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硯:“郝三那邊還堅持得住吧?”
柳七:“可以的,山上的兵是偷摸訓的,還是草台班子,這一戰我們並沒有折損多少。”
岑硯滿意點頭。
靜了片刻,擺手,“柳七去吧。”
跟著起身,拿了隻箭道,“徐四帶我去見那兩個探子。”
想到了什麼,又補充:“把人提遠點,別髒了主院的地。”
*
李卓有些焦灼。※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派去定西王府的兩個探子都沒回來。
還都是他探子裏的精銳。
幕僚也在下首擦汗,不為別的,實在是,這種時候還敢派探子,心驚於李卓的膽大。
幕僚是從上京跟出來的,沒見過定西王府的行事作風,也聽說過,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評價李卓這一出。
李卓皺眉:“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謀劃,難道?”
幕僚:“會不會,就是單純的,王爺生氣了呢?”
李卓想也不想:“不會。他大小事分得門兒清,兒子都丟了,這種時候他哪裏還有心力管小事,都是手下人處理……”
話頭一頓,李卓捏眉心,反應過來,“郝三徐四……嗬,忘了,定西王府出來的人,手下也是極厲害的。”
若是統領還在王府,沒有四處奔走,那兩個探子被捉,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了。
剛說完,便有下人慌張來報,探子回來了。
回來了,不過……
李卓走到院子裏,看到兩個探子的模樣,沉默。
都沒死,但也就隻是沒死,苟延殘喘了。
李卓蹲下,看著兩個被箭矢紮成篩子的探子,一一瞧過,歎氣:“手腳都廢了,這兩人哪怕養好也沒用了,可惜。”
“皇子,他們肩上的箭有毒,看血跡,是最早的傷口,廢掉之前,被折磨了好一陣子。”
下人稟報。
“哦?”
李卓蹲下,在手下的示意下,看到了發黑的傷處,麵色鐵青。
岑硯這是在打他的臉。
默了會兒,李卓忽而喃喃:“居然還有精力管這種事,那是不是現在情況他真的沒啥辦法了?”
想到這個可能,又笑了起來。
笑罷,看著兩個探子,李卓再度黑了臉。
別的不論,
他確實感覺到了折辱。
第94章 盤算
岑硯將人提來的時候, 趙爺雖然吃驚,卻並不感到多意外。
反倒是他的小徒弟看到中箭的兩個探子,啞然了片刻。
“不知道郝三帶回來的毒藥情況是真是假, 比對著這兩個人中毒後的反應, 趙爺你看需不需要調整用藥。”
“若是想施針也盡可以在他們身上試, 死活都不妨事。”
岑硯如此交代道。
趙爺搓了搓手,雖然不太厚道,但確實沒有比這更快速地辦法了。
“容老夫我試試。”
岑硯:“需要來兩個護衛給你把人按著嗎?”
趙爺邊翻針灸包邊道:“要,試針的時候紮歪了可不好。”
給趙爺派了兩個護衛, 岑硯又去看給莊冬卿熬的藥, 剛煎上, 正用小火煮著, 咕嘟嘟冒泡,岑硯聞了下, 料想應當會很苦。
趙爺另一個小徒弟守在藥爐邊上,正拿著蒲扇控火,岑硯來了竟然就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小徒弟不明究竟, 瞥了岑硯好幾眼,岑硯讓他不用管自己,照常熬藥便是, 他們跟著趙爺,莊冬卿這兩年又在趙爺這兒學醫的, 岑硯來接莊冬卿的時候,也是常見麵的。
故而, 岑硯反常的平靜他也能感覺得到。
因此愈發小心翼翼, 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