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在場的文武百官各個神情恍惚,縱然自己經曆無數的大風大浪,但是隻覺得自己以前所有都不如今天的激烈,動人心魄,先是陛下的小兒子一百天一下子長成了四五歲,後來出現了孔宣這個驚豔無比的美人,之後又是紫薇莫名出現,西岐方向出現真龍命格之人,但是受到了多重打擊,結果無奈收場,隻覺得這些驚得在場眾人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而伏羲雙手緊握,不管那真龍命格之人是何來曆,但是既然生為人族,就自然要按照人族的規矩來,這截教聖人擅自插手人族事宜,削去那真龍命格,真當人族三皇五帝退隱火雲洞,就敢如此行事嗎?這大商若是不給出一個解釋的話,休要怪朕聯合闡教西岐,滅掉成湯基業了。
帝乙看著伏羲神色卻是心中不由一歎,不過心中卻是無悔,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那截教一直自恃萬仙來朝,行事愈發囂張,不管洪荒其餘人死活,隻注意自家教眾義氣,卻是早已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但自己也有說不出口的苦衷啊。“諸位愛卿,諸事已畢,寡人欲在龍德殿設宴,啟兒,衍兒,汝兩人替寡人設宴,受兒,汝留下。”子啟本想說於禮不合的,但是考慮到自家父皇先前所說,隻能尊旨而行。子衍留戀地看著那孔宣,卻是隻能無奈離去,心中頗多埋怨與不舍,眼中再看自家父皇,滿滿的幽怨。
待到眾人離去,帝乙不理子受,隻是對著孔宣和陸壓兩人說道,“如今諸事已畢,不知道兩位道長有何打算?”陸壓不傻,怎麼會沒有聽出那要趕人的意思,何況自己來時的目標早己經達成,而且手中這東西卻是比自己想的還要令人滿意,深深地看了一眼子受,然後便向帝乙告辭,帝乙也不客氣,隻是隨意敷衍兩句,便讓宦官送其離開了。陸壓在離開之前若有所思地看著孔宣,然後和他耳語幾句,孔宣聞後,神色雖沒有什麼變化,但是瞳孔一縮,卻是一向自恃風度的孔宣第一次有了神色的變化,可見這個消息的重大。
子受卻是從這一眼中看出了殺意,自己前世經常出入墓穴之中,對於那殺意,怨意,死意最是熟悉,心中不由一歎自己什麼時候竟然惹上了這等人物。不過人家這殺意看樣子沒有半點緩和的機會,隻能是兵來將檔,水來土掩了。心中不由一沉,自從看到自己這便宜父親開始,自己這真龍形態的真靈不由俯首,龍最是驕傲,不肯輕易服人,之所以這樣,還不是因為自己這便宜父親實力驚人,尤其是聽到帝乙一根頭發化成人形多年,諸人竟沒有一個發現的,更是讓自己驚駭欲絕,什麼時候這帝乙都這麼強了?再遇到這三人之後,那泥丸都是一震,真龍更是直接匍匐在地了,哪裏還不知道這幾人實力之強,令人發指,如今這不知為甚直接惹到了一個,要不是那個人似乎有所忌憚,早就跑路了。沒有想到這洪荒竟然這般處處危機。
那多寶此時還在西岐,看著手中之劍,又看看朝歌方向,正在考慮要不要立刻就拿著這聖人法寶衝到朝歌做了孔宣。但是思慮良久,隻能無奈地放棄了這個誘人的計劃,退回了金鼇島。
帝乙那趕人的語氣隻要腦子稍微正常點的就能聽的出來,然後再向帝乙告辭,帝乙假意客套兩句,最後將其送走,這樣一套流程下來,基本上裏子有了,麵子也有了,然後帝乙好和伏羲有要事商量,很顯然要是孔宣是一個腦子正常的,那他也不會成為截教奇葩了。帝乙等了良久,看到孔宣遲遲沒有什麼表示,隻是一臉好奇的看著眾人,似乎想要看看究竟有什麼秘密之事要商量。心中一怒,“孔宣道友,汝還留下作甚?”卻是不想和他廢話了,直接趕人了。如今當務之急是平息伏羲的怒火,還有事情需要麻煩伏羲聖帝的推演之術,哪有什麼功夫和這孔宣磨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