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二師兄(1 / 2)

仁愛醫院坐落於K市的黃金位置,前前後後占地總共一百餘畝,建築麵積六萬平方米,是本市最大四星級的醫院。

每年都有數百應屆生削尖了腦袋,擠破了頭,都希望能進入這家醫院實習,然後最好能直接留在仁愛醫院當醫生,那這輩子基本上就不用愁了。

高遠就是這家醫院神經外科的一執證醫師,年輕有為,今年不過才二十七芳華,183的個兒,一頭墨黑的頭發絲毫見不到燙染過的痕跡,一雙桃花眼,偶爾會架上副金絲眼眶,不知道要迷死多少醫院的小護士。挺直的鼻梁,眉心間還有點紅色朱砂痣,因為小的很,不細看卻是看不出來的,一雙好看的薄唇,整一個活嘴皮子,總是能一本正經的樣子,卻說著粗俗的葷段兒,能將你活得給說成死的,死的硬生生的給你說活咯。尤其是損人的時候,整一毒舌。

一雙修長而又白皙的雙手卻是個寶貝,不僅是因為生的漂亮,讓好些姑娘們羨煞不已,更重要的是,他這一雙天生該執手術刀的手可救了不少人的命,硬是大大小小的腫瘤就切了不少,有可靠消息表示,今年年底這高醫生便能升為副教授級別。到時候又多了一黃金單身漢,可不知要迷死多小姑娘。隻是這高遠的花史,嘖,恐怕都能出一本書了,卻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又是陽光明媚的早晨,高遠駕著愛車一輛普通的上海大眾,都說是做醫生是個吃香又賺錢的行當,隻有高遠自己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本就比別人多上一年大學,碩博連讀又是四年,畢業了之後直接進了這家醫院。

“高醫生早。”

“早。”路過的小護士見了高遠一個個都像是見了花一般,樂的笑容滿麵向高遠道著早安。

高遠也樂在其中,神經外科是最難的一科,要進入那得是踩死了多少人才能躋身而進的啊,要說這神經外科誰最有名,除了那高遠的大師兄祁赫便屬他高遠最為有名,除了他精湛了手術刀法不說,就說他哪一副花花腸子,加上一張甜死人不償命的小嘴兒,可不知道哄了多少小護士的歡心。

“高醫生早。”高遠笑著打著招呼,一身帥氣的白色T恤,加上一條微微泛白的牛仔褲,一雙帆布球鞋,相信放在大學生堆裏,沒有人會懷疑他已經是一個二十六歲的老男人了。

“哎喲,大師兄早。”一聽聲音就是自己那頂頭的大師兄,平日裏總沉著張臉,今個竟是拿自己打趣了。

“今個來的挺早的,不符合你一貫的作風啊。”祁赫為人很是嚴謹,平日裏雖算不上西裝筆挺,但也總是一絲不苟,即使是大夏日裏依舊是穿著一件白色豎條紋忖衫,外麵罩著一襲白色夾克,頭發齊齊的向後梳去。

“那可不是,我這要是再遲到,主任非得又嘮叨了不可。”高遠哀歎了一聲,他遲到也是科裏出了名的,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晚上睡的晚了些,那早上起的自然也就早不了咯。

不過他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移動醫院,手機24小時開機,隨時候命,隻要一個電話,不管在哪,立馬以最快的速度回醫院,這份敬業的精神是作為一個合格的醫生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