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周母葬禮,風波再起(1 / 2)

幾乎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僅僅隻是幾天時間,那個叫做周麗的女人就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梅芳站在放滿花圈的葬禮堂,靜靜的仰望著掛在牆上的那張黑白照片,照片裏的女人依舊是昔日裏嬌媚的模樣,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淡淡的笑,雙眸靜靜的俯視著前來吊唁的人群。

梅芳有些難過的抹了一把淚水,前幾日她還那麼理直氣壯的跟自己吵鬧,揚言不管怎樣都不會讓自己把可馨奪走,可是這才幾日,那個孤傲堅定的女人就這樣靜靜的離開了。原來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脆弱到所有的人都還未做好心理準備,那個人就已經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了。

靈堂前,可馨一臉失神的跪在地上,她的精神狀態看上去不是很好,整個人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一直盯著照片上的周麗發著呆,淚水從她的臉頰上無聲的滑落,此時此刻,她是多麼的想讓照片上的那個人抱抱自己,和自己說說話,或者是罵自己幾句也好啊,可是為什麼她就是那樣靜靜的連話都不肯說呢?

是真的累了嗎?

吳恩澤有些心疼的看著跪在地上久久不肯起身的女兒,這兩天來她就一直這樣,不說話也不怎麼吃飯,經常一個人躲在角落裏發呆,偷偷的抹眼淚!

他知道,她的心裏很難過,可是又何嚐不難過呢!他們才十幾年不見,剛剛見麵,那個深愛的女人就離開了自己,這是意見多麼痛苦的事情啊!

他一直回想著周麗臨走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她說這些年來她都在找自己,之前找到了自己卻又不敢出現,而是在背後靜靜的看著他。所以,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不知道內心深處還是愛著他的。

可馨高二那年喜歡旭成的事情她也早就知道,是她讓旭成離開可馨的,她深知他們有血緣關係,所以是絕對不能在一起的。而且那時的她是那麼的恨那個叫做吳恩澤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容忍他的兒子呢!

臨走之前,她緊握著他的手,艱難的說:“恩澤,我死後就把我葬在這座城市吧,這裏是我們最初相遇的地方,既然我們生不能相守,那我想我死了以後就可以守護著你了!”

他嚎哭著點頭又搖頭,最後把頭深深的埋在了她的發從中,其實他是想告訴她,不要說死,他們才剛剛見麵,她怎麼可以就這麼死去呢!可是這個女人依舊是那麼的不聽話,還是殘忍的離開了!

靈堂前,哲宇穿著一身黑衣朝可馨走過去,他小心翼翼的蹲下來,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一臉疼惜的說:“可馨,別跪著了,先起來休息一下吧,你的身體剛恢複,受不了這樣不吃不喝整天跪著的!”

她沒有一點反應,還是那樣呆滯的跪在地上,周圍的人仿佛都成了空氣,不管他們說什麼,做什麼,自己都已經看不見了。此時的她,眼裏隻有高高掛在牆上的女人。

“可馨,聽話,先起來休息一下!”哲宇見她不說話,心裏更急了。

她抬起頭,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空洞的眸子裏沒有半點色彩,整張臉也變的憔悴不堪。她指著自己的胸口,小聲的說:“哥哥,我這裏難受!”

“傻瓜,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還有我們,我們都是你的親人!”哲宇忍著淚把她擁入懷中,親昵的撫摸著她的秀發。

葬禮進行一半的時候,寬敞的大堂裏突然闖進來幾個陌生的麵孔,俊浩有一些奇怪,這場葬禮是他主辦的,前來吊唁的也都是他的一些朋友,周麗幾乎沒有什麼朋友,所以前來的也隻是她公司的幾個員工罷了。可是這幾個人卻是一臉的陌生,自己並沒有邀請他們,他們怎麼就這樣闖了進來?

想到這裏,俊浩立刻吩咐助理上前打探他們的來曆,因為從他們進來的那一刻,他就感覺他們的表情有一些不對,身體的某個部位好像在告訴他有什麼事情即將要發生一樣。

“你們是?”助理走到他們麵前,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給老子讓開!”為首的一個男子大吼一聲,他戴著大大的墨鏡,看上去隻有二十來歲的模樣,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讓人捉摸不透,隻是就是這種氣勢,都已經讓助理有些害怕了。

助理回過頭望了望俊浩,俊浩依舊是一臉從容的樣子,他看了眼為首的男子,咽了一口口水,聲音比剛剛多了一些膽怯,繼續阻攔道:“這裏是舉辦喪禮的地方,沒有邀請的人,是不允許進入的!”

“沒聽到老子說話啊,老子叫你讓開!”為首的男子一腳朝助理踹過去,然後示意身後的手下把他拉開。

周圍前來吊唁的人看見這一幕,都開始小心的議論了起來,俊浩更是一臉的怒氣,他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隻是今天是喪禮,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