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陣法在成型的瞬間, 直接破開了樹林中的濃霧, 許糖的臉色也迅速蒼白下去,但終於窺得一處逃離的縫隙,她毫不猶豫的衝著那個方向而去!

“許糖!你瘋了!停下來!”

身後那原本帶著調笑意味的聲音,突然變得氣急敗壞起來:“快停下來!你不想活了!”

許糖才不管長姝, 她所用的陣法是自白景知那裏習得, 白景知也是個混不吝的瘋子, 他教給許糖的都是保命的法子,許糖雖然蠢笨,但是也學到了好幾招。

這些招數極為損害身體,但很有用。^o^本^o^作^o^品^o^由^o^思^o^兔^o^網^o^提^o^供^o^線^o^上^o^閱^o^讀^o^

許糖終於從樹林裏離開,她往一個方向奔逃而去,不知道逃了多久,這才終於看到了人煙。

人煙會讓人的氣息變得雜亂,許糖立刻混進了一處青樓之中,並和一個妓子換了衣服。

許糖並沒有著急從青樓中離開,她身體裏的情熱一陣接著一陣,那起伏動蕩的感覺讓許糖有些招架不住。

長姝說的沒錯,她能忍住前三次的情潮,卻忍不住第四次的。

一次一次的隱忍,隻會換來更加可怕的情潮。

但是許糖不能停下,她咬了咬牙,目光移向了一旁的房間。

那裏麵有個來玩的年輕公子哥,相貌算不錯,從反應來看,應該沒有碰過女人。

若是用他來泄火,一定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許糖的腦子裏劃過荒唐的念頭,她的眼神卻逐漸清明起來。

若是真的忍不住那她便找個人來解決,但若是能忍得住,她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

想到這裏,許糖劃破了手,將血滴在了換下來的衣服上。

做完這一切,許糖轉身就往更遠的地方逃去!

如果許糖猜的不錯,她腳上的鐲子,和之前長姝送給她的手鐲,並不是同一個東西。

隨著許糖身上妖力的流失,許糖分明感覺到,她腳上的鐲子正在一點一點的修複她的身體。

這鐲子裏似乎有非常浩瀚的妖力,那妖力不受長姝掌控,隻任由她驅使。

許糖嚐試調動鐲子裏的力量,那力量正積極的受她調動,完全沒有半分滯澀的感覺!

許糖雖然不知道緣由,卻也不肯放過這機會,她毫不猶豫的利用這些力量,飛向了更遠的地方!

她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得以逃離長姝,她絕對不要被他抓住!被他當做物件一樣的耍!

·

長姝站在一處青樓之中,他的眼神恐怖的盯著麵前的血衣。

那衣服屬於許糖,鮮血也屬於許糖。

那鮮血太多了,甚至將衣服染成了深色。

她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回到他身邊嗎。

長姝的耳邊傳來了無數紛繁雜亂的聲音,那些聲音正在要求長姝,讓他迅速找到許糖。

長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呼吸到鼻腔裏的有微弱的、令他發狂的味道,但是更多的,卻是讓他覺得惡心的味道。

長姝在一起一處房間門口站定,這裏許糖留下來的氣息很濃鬱。

這說明不久前,她曾在這裏停留過。

長姝看向了房間裏的場景。

一男一女正在床上癡纏。

那男子的相貌並不是上乘,但是十分幹淨,哪怕他此刻臉上含著原始的欲望,那模樣也不讓人討厭。

——這樣的臉,是許糖最喜歡的樣子。

許糖方才站在這裏做什麼?

她想要做什麼?

長姝的眸底迅速湧起無數的黑色物質。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