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半會兒,一束燈光打進了昏暗的小屋,姐妹兩人依舊蜷縮著不動。眸中亮色卻依舊不減。
“隊長,找到了!”
兩人最後在黑漆漆的瓦磚房的最後的記憶,便是一個身穿製服的男子走了進來抱走了她們姐妹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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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父親了,可是為什麼她卻沒有一滴眼淚,難道說痛到深處已經無法落淚了麼,她好羨慕姐姐,姐姐可以哭的那麼傷心,可以把心中悲傷都發泄出來,可是,為什麼她不可以。
她隻是隱約的知道,她們姐妹二人沒有父親了,親戚也沒有一個人願意收養她們,母親早逝,父親也在一場車禍中撒手人寰,警察叔叔也隻是對她們說:節哀。
她最不想聽,願不願意聽的就是這兩個字,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如此不公平,奪走了母親的生命,現在又要奪走了父親的生命。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姐姐,她也緩緩的跪在墓碑前,看著父親的音容笑貌,緩緩一笑,可是笑容中卻是無限的苦澀。
她緩緩的拍了拍姐姐的背,“姐姐,別哭了,從此以後,隻有我們相依為命了。”
姐姐聽罷,便轉而抱著她,痛苦起來,“瞳瞳,姐姐隻有你了,你別也不要姐姐。”
瞳瞳繼續替她順氣,深深凝視了她一眼,“姐姐,不會的,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的。”
不久,她們被送往一所福利院,其實就是孤兒所,她和姐姐剛來便遭受眾多的孩子排擠,可是她不在乎,可是她知道自己姐姐是脆弱的,需要被人嗬護,別人常常分不清她們姐妹二人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最大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自己早熟與姐姐永遠是被嗬護的樣子吧。
看著姐姐脆弱的樣子,瞳瞳拿著饅頭看著她,她緩緩的搖了搖頭,清脆的聲音帶著些沙啞,讓人一聽便知道是哭過。“瞳瞳,我不餓,你吃吧。”
“姐姐,你這樣會哭壞身子的。”瞳瞳拿起口袋裏的一方帕子給她擦了擦,然後把帕子塞到她的手上,繼續安慰到,“姐姐還是吃些饅頭吧。”
看了看妹妹執著的模樣,知道自己不吃她會不依不撓,便依了她,小口小口的吃起了饅頭,見著姐姐吃下了饅頭,心中總算放下些。其實,自從父親去世後,瞳瞳心中難受的緊,可是她不會表現在任何人麵前,轉身,她想出去,自己獨處一處,一個人好好的靜靜。
“瞳瞳,你等下!”聽見姐姐叫她,瞳瞳腳步一頓,映入眼簾的一方帕子,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瞳瞳,我把你的帕子弄髒了,你就用我的吧。”
瞳瞳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從前的她和姐姐經常交換帕子用,兩張帕子也是一模一樣,除了帕子右下角的名字不一樣,她的是瞳,她姐姐是眸。
轉角到了一個寂靜之地,瞳瞳坐在角落,靜靜發呆著,但是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安慰了姐姐不哭,可是自己轉眼間卻又落淚,她倔強的想把眼淚全部抹去,可是卻越抹越多,無聲中伴著淒涼。
半晌,瞳瞳低垂的眼眸前出現了一方白色的帕子,“給,愛哭鬼。”
瞳瞳倔強的把頭扭到了一邊,然後推開他的手,“我才不是愛哭鬼!”
男孩看著她倔強的模樣,撲哧一聲笑了。“還說不是愛哭鬼,這是什麼。”說完,手指從她臉頰邊勾勒了一滴淚珠。
瞳瞳不去看他,固執的說:“我不是。”
男孩用力的拿過瞳瞳的手,瞳瞳想掙紮,可是她才十歲,無法掙脫一個比她大幾歲的男孩子。便由著他拿去了,他把帕子放到她的手上,看著她倔強的模樣,心中突然一陣憐惜,“還是擦擦吧。”
聽見溫柔的勸說,瞳瞳也不是蠻橫不講道理的人,便聽他的話擦了擦淚。
男孩也坐在她的旁邊,一陣無話。偷偷的瞧了瞧她,見她沒有再哭了,便問道:“你多大了。”
瞳瞳抿了抿嘴,輕輕的說道:“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