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穗歲一條腿搭在了床邊上,一晃一晃:“王爺又不喜歡我,娶我不過是權宜之策,現在你的身體沒問題,我們正好一拍兩散。”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床被之前的陰煞之氣腐蝕得有些嚴重,這隨便一晃就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不可以。”溫星洛的聲音虛弱中帶著一些嚴肅。
“為什麼不可以?”江穗歲挑眉,身體前傾朝著他的方向靠近一些。
溫星洛看到越來越近的俏臉,還能聞到她身上似有若無的體香,連忙扭頭不去看她:“那個,我們是陛下下旨賜婚,他不同意就沒辦法和離。”
“啊!”江穗歲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身子一軟趴在了他的身上,還憤憤地用手拍打了幾下旁邊的被褥。
溫星洛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大氣都不敢吭,現在他心跳的都漏了好幾拍,臉也感覺到燒得難受。
他有些氣若遊絲地小聲問道:“是我不好嗎?”
江穗歲猛地坐了起來,看著已經紅了臉的溫星洛:嘖嘖嘖,他家這位王爺怎麼突然臉紅成這樣,難道是生病了?
她抬手撫摸上他的額頭,想要探探他的體溫。
溫星洛直接石化當場,他隻感覺自己臉好像越來越紅了,心跳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羅九和翠荷他們本來收拾好了來到主院,剛想要敲門,就聽到了裏麵床在搖晃的聲音。
一個個麵色都有些不自然,連忙拉著翠荷走遠了一些。
翠荷一臉呆萌地被拉著走遠了:“九叔,我們不進去嗎?”
羅九嚴肅了起來:“我先帶你去熟悉下王府的一些差事,這之後你才方便為王妃辦差。”
翠荷沒有任何懷疑地點頭:“好。”
羅九讓人帶翠荷先走,他看了看關閉的主院房門:王妃喲!王爺這身體都沒好,你可悠著點哪!
江穗歲感覺到溫星洛的臉越來越紅,額頭也越來越燙,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立馬起身準備去叫人。
誰知道剛起來,衣裙就被床沿掛住了,扯了半天才把嫁衣給扯了下來。
她拉開了院門,正好看到羅九轉身準備離開:“九叔。”
羅九聽到聲音立馬轉頭,就看到了江穗歲衣衫不整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口。他隻能連忙把頭低下,不往她所在的方向望去:“王妃有何吩咐。”
“快去找郎中來,王爺燒起來了。”江穗歲可不想溫星洛就這麼死了,他死了自己可就是寡婦了。
到時候別說出去浪跡江湖,說不定讓她陪葬都有可能。
羅九一聽哪裏還敢耽擱,拿著帖子就去皇宮找求禦醫去了。
溫星洛現在想死的心都有,床邊坐著的是皇宮的謝禦醫,在他身旁站著一位一臉焦急的小太監閔喜。
羅九一臉哀怨地看著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江穗歲:王妃啊!王爺都已經好了,你為何不再等等呢?
江穗歲被看得一臉的莫名其妙,她好像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閔喜看到謝禦醫號完脈連忙焦急地問:“謝太醫,洛王爺怎麼樣了?”
謝太醫收起了脈枕:“沒事,就是身體虛些,好好調養調養就能養好。”說著還看了下站在一旁站沒站相的江穗歲。
江穗歲看到他看過來,立馬站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了一抹職業性的笑容:“謝禦醫,診金能賒賬嗎?”
謝太醫和閔喜都是一愣,轉頭看向洛王。
溫星洛現在隻想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說。
羅九一個頭兩個大:“謝禦醫,閔公公,我先送你們出去吧。”
謝太醫特意落後了幾步:“王妃,王爺身體還沒恢複,這房事還是要再等等得好。”
江穗歲看著背著藥箱離開的謝太醫,一臉的莫名其妙,然後轉頭看向閉著眼睛,臉又變成粉色的溫星洛:“他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