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浩風平淡的這一通解釋,卻是讓在場的三個人全部驚呼起來,這已經完全顛倒了他們的認知,而且他們第一次認真地問自己——我究竟是誰?
這個世界上,許多人都在問著自己這樣的問題,我是誰,我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
可是這些問題,終其一生也無法解答,或者也沒有人可以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淩浩風要說的重點顯然不是在這上麵,隻聽他繼續說道:“所以現在,我們必須找到這個摩天樓被改動的地方,將它恢複原樣,然後找到第二座迷宮。”
淩浩風的這話一出,他似乎就是飛夜的定心石,飛夜聽了淩浩風的話就再沒有了之前的驚慌,隻聽他問道:“那大哥,我們現在應該如何做?”
淩浩風正準備回答,隻聽森林裏突然傳來鳥群驚散的聲音,然後淩浩風看向樹林裏說道:“有人來了。”
他們正在考慮要不要躲避一下,立刻就有人從林子裏走了出來,隻見清一色的西裝革履,簇擁著一個貴婦人緩緩來到,然後在樹林邊上站定,隻聽貴婦人說道:“不用去找了,我可以給你們修複起來。”
貴婦人看上去還像是三十多歲的年紀,這些人,在場的四個人都沒有見過,於都是驚訝地看著她,然後淩浩風問道:“你是誰?”
貴婦人將四個人紛紛打量一遍,然後說道:“浩風,飛夜,我是扶蘭,也是你們的母親。”
飛夜和淩浩風被扶蘭的這一句話震驚道,這就是他們的母親,可是她看上去不過是三十多的年紀,一時間飛夜和淩浩風都是詫異地看著扶蘭,似乎是不敢相信。
扶蘭見他們不相信,似乎也不解釋,隻是說道:“你們信不信也好,飛夜,你照著我的做,這個做摩天樓就可以正常運作,你們可以找到第二座迷宮。”
看她的氣質和談吐,的確是大家族出生,淩浩風卻疑惑地問道:“你既然一直在禁錮這座城市裏麵的人,現在為什麼要幫我們?”
扶蘭看著淩浩風懷疑的目光,然後說道:“這些一定也是扶樓和你們說的吧,他當真是這樣想的。”
眾人看她如此稱呼扶樓大師,而且表情不似作偽,於是也信了八九分,接著就聽她繼續說道:“我怕我再不出現,你們會鬧成什麼樣子。”
“那麼你這些年來一直在哪裏?”飛夜問道,他甚至開始懷疑五號當鋪的幕後黑手就是她。
“我一直在飛家,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步,隻是你們都不知道而已。”扶蘭說道,然後她又說:“我想你們都可能誤會我了,包括扶樓在內,你們可知道我為什麼要一直阻攔你們破解這座城市的迷宮?”
在場的人都是搖搖頭,隻聽扶蘭說道:“其實,我是想保護你們,你們如果聽說過追夢者這個組織,那麼就會知道我實際上也有著和你們同樣的夢想,因為我是i現在追夢者組織的最高領袖。”
“那你為什麼還……”這時候杜月月忍不住插嘴。
扶蘭說道:“你們也許不知道,我成功地出去過這座城市,所以我才堅信,留在城市裏才是最好的!”
“可是這是你的想法,並不是我們的想法!”飛夜為扶蘭的這種獨斷而感到厭惡,她僅僅隻是以一個人的認知,就否定了所有,甚至是整個城市裏的人的夢想。
“飛夜,我以前和你也是同樣的想法,可是直到我看見了城市之外的情景,我才終於懂得,之前我的這個夢想是多麼的可笑。”扶蘭說,她也並不生氣,隻是這樣說道。
“這樣說來的話,那麼母親你就是暗中一直在阻撓著我們的勢力,包括在玻璃墓園?”淩浩風問。
扶蘭麵對淩浩風他們的誤會,然後歎一口氣說道:“在這個城市裏,我從來沒有阻止過任何人,也沒有幹涉任何勢力的角逐,從某種意義上說,我隻是一個守望者。”
“可是您現在為什麼又要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淩浩風不解。
扶蘭往往淩浩風,然後又看看飛夜,終於說道:“浩風,飛夜,你們都是我的孩子,我隻是不希望你們重複我和扶樓的老路,最後兄弟自相殘殺。”
“自相殘殺?”這次是飛夜和淩浩風齊齊出聲。
扶蘭點點頭說道:“因為你們與這個城市之間的關係,就像我與扶樓一般,扶樓曾經動了殺我的念頭,最後被識破,最後我們終於反目,他是我惟一的弟弟,可是卻想不到我們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