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月光重新灑下,那隻域外邪魔在消散之前......

驚恐的望著自己那被摧毀,逐漸消散的魔核,臉上充斥著驚駭,不甘與絕望:

“怎......怎麼會這樣......”

而另一隻邪魔眼見形勢不妙,腦海中閃過一絲逃跑的念頭,心中暗自盤算著如何溜之大吉。

卻驚恐的發現,別說溜了,他甚至連身體都動不了。

仿佛被無形的束縛牢牢鎖住,任憑他如何掙紮,皆是徒勞無功。

“想逃?我罩的界域,豈是爾等想來便來,想逃便逃?”

伴隨著顧風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驀然閃爍。

血色魔刀在此刻再次現世!

凜冽的寒芒,令他不寒而栗。

隨著光芒的消散,顧風一腳踩在域外邪魔胸口,以血魔長刀抵在他的咽喉處:

“說吧,你想怎麼死?”

感受著頸項處淩厲的寒芒,邪魔慌忙求饒:

“等......等等,我們可以商量,隻要你饒我一命,放我離開......我可以不對這裏的人下手......”

邪魔的聲音顫抖著,宛如一隻被捕的野獸,眼中流露出無助與絕望:

“我是魔族長老,隻要你放過我......”他急切地求饒,言辭懇切,似乎在用最後的希望與尊嚴爭取一線生機:

“我願意給予補償......你放了我,我保證,保證絕對不會再留在天域.......”

然而,顧風僅僅是冷冷一笑,嘴角浮現出一抹譏諷的弧度,猶如冬日的寒風,透著刺骨的寒意。

隻見他登時發力,死死地踩著他體內的魔核:

“你搞錯了一件事......”顧風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力量,仿佛是從深淵中傳出的低語:“從一開始,我就沒想活著讓你離開。”

“之所以問你想怎麼死......不過是戲弄你罷了,至於死法如何,全在我一念之間。”

就在顧風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天地似乎也為之反應。

月光透過雲層,灑下微弱的光輝,映照在顧風身上,令他的身影顯得越發凜冽。

那血色魔刀在他掌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在渴求著鮮血的滋養,發出低沉的嗡鳴,似乎預示著他那即將到來的死亡。

“你,根本不配與我談條件。”顧風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刃,直擊邪魔的心底。

血色魔刀輕輕劃過他那由魔氣構成的身軀,刀尖劃過的瞬間,空氣中隱隱傳來一聲輕微的撕裂聲。

他的身軀被瞬間撕裂,甚至就連他的靈魂也被這看似隨意的一刀斬破。

“啊!!!”

頃刻之間,靈魂深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撕扯。

令他無法忍受,止不住悲鳴如雷,滿是絕望和無助。

顧風的眼神如同深淵,透著令人窒息的寒意:

“魔族......不過是數百萬年被我殺到差點滅族的螻蟻,又有什麼資格與我談判?”

似乎是知道了無論他再如何求饒,顧風都不會放過自己。

他竟是忍著靈魂深處的劇痛,放聲大笑:

“哈哈哈......看來你是不會放過我了......”

“不過......即使殺了我又能如何,這不過是一道身外化身,即便是殺了我這暫時凝結的分身,也不過是斬落我些許修為罷了......”

“即便如此,依舊改變不了你是個可憐人的事實......哈哈啊......”

聽著他的癲狂大笑。

顧風並未做任何回答,眸子裏閃爍著嗜血的幽芒。

隻見他猛然握緊了刀柄,將魔刀狠狠往地麵一擲,一股滔天血焰轟然爆發開來,朝著邪魔的魔核蔓延而去。

在魔火的灼燒下,邪魔軀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寸寸龜裂,皮膚開始潰爛,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

刹那間,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千秋樓。

隻不過......即便如此,邪魔的眼眸深處似乎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