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夜他們回到城市裏的時候,正是城市裏的黃昏,將要落下去的太陽正閃爍著它最後的一點金光,將整個城市都照射成一片昏黃。
飛夜一行人現實找了一家酒店住下,然後買了一身行頭,到了城市裏,飛夜總不能還穿著杜月月的外套到處跑吧,然後在酒店裏飛夜美美地泡了一個熱水澡,這才將一身的疲憊消了些去。
朱柔倩也跟著他們來到酒店裏,不過不久之後就來辭行,她已經換了一身裝扮,看上去妖嬈而嫵媚,她說摩天樓裏的事務還等她回去打理,不能合肥也他們一起,飛夜隻覺得在摩天樓地下虧欠她許多,額可是朱柔倩像是知道飛夜要說什麼,隻是無謂地一笑,算是暫且帶過,她去意已決,眾人挽留不過,於是任由她去了。
飛夜、杜月月和李峰三個人子啊房間裏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水上花園並不是他們想去就能去的,更別提是最底層的地方了,淩浩風倒是和寧助理很熟,可是他和寧助理卻並沒有什麼交往,隻怕要這樣擅自下去很是不妥,更何況,當下之計,還是找淩浩風要緊,可是即便找到了淩浩風又怎樣才能讓他去到水上花園底層,這也是一個很頭疼的問題,飛夜他們三個人商量了一晚上也沒有商量出一個頭緒來,事情似乎到了這一步就變得絲毫沒有頭緒起來,而且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三個人想了一晚也沒有相處有效的對策來,於是就散了,各自前去睡了,飛夜三個人每個人單獨住,房間是連在一起的,飛夜在最外麵的一間,累了這麼多天,他睡的有些沉,眉頭緊皺著,像是在做夢。
飛夜現在夢到的是,正是那一幅畫裏麵的內容,這一個夢,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經做了多長的時間,而且每次都是重複著同樣的場景。
他是在城市的街道裏蘇醒的,他站在十字路口,周圍都是高達的建築,他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總之周圍是亮光的,而且是很亮很亮的光,他分不清這是自己夜視的能力,還是白天的樣子,但是在他抬頭的時候,的確看不見天空中遊太陽,或者月亮和星星,整片天空都是昏暗的,像是被許多的烏雲包裹著一般,風從街道裏一陣陣地吹過來,街道上空曠曠的,沒有一個人,也沒有一輛車子,整個街道都是幹淨而冷清的,周圍的建築都是荒廢的,裏麵也是一片空曠,什麼也沒有。
整個十字路口隻有飛夜一個人,他就這樣站在那裏,似乎是剛剛醒過來一般。
他抬頭望著這一座城市,隻見整個城市都顯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死氣,而他知道他站的地方,並不是整個城市最高的地方,整個城市現在就像是一個隆起來的金字塔,他站在金字塔的邊緣上,而從他這裏看過去可以看見城市的最頂端,那裏也有許多的建築,可是這些建築都是已經坍塌了些許的樓層,在最高的那一層上,站著一個人,就這樣站在那裏,飛夜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他腳下的建築,可是卻看不清這個人,他看不清這個人的樣子,看不清他的衣服,甚至看不清楚他究竟是男是女。
於是飛夜就想走上前去看一個究竟,他往這二個人所在的地方走過去,可是無論他怎麼走,他始終覺得自己就是在圍繞著這個人站著的地方在打轉,而且根本就靠近不了這個人站著的地方一絲一毫,無論他怎麼走,順走,逆走,都是同一個結局,他就像是處在一個迷宮中一樣,而這個人就站在迷宮的中心,而且飛夜看不清他究竟是在做什麼,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看見自己。
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根本就靠近不了這個人,而且連他的身邊也近不了,而且他逐漸發現,這個城市竟然在動,在緩慢地旋轉,在以他能察覺到的速度在轉動,而在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整個城市的建築突然開始倒塌,一座座高樓大廈從城市的兩邊開始一點點地倒塌,眨眼之間就到了他的腳邊,可是奇怪的是,這些城市倒塌的碎片和廢墟,砸在他的身上,他卻像是一個透明人一般,這些東西完完全全地從他的身體上砸下去,飛夜還是站在那裏,一點也沒有損傷,而且這些建築倒塌的煙霧繚繞在他的周圍,卻始終阻隔不了他與那一個人之間的距離。
他還是能看到那個人就站在那裏,不知道他在想著或者幹著什麼,他隻隻知道,他似乎對於這個城市的毀滅一點也不驚慌,而且城市倒塌的速度十分快,轉眼之間,他腳下的建築也開始倒塌,他就像是一個失去支撐的傀儡一般從建築商墜落,就像一片樹葉一般,落入這些騰起的煙霧之中,飛夜見到這樣的情景,於是拚命地往煙霧裏麵跑,他拚命地跑,拚命地跑,可是這些煙霧籠罩了他的視線,他根本就看不見眼前的任何物體,而且,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