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懟回來的蘇眉月:“嗚嗚嗚。”
今唱歎道:“何必呢。”
商玉馥盯著秦柔再次撫上蘇眉月後背的手,聲線沉穩好聽:“我懷疑蘇小姐是故意的,為了讓秦老板安慰她。”
蘇眉月:“……”
秦柔唇角掀起一個笑。
柏奚藏不住竊喜。
裴宴卿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低聲道:“別跟她學壞。”
柏奚小小聲應了句好,反手用小拇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手。
裴宴卿垂眸,落在二人勾著的尾指上。
她心湖輕柔地波動,不能說很饑渴,但實在很想與她有肌膚之親,這種需求不是強烈的,卻十分頑強,不達目的不罷休。
牽都牽了,幹嗎隻牽一個指頭?
早餐吃到一半,裴宴卿按捺不住,在桌下趁機捉住了柏奚的手,手掌貼合她的手背,牢牢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柏奚:“!!!”
她差點叫出聲,及時咽了回去,心跳不爭氣地加快。
蘇眉月驚道:“小柏,你的臉怎麼突然這麼紅?”
裴宴卿淡道:“蘇老師,你的話怎麼這麼多?”
蘇眉月被秦柔截了下來,飯桌裴柏的一角充滿了曖.昧的氣氛,其他人都沒有打擾。
-發生了什麼我靠
-所以為什麼柏奚的臉這麼紅,裴姐做了什麼
-不會在底下悄悄做了吧?
-桌底為什麼沒有攝像頭啊啊啊啊
-我不要當觀眾我要當讀者,給我上帝視角啊摔!
-就是,早知道不應聘綜藝觀眾了嗚嗚嗚
柏奚已經太久沒有和裴宴卿正經牽過手了,連碰她一根小指頭都要鼓足勇氣,裴宴卿不拒絕她,她已心滿意足。但是裴宴卿忽然主動牽她,情不自禁地撫摸她的手,對柏奚而言無異於全身心按摩,臉紅心跳算淺的,她默默地並攏了雙膝,努力讓自己的呼吸控製在正常範圍。
無怪乎觀眾看到這一幕會想歪,是柏奚先六根不淨,滿腦子綺念。
裴宴卿也沒料到柏奚的反應會這麼強烈,她半邊身子靠著自己,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裴宴卿淡淡抬眸,看了一眼對麵的攝像機,攝像機被迫點了點頭,關閉了這台機器。
“你怎麼了?”裴宴卿幹脆把她整個人扶到懷裏,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柏奚的體溫都高了起來。
“可能有點發燒。”她因為乍喜,神智飄飄然,確實產生了類似發燒的症狀。
“我先扶你回房休息。”
說是扶,但柏奚要拄拐,所以仍舊是裴宴卿將她抱回去的。
二人遠去,四位嘉賓看著她們的背影嘖嘖。
連商玉馥都忍不住說了一句:“我覺得她們倆像來度蜜月的。”
蘇眉月:“還有十來天,不知道要吃多少狗糧。”
她怒啃一口蘋果。
*
柏奚被放到臥室床上,裴宴卿轉身往外走,她抬手拉住對方的手,挽留道:“別走。”
裴宴卿看著她泛紅的臉,聲音柔下幾分:“我隻是去關門。”
柏奚鬆開手,目光緊緊地盯著她。
裴宴卿關好門回來,坐在床沿,伸手握住她的手,道:“睡吧。待會會有醫生過來。”
“我沒生病。”柏奚道,“我隻是……”
裴宴卿及時傾身,擋住了攝像頭,也阻止了觀眾窺探柏奚的口型。
柏奚說的也確實不能讓別人聽見。
裴宴卿念頭滾燙,視線沿著被麵下她的身體逡巡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