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住心頭不住泛起的疑慮,阿醜正要邁步前行。
莫名的蛇蟲之山,種種藏在迷霧之後的異象,在那曾經的時光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遠遠超出他所能測度的仙家佛陀在征戰,到底有事為了哪般?
一步邁出,已是兩般天地!
周身又變成蛇山形狀,阿醜腳底又感知到那一股滑膩的觸感,正是蛇蟲不住遊動造成的異樣。
一步又一步!方才的種種幻境卻已經不再出現,仿佛一切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後方隱隱有詩號傳來,陣陣神華起伏,來人已經不遠了。
“一丈帷絲一長竿,一曲勾歌一秋山。清風不曉明月事,塵衣不染俗事端。”
陌生的詩號,卻是熟悉的韻味!
是他!阿醜眉頭一凝,心內感歎有些棘手,鐵血大旗門的那名武人——展昭!
人雖然有些不靠譜,但是修為做不得假,若是起了衝突,那麼會是一個十分棘手的對手,可能比之秦王還要棘手!
趁著來人和自己還有些距離,阿醜趕緊提縱身形,往高聳雲端的蛇山深處疾馳而起。
風聲呼嘯,伴著些許蛇蟲嘶鳴之聲,平添幾許詭秘!
許久,阿醜已經衝入雲霧深處。腳下的山體隱在雲霞之下,若隱若現。清聖的雲霞,籠罩著幽暗猙獰的蛇蟲,平添幾分獰惡。
阿醜渾身神光透出,愈行愈疾!
突然!
清聖梵音響徹,比丘尼誦經之音回蕩在天穹之中,蛇山之巔,一座浩大佛寺屹立山巔,後方又隱藏在不知深的雲霧深處。
佛光照耀,本來猙獰非常的蛇蟲也匍匐下身軀,將蛇首對著雲中道場緩緩扣下,不知天命的蛇蟲在這佛光之下,竟然也有了一絲佛心慧根。
更讓人驚歎這雲端道場是哪家佛者座下,竟有如此非凡能為。
阿醜駕馭神光,落在道場大寺之前,凝視眼前清聖佛光片刻,而後一震長袍,往內中行去。
同時周身神華凝聚,靈機交彙,已經是全神戒備。
道場大門之處,清聖佛光之下,盤坐著一具金玉白骨,身上袈裟完好依舊,內中佛者卻已經形跡銷毀,隻餘下不壞玉骨。
往逝的佛者端坐大寺之前,卻依舊不休的誦念經文。
佛告迦葉:我般湼槃七百歲後,是魔波旬漸當壞亂我之正法。譬如獵師身服法衣,魔王波旬亦複如是,作比丘像比丘尼像優婆塞優婆夷像,亦複化作須陀洹身,乃至化作阿羅漢身及佛色身。魔王以此有漏之形作無漏身,壞我正法。
阿醜寧神靜聽,這是《大般涅槃經》,古老的經文,預示佛法的敗壞,這道寂的佛者有怎樣的執念,竟然在不知多少年後的如今,依舊誦念這般經文。
自己路上觀看的異象和這經文有關嗎?
道與道爭,佛與佛鬥,這其中和經中壞亂佛法的天魔又有什麼關係?
心中愈發驚疑,阿醜邁步而入,進入大寺道場之內,後方佛者經文依舊誦念不休,征兆著往昔塵埋的大密微露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