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香心中有一萬個不樂意,但最終還是不得不同意了去醫館看看小晴的這個提議,不過讓王有才去看,愧香還是有點不點放心的,所以思前想後的她還是跟著小兒子一起來到了王仁心的醫館裏。
“哎呀。是愧香嫂子來了啊。快請進請進。”正在屋門外手持著芭蕉扇乘涼的王仁心看見這母女二人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卻還是擺出一副笑臉迎了上去。
“我是來接我孫女回去的。你快叫她們出來吧。”愧香對王仁心並沒有太多客氣,想來一個赤腳大夫她也沒放在眼裏。
“呃?原來是這樣啊。”王仁心點點頭,繼續說,“可是他們父母二人已經趕去縣城了,怕是還沒來得及通知老嫂子吧?”
“你說什麼?”愧香聽到這一消息,全身寒毛都快炸起來了,“他們不是來醫館看病的嗎,怎麼就去了縣城了呀?”
“哎呀,老嫂子你別著急啊。我跟你說呀,是這麼一回事。”王仁心不緊不慢說著,“這次小晴那孩子的昏迷症狀可是不容樂觀那。你也知道的,我一個赤腳大夫,也沒什麼能力,在我這裏治的話,我是怕萬一耽誤了孩子的性命那可就不好了,所以我就讓大勝趕緊帶著她去縣城裏去醫治了。”王仁心一臉慚愧地說著。
“啥?不就是昏倒了嗎?咋還就能耽誤了性命了啊?”愧香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忽然想起了臨走時老頭子說的話,這要是沒事還好,真出點什麼事,那這罪名可就全扣在她這個後奶奶的身上了。
“對了,你是不是就是覺得病太輕了,自己賺不到錢,然後故意不給醫治的?我就不相信了,就普普通通一個昏倒,就是一盆涼水的事,怎麼還用得著去縣城的嗎?”愧香猛地問道。
“哎呀,老嫂子,你這是什麼話。鄉裏鄉親的我是那種人嗎?”王仁心大喊冤枉。
“哼,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愧香撇著嘴說,“上一次那丫頭從深山裏被抬回來傷的那麼重,別人都說肯定活不了了,可你偏偏就是幾針就給紮的活了過來。今天她傷的遠不如上次重,你卻說你治不了?你這擱誰也不信那。”
“那你可就要把我冤枉死了啊大嫂。”王仁心捶著胸說,“咱先不說別的,就先說這個錢的事吧。上一次小晴她病了,我這連著出診了三天,加起來也就要了您一兩銀子吧。這今天大勝他也是帶了一兩銀子來的,要是我真是貪財的人,那今天這錢為啥我就不賺呢?”
見愧香被自己頂的沒話說,王仁心又接著把頭稍微探近了愧香一點,故作神秘地說,“再說了老嫂子,這現在全村人誰不知道是您把這孩子打的昏過去了。”
“你瞎說。。。”聽到這話的愧香立刻就變成了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老鼠。
“哎呀,老嫂子,這個我一個人瞎說不瞎說都要緊,關鍵據說連村長都親眼所見了。老嫂子啊,我可沒別的意思,我意思就是說,我肯定不是願意醫治,主要還是沒有這個能力不是。”
“這丫頭這次就真的傷的這麼重?”被王仁心這一頓洗腦後,愧香打心底裏是真有點怕了,她是真怕小晴萬一這次落下個大毛病來,那她這一輩子也說不清了,“那個仁心老弟啊,我也跟你透個實底,我是真的沒打到那丫頭,可是她偏偏就是昏倒了,你說說這。。。這個小喪門星,她這輩子就是來坑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