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隻是在想事情,沒看到你。你怎麼會在這?”“爬山啊,剛要回家,就看到你在這了。”我覺得很吃驚,問:“這麼晚了爬什麼山啊,很危險的。”“誰規定晚上不能爬山的?”她還滿有理的反過來問我。
“我隻是擔心你嘛。”她聽到我說擔心,笑意更深了,走過來挽著我的胳膊,向我靠了靠,說:“知道了,以後不會了,走,上次都沒能好好說說話,我們去別處坐坐吧。”身體的接觸,讓我僵硬了一下,本能的想把手給抽出來。但又一想,這樣做不太好,如果表現那麼生分,反而顯得自己小人了,相處會更尷尬,不能把別人想的那麼壞。再說了,以前也是這樣一起走的,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吧,說不定人家早就沒這份心了,也終歸是要把事情說清楚的,於是就跟著陳琳走了。
很巧的是,她把我帶到一家很熟悉的店,就是我剛剛和周曉玉呆過的地方,剛剛那段路不是白走了嗎?看來我們都對這家店還是很有感情的,都選在這裏。但是我就有點不好意思再進去了,畢竟才剛出來,又折回去象什麼樣子啊,我這人臉皮薄,沒辦法。可是她卻不看我為難的表情,徑直把我又拉了進去,還是剛剛那個坐位。我很不情願的一步步跟著,坐下後朝四周看了看,也不知道看什麼。
“兩杯咖啡。”陳琳叫來服務員,而那個人看了是我,就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離開了,他一定在想這人剛坐一個多小時,怎麼又回來了。其實我也覺得自己很倒黴,可是,誰讓我們都把這當成了非正式的聚集地呢。看著一會上來的咖啡,我是苦到心裏去了,今晚是別想睡了。
“在國外還好麼?”“好啊,你呢。”她歎了一口氣,“就那樣唄。”又是一陣客套,象機智問答,有些話我自己都覺得挺多餘的,剛開始氣氛還是有一點緊張,兩個人都有點拘束,許是太久沒見了,真的生分了很多吧。不過還好,畢竟是有過五年交情的,有些東西還是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改變,我決定放開心胸的談。漸漸的好象又回到了以前的親密樣子,我暗暗替自己打了氣,準備開始我的道歉,雖然台詞什麼的都還沒有想好,本來打算想好之後再約她出來的,既然遇到了就豁出去了,不就是說對不起嘛,雖然很丟麵子,但總比丟朋友要好的多啊。
“對不起,琳琳。”我扭捏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象樣的話。
“為什麼要道歉?”她聽後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是因為以前的事,那時候的我太不成熟了,沒有認真處理好我們之間的事情,隻知道一味的逃避,我為我的行為道歉,請你原諒我,我們還做好朋友,好不好?”我很真誠的說完這些話,然後等她的回答。
過了好久,我感覺是過了好久,我緊張的不知道怎麼辦好,象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不知道是無罪釋放還是有罪,看她咬了咬下嘴唇,眉頭緊鎖,象是在認真考慮我的話,終於開口了:“你不用覺得抱歉,其實錯的人是我,我不該那麼衝動的跟你說那番話,你一時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是我沒處理好自己的感情,把你越推越遠了,以後不會了。”“啊?以後什麼?”她笑了一下,“以後就還是好朋友啊!”
“那,你那時候?”
“那時就喜歡和你在一起,覺得你是好人,跟你在一塊特別開心,有安全感,是喜歡著你,不過過了那麼久我也看開了,這種事不是誰都能接受的。”她說的話另我很內疚,她一定也是有過痛苦的內心掙紮,我不知道她當時承受了怎樣的壓力,反正就是覺得她是那麼勇敢,敢於承認自己感情。反觀我,跟個白癡似的,嚇的跑多遠,真是太混了,不配做她的朋友,也不配被她喜歡。“不過你可以放心,我現在是把你當朋友的,還是象以前一樣的朋友。到是你,我怕你以後都會不理我了呢,你一走,一點音信都沒有,打電話找不著人,寫信也不回,問別人也不行,整個人間蒸發了,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以為你要和我絕交了。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後悔。那天在廟裏看見你,我真怕自己是在做夢,晚上更是激動的睡不著覺。你還怪我麼?”她激動的說了一大通,句句都在指控我的不對,描述她的辛酸,越發覺得自己在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