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夜現在在這座樓梯裏麵走動,完全就是靠他的一種直覺,這種直覺正在引導他往一個地方走,是的飛夜的腦海裏有一個地方,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樣,他的身體正在沿著這種召喚往那個地方走。
而且在他的腦海裏,甚至能田間那種召喚:“飛夜……”
飛夜不知道這是真實的召喚,還是他自己產生出來的幻覺,可是他的確是在沿著這一個召喚而去,而且他知道那裏會有通往下麵去的路。
朱柔倩一直跟著飛夜,她看飛夜的樣子似乎已經被另一個人占據了一樣,正在受到一種莫名的牽引往前走,所以她很知趣地沒有驚擾飛夜,她生怕自己一旦出聲,就打亂了飛夜的這種狀態,讓他們迷失在這裏。
隻見飛夜走到這條樓道的盡頭,那裏已經是一麵冰冷而堅硬的牆壁,飛夜將手摸在了上麵,而且來回地摸著,似乎是在上麵刻畫著一個什麼圖案,隻見他一路在這一道牆壁上摩挲著,來回反複幾次,這才在前麵站定,然後用手輕輕敲打著牆壁,似乎是在聽裏麵的聲音,這聲音很沉悶,明顯裏麵竟然是空的。
隻見飛夜往後退開幾步,然後雙手握成拳,然後大喝一聲,鐵一般的拳頭就打在了這一麵牆壁上,登時整個牆壁就被打穿了一個洞,飛夜連續幾拳,這個洞變得越來越大,然後隻見飛夜將裏麵的轉頭和混凝土用力地扳開,就現出了一個能容一個人進入的洞。
飛夜轉過頭對朱柔倩說道:“從這裏進去,可能會快一些。”
飛夜這樣說著,可是細心的朱柔倩還是感覺到了飛夜的異樣,他說話的樣子和神情,並不是往日裏的那一個飛夜,雖然並沒有很明顯的差異,可是朱柔倩還是感覺到了,你要問她這裏麵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她自己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完全隻是女人的第六感。
飛夜沒有去管有些發呆的朱柔倩,他自己救鑽進了洞裏麵,朱柔倩見飛夜鑽了進去,她也走上前去,隻見這個洞口裏麵竟然是一條通道,雖然是一條有坡度的通道,可是很明顯這做成了一個螺旋的模樣,而且正是螺旋向下的,難道說這裏有一條捷徑?
朱柔倩也從洞裏麵鑽進去,緊跟著飛夜,飛夜走在前麵,裏麵雖然很黑,可是飛夜又極強的夜視能力,環境的黑暗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阻礙,朱柔倩的夜視雖然比飛夜弱一些,可是這樣黑暗也難不倒她,她依舊能像在日光下一般看得清清楚楚。
飛夜和朱柔倩在這個螺旋的通道裏麵走著,朱柔倩摸了摸這通道的材料,竟然不是石頭,也不是混凝土,這材料摸上去很冰涼,而且也很光滑,可是他們腳下的部分卻十分粗糙,這是一種既像石頭又不是石頭的東西。
“這是玻璃。”飛夜似乎感覺到朱柔倩在摩挲著這通道的牆壁,於是說道。
如果說剛剛飛夜的差異隻是朱柔倩的錯覺的話,那麼現在她就是真真切切地聽到了飛夜聲音裏的陌生和冰冷,雖然他在飛夜十五歲之後就再沒有見過飛夜,可是她似乎對飛夜很是了解,這時候她驚異地看著飛夜的背影,不確定地喊了一聲:“飛夜?”
而飛夜沒有回答他,他突然回頭衝朱柔倩詭異地一笑,這個笑容立刻讓朱柔倩的心猛烈地跳動了起來,隻見她整個人早已經麵無血色,驚訝程度就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場景一樣,然後就隻聽她幾乎用顫抖的聲音在說道:“是……是你!”
飛夜揮過頭,然後聲音冷冷地傳來,說道:“沒想到隔了這麼多年,你的身體的味道還是一點也沒變,還是充滿了誘惑力。”
這時候的朱柔倩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隻感覺自己的嗓子裏有一股尖叫的聲音被她硬生生地捂了回去,然後就隻聽見她幾乎用變了調的聲音說道:“是你?不可能的,這怎麼可能!”
然後隻見飛夜突然停下來,他轉過身,邪惡地笑著,然後將朱柔倩逼到牆壁的邊緣,他的雙手將朱柔倩的肩膀空載自己的臂彎裏,而下身已經將朱柔倩牢牢地壓在了牆壁上,朱柔倩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小鳥一般被飛夜給鉗製住,動彈不得,她隻是驚恐地看著飛夜,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想幹什麼?”
事實證明朱柔倩根本就是在白問,因為飛夜以實際行動告訴了她,隻見飛夜粗魯地將朱柔倩的衣服給撕爛,朱柔倩雪白的肩頭立刻呈現在飛夜的麵前,然後就隻聽飛夜邪惡地說道:“你不是一隻在渴望這一具身體嗎,現在怎麼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