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樓大師點點頭,說道:“你母親騙了我,因為那些複雜的機關巧圖隻有她才能看懂,而且裏麵的一些複雜機構也隻有她才能操縱,我自知平庸,若沒有你母親,你也知道,是無法完成這些恢弘的建築的,她也正是利用了我的這一點,然後利用我的手,將這座城市建造成了一座更加無法破解的迷宮,而且這樣一來,更加將從整個城市僅有的幾個出口也封死在了迷宮裏,走不出迷宮,就找不到出口。”
“原來是這樣。”飛夜感歎道,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母親與舅舅應該是姐弟同心,卻沒有想到,這裏麵竟然還有這樣的心結。
“是的,所以我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希望你能來完成,而且,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所有的建築都建造起來。”扶樓大師說。
“你不是說這些建築是將出口封死的迷宮嗎,那麼為什麼還要繼續建造下去?”飛夜不解。
扶樓大師笑了起來,然後說道:“你以為我真的就一直受你母親擺布嗎,後來我一點點知道了裏麵的奧妙,也試圖改變了裏麵的一些東西,這些連你母親也不知道,而且這些建築就即變成了迷宮,同時也是鑰匙,隻要找到我改動過的痕跡,然後循著這些痕跡你就能找到迷宮的出口,隻是這些建築我並沒有完成,玻璃墓園和都市之眼,這兩個最重要的部分我沒有能將它們建造起來,這是唯一的遺憾。”
飛夜細心地聽著,然後說道:“可是舅舅,我什麼都不懂,如何能夠完成如此雄偉的建築?”
扶樓大師說道:“這就需要你的哥哥幫助你了,但是前提是你哥哥必須和你一條心。”
飛夜對淩浩風的事情十分上心,聽到扶樓大師這樣說,於是問道:“可是我要怎麼做呢?”
扶樓大師說道:“我也隻能給你這一個指引,而且也是唯一能給你的建議,除了你哥哥之外,也隻有我和你母親能給你暫時的建議,所以飛夜,成敗在此一舉,如果不能成功,那麼你將成為第二個我,你是反抗不了你哥哥的。”
飛夜說道:“究竟是什麼方法?”
扶樓大師說道:“你們四個人正好,我還怕你人手不夠,你們到水上花園的最底層,那裏依舊有一個最底層,在最底層裏,有一幅畫,那是能喚醒你哥哥的唯一辦法。”
“一幅畫?”飛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驚訝地出聲。
“不錯,就是一幅畫,這一幅畫,其實你也見過,而且它就出現在你的夢裏,隻是你一直不懂。”扶樓大師說。
“就是那一個夢!”飛夜倒退幾步,然後問道:“難道大哥他也在做同樣的夢?”
扶樓大師卻搖搖頭,說道:“他不會做夢,就像你母親一樣,他們是從來不會做夢的,因為一旦做夢,他們就無法醒來,會沉迷在裏麵無法自拔。”
飛夜不懂扶樓大師說的話,於是說道:“讓大哥見到這一幅畫就可以嗎?”
飛夜始終在懷疑,因為淩浩風的確被擊穿了心髒,不死就已經是一個奇跡,而且竟然隻用一幅畫就能把他給喚醒。
“是的,就是這一幅畫,它對於你哥哥有無比重要的意義。”扶樓大師這麼說著。
然後他拿起飛夜的那一塊手表,說道:“你們出去要費一些時間了,而且從摩天樓,肯定是出不去了。”
“那怎麼辦?”飛夜問道。
“摩天樓既然是我建造的,我自然知道這裏能怎麼出去。”扶樓大師說道,接著他指了指這間屋子的牆角,然後說道:“那裏有一道暗門,這門能夠通到外麵,具體的位置我也已經不清楚了,因為畢竟已經二十多年了,城市裏的命名估計也已經變了稱呼,你們順著走就好,不過它卻不是一條簡單的路,你們估計要走五天左右才能出去,因為裏麵有許多的岔路,而且也是一個迷宮。”
“是我們從鏡子樓那裏來的那條路嗎?”杜月月問。
扶樓大師看了看杜月月,他說道:“也許是,也許不是。”
眾人不明白扶樓大師這是什麼意思,扶樓大師卻不做解釋,隻是催促道:“你們快去吧,時間緊迫,夜長夢多。”
飛夜點點頭,然後他又擔心扶樓大師,於是問道:“舅舅,你這樣一個人在這裏不要緊嗎?”
扶樓大師說道:“走在這裏都這樣呆了二十多年了,多呆這麼一些時日又有何妨,你不用擔心我,我反正也是黃土已經埋到脖子上的人了。”
飛夜見扶樓大師這麼說,也無話可說,於是說道:“那麼舅舅在這裏一切小心。”
“你去吧。”扶樓大師說。
飛夜順著扶樓大師的指引在牆角找到了那一道暗門,暗門後麵是往下而去的樓梯,飛夜望了望躺在床上的扶樓大師,扶樓大師朝飛夜揮揮手算是道別,飛夜終於別過頭和眾人一起走了進去,他們走入到裏麵,這一道暗門被關上,裏麵頓時變得一團漆黑,好在眾人都有夜視的能力,因此並不懼怕黑暗,這條通道則是建成了一直朝下去的樣子,飛夜他們順著台階一級級地往下麵下去,很快,下麵就有了岔路口,好在扶樓大師已經和飛夜說過,因此四個人也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於是四個人停在招惹個岔路口旁邊,然後揣摩著應該走哪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