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局 睡覺之前和醒來之後的人】(1 / 2)

兩次牌局結束,已經快到晚上八點。

在第二次的對局裏,天江衣自然不會再像第一次那麼被動。

她不再理會咲的態度,從東一開始便穩穩的占居著第一的位置。而當藤田後場發力的時候,又有咲聯合將她壓製。

其實竹井久漸漸也看出來了,所謂的正負零,是要以相對的實力差距為前提的。

如果對手是天江衣和藤田靖子的話,想要一直正負零下去,顯然不太可能。

當然,竹井久也不認為前兩次連續出現的正負零會是一種巧合,因為在知情者看來,其中人為的因素實在太明顯了。

而且——

在那兩次對局的AL時,咲所表現出來對於點差那種精確的把握和控製能力,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也就在那個時候,竹井久突然開始懷疑,自己以前費力的教導她那麼多打牌的技巧,真的不是一種錯誤嗎?

將這些被人們稱之為‘理論’的東西傳授給她,使其成為一種固有的思維模式,從而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慘劇。

這種想法或許是好的,但這些被稱為‘理論’的東西,真的不會像常理一樣將她束縛,並最終影響到她身為魔物最原始的判斷力?

看來真的應該好好去考慮考慮這個問題了。

好在現在還並不算太晚。

在兩次牌局結束之後,所有人都先後去了溫泉。竹井久獨自沉思著這個問題,她並沒有將咲連續打出正負零的消息公布出去,因為確實沒有這個必要。

竹井久相信咲也不會認為這是一件多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大概隻有在當時那種場合與氣氛之下,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才能被如此自豪的傾訴出來吧。

竹井久看著遠處和天江衣嬉鬧在一起的咲,她似乎對清澄……還有一些生疏。

“真的很不錯呢,那個孩子。”這是藤田靖子的聲音。

天江衣毫無心計看不出什麼並不奇怪;福路美穗子在整個牌局都處於緊張狀態,她看不出什麼也不奇怪;但如果身為職業雀士的藤田靖子也迷迷糊糊的話,那就太不應該了。

所以對於藤田靖子的這句話,竹井久並不覺得突然,她仿佛惡魔般的取笑道:

“你還真好意思說。居然被幾個高中生打成這樣,連我都快覺得你是不是真的隻是個三流的雀士了。”

“被兩個魔物一起盯著,還有個單論切牌甚至不低於職業雀士的孩子在旁邊,要不你去試試?”

竹井久笑著說道:“走,我們也去泡溫泉吧。”

藤田靖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是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認識竹井久。

老實說,竹井久在某些方麵的才能確實讓她很驚訝。而當她用這種才能來捉弄人的時候,也確實很讓人頭疼。

為什麼竹井久有時候會表現出這種小惡魔般的性格,實在很讓人費解。

一夜過去,終於到了天明。

今天大概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特訓了,一大早,竹井久就將眾人召集到了一起。

優希左右看了看問道:“奇怪,saki還沒有回來嗎?”

“今天就先不管她了。”竹井久笑了笑說道:“優希,你從剛接觸麻將到現在也已經好幾年了吧。”她在優希回應之後說道:“很多東西我想你自己也懂,隻是以你的性格總是很少去思考這些,以至於總是在打完牌以後才開始後悔。我想,要你徹底改掉這個毛病估計不太容易,所以我想換一種方式,將這些原本要思考的東西變成一種本能。”

竹井久笑眯眯的說道:“我們就從最基礎的筋牌開始吧,由京太郎任意選牌,你必須在1秒以內說出這張牌的筋牌或半筋。”

竹井久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這點對你來說應該是完全沒有難度的。我隻是想讓你先體驗一下,之後慢慢再提升,改為在各種不同的環境下選擇你認為最合理的棄牌。至於裁定權,就由小和負責吧。”

看著優希信心十足的樣子,竹井久想了想補充道:“為了給你再增加一點動力,就以你最喜歡吃的墨西哥餅作賭注吧。在未來的六天裏,每答對一次,就獎勵你一份墨西哥餅,答錯減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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