一直施展這種法術呢?
不敢耽誤時間,我拉起林香的手臂就玩水池的未知跑去。
也許是我們幸運吧,正好有兩個戰士向我們的位置走來,從而讓那圍成了一個圈的防禦線空出了一個卻口,我和林香猶如隱形人一樣繞過他們的身邊,去門去一點都沒有發覺依然猶如石人一樣警惕的站立在哪兒。
當我來到了他們的內部之時竟然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那黑不見底的深洞之下,仿佛隱藏著一隻長著大嘴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的凶獸一般。
不過這些都不是讓人驚訝的,讓我驚訝的是,那個洞口裏麵,竟然不時的就會吹出一股冷風,那種冷,並不是身體的觸覺,而是發自靈魂的顫抖!
我有些後悔了,正想讓林香自己回去,因為我不知道底下到底有多危險,單單是那吹出來的冷風就已經包含了不知多少的陰氣,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可以肯定底下絕對有一些“陰暗”的生物在等待著我們。
“你……”
我正想說話,卻被林香一把拉著走了進去,我這才發現,原來她的小臉已經漲得通紅,根本就沒有讓我說話的時間了!
林香那麼了解我,一定是知道我是不會放棄這裏的,而她支撐著這種法術已經很難得了,我可以肯定她已經沒有餘力在這樣大搖大擺的走出去,如果我們不進來的話,她絕對會被發現,那麼我也就立馬回現行,這不是我想看到的,也不是她所願意的。
深洞底下已經被人挖出了台階,即使裏麵黑暗,以我的眼力還是可以看清楚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靈覺強大的原因吧。
一走到這裏麵,林香深呼吸了一口氣,終於跟我說話了起來,她告訴我剛剛就差點支撐不住了,看我站在那裏她一心急,就將我拉了進來。
我沒有怪她,怎麼可能怪他呢?望著這深不見底的黑洞和人工開鑿出來的無盡階梯,我說出了我的想法。
我告訴林香,她已經幫我夠多了,現在隻要這裏等著就好,不需要和我下去冒險。可是林香這妮子竟然倔強的一句話都不說,直接以行動證明了她的想法。
我感覺手臂上被她一拉,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台階下走去,由於地下不斷的冒出陰風,讓我的身體有些涼涼的感覺,不過手臂上傳來這林香的溫度,卻讓我的心裏一直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