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要被罵,原來是這麼“貼心”的關懷,秋水君感覺真是神跡出現了,一刹那鱷魚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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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空子帶著小徒弟來拜見師尊的時候,秋水君正巧去采草藥去了。
阿武一個人呆著無聊,正在草屋內想著該怎麼讓秋水君跟著她一起去尋找那偷走了皇龍血戒的人,聽到門口有人小心翼翼地在叫:“師尊,師尊……”
阿武下床走到門口,拉開門向外張望。
隻聽得耳旁一聲慘叫:“啊……”不似人聲,將阿武嚇了一跳。
她警惕地瞪眼向著慘叫發出的地方看過去,卻見到有個身著黑色道袍的家夥正癱倒地上,不停地在問旁邊人:“小謝,小謝,快點掐我一把,為師是不是驚恐過度產生錯覺了。”
在他旁邊,是個麵容清秀的小道士,頭頂挽了一個小小發髻,正激動地說:“師傅師傅,你別急,我也產生了錯覺,徒兒看到女皇正在眼前。”兩人眼神不對,眼珠子卻都不錯開地看著自己。仿佛八輩子沒有見過女人似的。
阿武聽了這話,不屑一顧地撇撇嘴,習慣性地罵了一句:“瞧瞧這兩個家夥鬼頭鬼腦的樣兒……相比較秋水君真是順眼多了。”不知為什麼竟然會順帶加上後麵這一句,幸虧那兩個人也沒聽到。
然後小謝就叫:“師傅,不是錯覺,徒兒聽到她說話了!”
“天可憐見啊!”長胡子的中年人淒慘叫了一聲,意義不明。
阿武正在皺眉,見眼前那兩個人就哆哆嗦嗦地跪成了一團,山呼萬歲:“玄空子參見皇帝陛下,陛下,沒想到您居然來了這裏,害得臣以為自己性命不保,嗚嗚嗚……”發出甚為淒慘的聲音,引人同情。
阿武皺了皺眉,哼了一聲才說:“起來吧,你們是什麼人?”
玄空子吃了一驚,頓時麵無人色。阿武出了門口,走到兩人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玄空子試探著問:“陛下您……不知道臣是誰?”
阿武望著他,點了點頭,思索著說:“不用吃驚,秋水君說,我是吃了某種藥,導致有些失憶,懂嗎?要是被我知道誰給我吃的藥……”說到最後,習慣性地將牙齒咬了咬,仿佛知道了誰給她吃的藥之後就會撲上去咬死對方。
小謝吃驚地抖了抖,剛要說話,玄空子反應迅速,立刻伸手將他的嘴捂住,用力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小謝立刻心領神會,自己緊緊地伸手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