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的兄弟姐妹這麼多,恐怕壓力更大。團裏的食物儲備可還夠呀?”

都是末世裏混出來的人精Zi,信喜哪裏還不明白陶子雨的言外之意。

“勉強夠用。”

“今天吃了明天吃,明天吃了後天還得吃,食物哪裏有夠的,自然還是多多益善啊。”

“所以我這不是帶著物資來和您來換食物來了嗎?”

陶子雨一噎,知道自己不放點血是不會如願的了。這個時候格外懷戀雜貨鋪老板那個奸商。

“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庇護所的發展一直受限。人啊,壓力一大就想走點捷徑。剛剛似乎聽見團長提到什麼飛黃騰達,就想請團長指一條明路。”

“想走這條捷徑的人可太多了,但至今也隻有一個幸運兒走成功過。”

“有人成功就有希望,日子總要有點盼頭嘛。兩百份口糧,換團長你一個消息。我也不會和你搶奪什麼,就想爭取一個得知捷徑路徑的機會而已。”

被陶子雨的大手筆驚到,信喜有些心動,但商人的本性讓他沒有立刻答應。

“這不是口糧不口糧的問題。”

“兩百一。”

“其實我們團沒有這麼缺食物的。”

“兩百二。”

“我真的不知道噬魂草啊。”

“兩百三。”

“這東西太少見了,隻有少數人才知道有關它的傳言。”

“一口價,兩百五十份口糧。”陶子雨斬釘截鐵的回答:“團長也說了,至今隻有一個人成功的走通了這條捷徑。我一個連捷徑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相比也成功不了,這個價格是我能付出最大的代價了。”

不知道陶子雨有源源不斷捕獲變異動物方法的信喜信以為真,畢竟一般庇護所還真的沒辦法能一次拿出這麼多食物來。

他立馬揚起一個笑臉:“您說的對,畢竟大家都不容易,能有個盼頭日子確實會過的輕鬆一點。”

兩人移交完物資,信喜拉著陶子雨到角落裏,壓低聲音和她介紹起有關噬魂草的信息。

“噬魂草最開始是一個農場主發現的。在末世來臨之後,地麵上所有的作物全部枯萎。種植下去的種子也完全沒辦法存活。但這家農場不同,農場主意外的發現,在水池一角有一片墨綠色植物存活著。而在這片植物周圍,竟然還有一些雜草存活。”

“農場主感覺不對,她試探性的在附近播種了一批作物種子。然後驚訝的發現,在離墨綠色植物較近的地方,農作物全部存活成功。並且成為末世裏唯一一處能在地麵上能種植作物的地方。”

“這片墨綠色植物就是噬魂草?為什麼會給它取這麼一個名字?”

“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叫它希望之芽。隻是後來,大家發現希望之芽很難通過人工種植,並且它本身具有很高的輻射性。這意味著它取種困難且難以推廣。周圍的人為了爭奪它,開始互相殘殺。大批量的人死去,最後,人們不得不握手言和。為了起到警示作用,最終大家將這種作物命名為噬魂草。”

“並且為了避免悲劇再次發生,噬魂草的作用的模樣也被禁止在末世裏流傳。”

這故事簡直槽多無口。

“所以,噬魂草其實就是一個能讓其他作物在地麵上生長的輔助作物而已?現在地下種植技術早就推廣成功,它已經沒有被爭奪的價值了不是嗎?也不符合你說的發現它就能飛黃騰達。”

“別急,我還沒講完。”信喜慢悠悠的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