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夜真的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這麼輕鬆地,就進入到了摩天樓裏麵,而且摩天樓裏的人在聽到的他的名字的時候,眼裏的驚訝是無法掩飾的,但是這些人並沒有說什麼,就讓飛夜進了去,而現在,飛夜就由一名秘書領著,正往摩天樓的最頂層去。
為什麼不是是地下的最底層,而是最底層呢,秘書說,去地下的樓層,他們必須得到總裁的同意,飛夜問她這裏的總裁室誰,秘書說:“在最頂層的是朱總。”
飛夜在心裏暗暗地說,這裏果然是朱家的產業,而他根本不知道,穿風巷,已經幾乎全部被朱家控製了,這座摩天樓也是在淩浩風死後,就被朱家迅速占領,到如今已經差不多有三個月的時間。
飛夜跟著這個秘書一直到電梯前,兩個人進了電梯,然後一直往摩天樓的最頂層裏上去。
飛夜覺得這個城市的確奇怪的很,明明整個樓的中心是在地下,可是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怎麼想的,非要把總部設在最頂層,也許是用來掩人耳目,也許是用來表示這裏神秘的存在,而地下的樓層裏究竟有什麼,飛夜真的很想知道,他去過鏡子樓的地下樓層,可是在地下樓層裏,他幾乎沒有發現任何的特殊,當然除了那一個檔案室,可是那一個檔案室也稱不上特殊,因為裏麵機密的資料已經全部被帶走,剩下的,基本上都不是他想找的信息。
而飛夜究竟是要找什麼呢?他在找他十五歲的記憶,他的記憶仍然處於一種錯亂的狀態裏麵,因為在孤兒院和飛家的兩種記憶正在他的腦海裏糾纏,雖然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自己就是飛家的小少爺,可是,那在孤兒院裏的真是記憶一直都縈繞在他的腦海裏,而且,是和飛家的記憶同樣的真實。
而這兩種記憶惟一的交叉點就是在他的十五歲,兩段記憶都在十五歲中斷,而回歸到他在五號當鋪的記憶,他想知道,究竟哪一個記憶是真實的,哪一個是虛假的,或者說,是他的錯覺。
秘書看著若有所思的飛夜,突然“噗嗤”地一聲就笑了出來,隻聽她說道:“飛夜先生,隻是去總裁先生而已,你也不用如此緊張,更何況朱總平易近人,又不會吃人。”
飛夜知道秘書是誤會了,他也不解釋,隻是衝這個秘書笑笑,然後問道:“你們朱總與朱家是什麼關係?”
這個秘書聽了就笑了起來,說道:“我還以為飛夜先生什麼都知道呢,朱總他是朱家的大少爺……”
說道這裏的時候,秘書突然一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然後又說道:“總之你見了就知道了。”
飛夜見她說的神神秘秘的,難道這朱家的大少爺還有什麼隱秘不成,而他卻一點也沒有聽說過關於這個朱家大少爺的事情,可是一想到朱家的大少爺,他的腦海裏就湧現出一份朱家大少爺的資料來,然後一堆亂七八糟的私密資料就在飛夜的腦海裏飛快地閃過,那個陌生的朱家大少爺,一下子就在黑夜的腦海裏成型,可是飛夜卻愣了愣,隻聽他說道:“這個朱家大少爺,是個女的?”
秘書聽到飛夜的問題,先是呆滯了一秒鍾,然後就恢複了平常的笑容,然後就隻聽她笑著說道:“原來飛夜先生知道我們朱總啊,我還以為你們是陌生人呢。”
飛夜聽秘書這麼說,於是說道:“我隻是知道她的一些事情而已,她的人使並不認識的。”
秘書顯然是來了興趣,她剛想問,可是無奈這電梯實在是走的太快,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最頂層,然後她不得不止住自己的問題,對飛夜說道:“飛夜先生,我們到了。”
飛夜朝她點點頭,而且飛夜的眼睛不禁在這個秘書的身上多停留了幾秒,他發現能在摩天樓裏工作的人就是不一般,一個秘書都如此有氣質,而且還是一個十分有氣質的美人。
秘書看見飛夜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上,也不惱,隻是微笑著問飛夜:“飛夜先生,我今天沒洗臉嗎,你一直在盯著我的臉看?”
飛夜無禮的行為被秘書委婉地提出來,使得飛夜十分尷尬,隻聽飛夜說道:“你很像我的一個朋友。”
秘書彎了彎眉毛,問道:“你的一個朋友?”
飛夜點點頭,說:“是的,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朋友。”
飛夜這樣說著,這時二人已經來到了辦公室的門前,秘書隨即不再多說,將門推開,然後對飛夜做出一個請的動作:“飛夜先生,我們總裁就在裏麵。”
飛夜進去,然後秘書也跟著進來,飛夜看見整個辦公室非常大,就像他在鏡子樓裏見到的一般,他不禁想,這城市裏的標誌性建築的布局就是不一樣,不僅財大氣粗,而且格局也與一般的建築截然不同,真不愧是扶樓大師親自設計的建築。
可是整個辦公室裏卻沒有一個人,飛夜打量了一遍四周,除了他身後的秘書,根本就再沒有了其他人,飛夜想不會是因為這注重是一個女人,所以要保持一下矜持,不肯輕易見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