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四吃了一驚,他記得非常清楚,在剛挖到這方硯台的時候,他也撫摩過兩條龍和這顆黃豆大小的珠子,那時候卻並未能將它按動,那為什麼現在卻能按陷下去呢?
還未等他想明白過來,那兩條龍的眼睛突然閃爍起來,旋即兩條清氣從龍口中緩緩湧出,竟像長了眼睛一般,直接奔郭小四麵門就過來了。
郭小四這一驚非小,正想躲避開來,那兩道青氣卻像兩條遊龍一般,不容分說地躥進他的鼻子,頓時,一股腐朽的味道隨之而來,幾乎讓他差點嘔吐出來。
“這是什麼怪東西?難道是毒氣?”郭小四心下大駭,不知道鑽入自己體內那兩道青氣究竟是什麼東西,但隻覺得體內有股劇烈的氣流正在亂竄,經脈幾乎無法承受這股霸道的氣流,隨之而來的劇痛,如同洪水綿綿而來……
郭小四強行忍住,沒有喊叫出聲來,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
片刻之後,疼痛感逐漸減輕,體內氣流運轉也越發順暢,循經脈而環轉,在周身流轉片刻之後,全部彙聚到丹田之中,隱隱聚成一團,便不再流動。郭小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隻覺腹部暖流涓涓,熨得渾身大為暢爽。
難不成,這竟是個寶物?
郭小四心中有點忐忑,但欣喜之情大過恐懼,好奇心頓時大增,再去看那珠子,又變成了黑色,用力去按,卻再也按不下去,儼然是雕刻在硯台上麵,與硯台本為一體的。
真是奇怪!郭小四震驚之下卻百思不得其解,先前珠子是黑色的,突然又變成了暗灰色;先前按動珠子時毫無反應,方才撫摩時卻似乎陷了進去,現在再按,又渾然不動,真不知是什麼道理。
但無論怎麼說,這硯台絕對不是個普通的硯台。
郭小四激動地將硯台包裹好,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的袋子中。
回到來福客棧中,胡亂找了點吃的東西,然後回到自己房中,盤腿坐到床上,再修煉一下純陽功——剛才覺得,快衝破第一層,可是,郭小四很清楚,這距離真正衝破第一層,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還需要不斷地苦練才行。
這一調息不打緊,郭小四暗暗驚喜,真氣流明顯旺盛了許多,洶湧地躥動著,大有立即就要衝破關卡,達到第二層的勁兒,
盡管並沒有能夠衝破這至關重要的瓶頸,但是郭小四還是欣喜若狂,因為體內的真氣明顯上漲不少,仿佛得到了大風的幫助,使得水流加快速度行進一般。
這一切一定是剛才吸收了硯台中那兩道青氣的緣故!郭小四興奮地掏出硯台,激動地按下珠子——紋絲不動,加大力氣去按,還是無濟於事!
郭小四這下懵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還沒有想出什麼名堂來,門卻被人一把推開,張不二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不二,進來怎麼不敲門?”郭小四將硯台收起來,責問道。
張不二也顧不上解釋,喘了口氣,這才說道:“小四,你得陪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