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我想。。。。。也許上天注定我和楚令飛要互換一下的,要不怎麼他能造出兩個不同血緣,卻一模一樣的人來?天,你我都應該慶幸令飛不在這個世上了,因為如果他還活著,我們和他也許會成為不共戴天的敵人呢!”傷無痕若有所思地說。
“為什麼?”
“如果他還活著,那我鐵定已經被送進監獄了,說不定是。。。。。。死刑呢!而隻要我被捕或槍決的消息一傳到你們兩個人的耳朵裏,爸爸估計也活不長了,不是嗎?塵的手段我知道,別看他一副溫吞吞的公子哥兒模樣,到那裏他會向楚令飛一家施殺手的!楚令飛即使在國外可以逃過劫數,他也會被你追查出來殺掉,因為他要死不死地居然害死過小夜的哥哥。天!我了解你的個性,雖然是馬馬虎虎的,但當你對一件事認真起來時,他就是在天涯海角也會被你找到的。”
“說的也是哦!分析得頭頭是道,挺在理的耶!以我在黑幫的地位和勢力確實不難查出楚令飛的下落,而一旦查出來,他就注定了要死在我的武器下。”恨長天呐呐地開口。
“楚令飛以自己的死換來了我們所有人的和平相處,我很遺憾自己沒有親眼見見他,沒有和他說上一句話。。。。。”傷無痕歎口氣:“但我會替他好好孝敬我們的父母!”
“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你本來就是個孝子嘛!”恨長天想起兒時的一段往事。。。。。
那是他剛認識到痕和塵時的事了,那天他和塵在院子裏練習短射,痕和一個大漢從外麵走了進來,痕的臉上有一股好強的肅殺之氣息,他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可怕又可畏的小孩!而他居然和他同歲!從那次以後他一直避他於三丈開外,直到塵向他講了痕從他沒來這裏以前所發生的那些事,他才漸漸了解了痕。這樣又過了兩年,他和痕已經無話不談了。痕是個冷靜得可怕的小孩,從他七歲那年第一次見到他他就是,也許是因為他的父母那件事對他的影響太大,以至於使他的性格變成了不苟言笑,無心無情的人吧?!痕和他們都是七歲,可是他卻像個小大人般地照顧了他們那麼多年,記得最深的就是那把血洗紅塵匕了。當他們發現它的威力後,痕沉思了片刻便要塵答應永遠不用這把匕首,他說‘塵,把血洗耳恭聽紅塵封好,不要輕易拿出來,即使對你要殺的那個人來講,這樣的做法都不人道’!那是他看到痕第一次對某件事正視,對某件東西動容,他鮮少這樣的。除了專心習他的武外,他很少對外界的任何事感興趣。他記得他又說:“塵,過上四五個月你去告訴義父,血洗紅塵不見了。”“為什麼?”塵當時還問過他這樣的問題。“看義父對血洗紅塵一臉戒備的樣子就知道了,他也會。。。。。對你有所防備,照我說的去做,沒錯!這是保住你這條小命的唯一方法。”痕冷冷地說:“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把匕首。。。。。會給你引來殺身之禍的,因為它的威力實在是太可怕了,可怕到除了義父本人擁有,否則他會寢食不安的,而為了日後的高枕無憂他會對你。。。。。。動殺心!”“好,痕,我相信你!”塵恍然大悟地點頭。“可是為什麼要等四五個月才說呢?”“這樣他才比較容易相信你是真的丟了,如果你現在去說,他會認為你在欺騙他。”“痕,謝謝你!你救了我的命!”塵拍拍他的肩。從此,血洗紅塵就再也沒被塵拿出來使用過,直到他們造反的那天。據說他把它放在一個銀行的保險櫃裏,這一放就是將近二十年。
“塵,你說痕救過你一命?”風越塵不相信地問。“而且還是在你們九歲的時候?”
“對。”血紅塵點頭。“後來義父真的三番五次地要過血洗紅塵,我告訴他我有一次出任務時弄丟了,他還問我在哪裏丟的,後來又派人在附近找過好多天。。。。。。幸虧痕告訴我這個方法,不然我也活不到現在的。從那以後,我一遇上麻煩就去找痕,和他商量,我一直把他當成是我的。。。。。精神支柱,可是直到去年我才有機會告訴他我心裏的想法,你知道他什麼表情嗎?”
“他?我可猜不出來。”風越塵搖搖頭,又好奇地說:“你說說嘛!”
“他居然笑了個人仰馬翻,連喝了一半的水都噴出來了。他說:塵,你有沒有太誇張啊?是不是真的啊?我感覺好榮幸哦!塵,你該不會是逗我開心的吧?!如果是,那麼我告訴你,你成功了,因為我現在真的好開心!”
“他這麼說?你呢?你當時的臉一定很難看吧?!”風越塵捂住嘴,邊笑邊整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