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翰與舞揚安慰了忐忑不安的舞雄,並把他送下了山,門派是不能讓外人上山的。
韓翰把最後的兩塊中品靈石塞進舞雄的手裏說:“伯父,別心疼張家允諾的修煉資源和好處,以後我韓家準備的彩禮更豐厚。
兩人回了山上,韓翰收到師父的傳音符就去拜見師父。
韓琳見了寶貝徒弟,殷勤地扶著他坐好,輕輕給他捶著背:“我的好徒兒,我的好叔叔,師父今天被人欺負了,你可一定要幫我爭一口氣。”
韓琳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韓翰聽。
韓翰一掌拍在石桌上說:“我的萌師父,我的傻侄女,你不單單被張芸那女人欺負了,還被她給坑了,你要拿極品靈石給我修煉,可你的靈石當作賭注保存在掌門的手裏啊。”
韓琳俏眼怒睜:“張芸怎麼這麼壞,不行,沒有極品靈石怎麼辦,我找掌門師兄要去。”
韓翰拉住她的手說:“你別去了,張芸那女人處心積慮圖謀你的天才徒弟,就連掌門和各位管事都被她說服了,你去也沒用,我看是已成定局嘍。”
他想起瓊兒說過黑袍人可能就是張芸,如今張芸自己說看見了他打敗練氣大圓滿靈徒,那就確定黑袍人就是張芸了,而張芸要他做徒弟肯定是對他有所圖謀,想到這裏不由心裏一沉,臉色變得難看。
韓琳見他的臉色難看,她雖然也著急,但心裏頭卻是一陣歡喜。
“乖徒兒,張芸她比我更會教徒弟,長得也比我漂亮,你為什麼這麼不想做她的徒弟啊。”
韓翰想著心事隨口應到:“她比你漂亮?哼,在我眼裏她就算再漂亮十倍也頂不上你,這半個月我就算不休不眠寧願累死也要突破,不然做了她的徒弟可就慘了。”
韓琳又一次被徒弟感動了,而且這次的感動比以往更加深刻讓她難以平息。
她忽然心如鹿撞,臉色潮紅,低聲說:“其實除了極品靈石,還有一種方法讓你突破的。”
韓翰驚奇的說:“還有方法?師父你另有秘訣?”
韓琳白了他一眼:“這秘訣還不是你告訴我的,就是高階修士與低階修士結合的方法,我現在是築基二層了,讓你吸取一層修為,那你還不得連升好幾層。”
韓翰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是說你跟我交、合?”
韓琳垂下頭弱弱地說:“沒辦法,隻能這樣了,既然你舍不得我這個師父,而我舍不得你這個徒弟,也舍不得輸掉那個極品靈石。”
韓翰大膽地捧起她的臉:“你真的願意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韓琳點頭不語,她這時的神態完全像一個羞澀的小女孩。
韓翰仔細打量她,她這一副羞澀的表情簡直是萌到了極點可愛到了骨子裏,韓琳雖然論年紀已是三十多了,但修仙之人的年紀可不能按凡人那樣計算,何況她的容貌絕不輸於十幾歲的小姑娘。
韓翰被這種逆反倫理道德的行為所刺激,頓時熱血沸騰,身體的某個部位迅速高漲。
韓翰接著大膽地把手放在她的腰肢:“做那個,我們雙修的時候是有點疼的,你真的不怕?”
韓琳怒了:“我是築基修士,你別當我是小孩子,別羅哩羅嗦的,該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韓翰小心翼翼地幫她解開衣裳,好像生怕她隨時反悔似的,最後頂著洞門口,對著緊閉雙眼的韓琳說:“師父,我真的要進去嘍,這一進去,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