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尋頓時眼前一亮,說:
“柳文回來了!”
“咚咚咚”,柳文敲門。
花尋在生柳文的氣,裝著聽不見。
“呼隆呼隆”,柳文掏出紅色挎包裏的鑰匙開了門,看花尋裹條白色浴巾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眼珠一轉,打個嗬欠說,“我還以為你沒在家呢。花尋,我敲門你沒聽見啊?”
“噢,我睡著了。”花尋假裝剛睡醒的樣子說,“我打電話給你,你為什麼不接?”
“我就還有一些數據沒有處理了,你說你一會兒一個電話煩不煩人?哎,我辦公室裏的人可都是高智商,你一會兒一個電話,他們早猜出你催我回家幹什麼了。你弄得人家在同事麵前都不好意思了。”柳文邊換鞋邊說。
花尋看柳文穿著白色短袖上衣,紅色短裙,黑色裙襪,紅色高跟鞋,非常惹火。花尋怒氣頓消,撲上去抱住柳文。
“看你猴急的,我的鞋子還沒有脫掉。”柳文邊推花尋邊說。
“我的小乖乖,我幫你脫。”花尋說著,去拽柳文的高跟涼鞋。
“哎喲,拽疼我腳了!小心拽斷鞋袢兒。我自己脫。”柳文打著嗬欠說。
“拽斷算了。”花尋熱血沸騰,呼吸急促地說。
“不行,我剛買的鞋,紅蜻蜓的,五百多,得我兩天的工資。”柳文推開花尋,慢慢地脫掉鞋子,穿上拖鞋。
花尋看柳文的小腳細長細長的,更感到柳文惹火了,情不自禁地要吻柳文的小腳。
“去!”柳文對花尋的手輕輕地打了一下說,“不嫌我腳汗臭啊。再等一會兒,我衝個涼。”
“好吧。”花尋想再急也不急這一會兒,雖然是在家裏,但也不能在未婚妻麵前失了紳士風度,又坐在沙發上,將屋內的燈光調成粉紅色,播放起狂野的音樂《嘟啊嘟》。
“砰”,柳文關了衛生間的門。花尋向衛生間看去,衛生間的門關著,衛生間裏現出柳文的黑色身影,像皮影戲一樣。柳文理了理頭發,解開上衣,解掉上身的罩罩,脫掉短裙,褪去襪子,現出她身體的優美的“S”形曲線。花尋感到血脈噴張。
“嘩——”,衛生間裏傳出浴霸噴出的水聲。
花尋倒了兩杯紅酒,他喜歡浪漫,他覺得紅酒最能為助雲雨興,就像轎車需要潤滑油一樣。
柳文洗了澡,才洗頭。
花尋感到女人做事真是婆婆媽媽。為什麼洗澡時不連頭發一起洗呢?
“哇,好涼啊!快將空調關了。”柳文終於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