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999年10月21日夜。寂靜的黑夜,劉孤獨自一人走在漆黑的森林中。這裏是日國國都福士山下的一處森林。隻見劉孤背著黑色軍用空間背包,手持**。一陣風似得掠過枯萎樹枝,竟是一點聲音都未傳出。突然後邊茂密的樹枝間竄出一群漆黑的烏鴉,驚慌失措的飛向略顯陰沉的天空。劉孤停下腳步皺了皺眉。“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跟上來了,真是一群狗鼻子。”劉孤暗道。“絕對是有人走漏了消息!不然他們怎麼可能知道我這次的任務,又或者如此準確的知道我的位置!”劉孤搖搖頭繼續如同幽靈一樣向前飄去,將追蹤他的人遠遠拋在身後。接近日國神社了!劉孤找了一顆高大粗壯、枝葉茂密、視野開闊的古樹蹭蹭爬上去,蹲在一處樹丫間。“這日國神社還真是名不虛傳,竟然如此之大,還好這次帶了足夠量的**烈性炸藥,不然還真拿這日國神社沒辦法。”“咦,這日國神社巡邏的**隊竟然這般少?也好,正好方便了我行動。”如是想著劉孤悄悄朝神社裏摸過去。很快,劉孤便到了日國神社中心的墓地。這裏埋葬著華夏的恥辱!劉孤看著這些墳墓頓時怒發衝冠,但他還保持著理智,輕輕地從空間背包拿出**,靜靜地埋下。掉頭欲走時,卻不留神踢到一顆石子,石子頓時發出磕磕的聲音。突然劉孤感覺一股涼氣直衝腦門!不對!太安靜了!怎麼會這麼安靜!聽不到任何蟲鳴鳥叫,隻有呼呼的風聲!劉孤突然掉頭順勢一滾,“砰!”在劉孤剛才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碗大的坑!躲在墓碑後的劉孤看著這個坑,腦子裏瞬間浮現出最新最強勢的狙擊步槍——巴雷特-MT。也隻有這樣的炮狙才會產生這樣的威力。**隊的大兵已經圍上來了。劉孤一個瞬步躲進了墓地裏,這裏這麼多墳墓也夠我逃脫了吧,劉孤想道。騰騰騰……數十盞大型探照燈把墓地照的如同白晝,劉孤探探頭隻見無數的大兵朝他圍攏過來,甚至他還看到了直升機和裝甲車。“這是個圈套!”“組織內部出了漢奸!”“有人想整死我!”抬起頭,短短幾秒鍾內劉孤腦海中閃過幾十個想法,但事實上他並沒有時間想這麼多。因為他和**隊已經交上火了。劉孤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可能要栽在這裏了。一個箭步躲到了另一塊墓碑後麵,大腦前所未有的運轉起來,仔細計算著日國狙擊手的準確位置。劉孤一手緊緊的握住**,一手輕輕的撫摸槍身。突然他一個轉身,沒錯!就是那裏,劉孤看到了狙擊鏡上的反光便毫不猶豫的開槍了。日國狙擊手透過狙擊鏡看到一顆子彈以超音速向他飛來,瞬間穿透狙擊鏡射透眼睛從後腦門穿出。就這樣直到死日國狙擊手都沒能明白劉孤是如何知曉他的位置。難道我的偽裝就真的這麼差麼,另一顆眼珠大大睜著,顯然死不瞑目。“砰砰砰砰……”幾個小時後,槍聲重歸於平靜。劉孤看著手上因為擋了一顆子彈而變形的**,隻好默默裝回空間背包。盡管空間背包還有數不清的子彈,可槍卻隻有一把。滿臉鮮血,腿上還有一個大洞的劉孤靜靜的靠在一塊墓碑後麵。他知道自己是出不去了,慢慢掏出一根煙,點燃。熟悉的味道直嗆咽喉,在冰涼的黑夜中給了他一絲暖意,劉孤咧開嘴笑了。看著畏畏縮縮不敢上前的**隊大兵,劉孤露出了一絲不屑、一絲狂傲。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士兵。回望著被自己幹掉的幾百個大兵,劉孤感到很滿意。這群小崽子恐怕不知道我從來都不會給自己留後路,回想起正在拆**的**工程兵,不知道他們知道無論怎麼拆都會爆炸的炸彈時會是什麼表情,想到這裏劉孤輕輕翹起嘴角。“就算自己死也不會死在**隊手裏。”劉孤猛然一口將煙吸完。掏出刺刀,向著心髒刺去。劉孤明顯感覺到生命在飛快的流逝。或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村子裏的老頭子吧,希望我死後國家會養他,再也不能和老頭子頂嘴了,真是懷戀呐。劉孤躺在冰涼的地麵上,緊閉雙眼,陷入回憶。卻沒有看見他的血液靜靜的流淌著,流入掛在胸口前的龍形玉佩中。那是老頭子從小給他戴在身上的,他也從來沒取過。耳邊傳來**烈性炸藥即將爆炸的滴滴聲和日國**隊驚慌失措的大吼大叫聲。劉孤再一次翹起嘴角。一切都結束了。在爆炸聲和強光籠罩整個墓園時,龍形玉佩包裹著劉孤劃破強光,直衝天際……
幽州範陽,幽州刺史劉虞焦急的在門口等待,屋內隱約傳來陣陣哭喊聲,就是這哭喊聲讓劉虞心焦不已。那是他的正房蘭夫人正在分娩產下第二子。劉虞哪裏知道一次慶功宴後多喝了幾杯酒,和蘭夫人同房之後,蘭夫人卻意外懷孕,這可讓劉虞高興壞了。劉虞膝下隻有一子,劉和,便再無子嗣。讓劉虞很是苦惱,畢竟誰不想自己兒孫滿堂呢。況且老來得子更是使劉虞興奮不已,好似年輕了幾歲,臉上掛著笑容,走路都開始輕飄飄。劉虞沒注意到天空雲彩開始聚集在了一起,好似一條張牙舞爪的蒼龍。直到蒼龍逐漸凝實起來活靈活現。最後在陽光的照耀下化為五爪金龍,從天而下直衝劉虞府邸,最後附身於蘭夫人身上。隨著蘭夫人一聲痛呼,哇的一聲嬰兒呱呱墜地,等了許久的劉虞迫不及待的衝入產房,從接生婆手裏接過嬰兒,絲毫不顧及禮儀和禁忌。古時候,男主人是不準進入產房的,據說是怕沾染邪氣,影響整個家族的興旺。由此可見可見劉虞對蘭夫人的寵愛和對嬰兒的期盼。呀!是個公子!劉虞的嘴快裂開到了耳根子……與此同時,遠在千裏之外的潁川陽翟,正在庭院小憩,胡子花白的老人,抬頭靜觀天象。突然,星空東北角一股紫氣衝天而起,直衝雲霄,最終形成一顆閃閃發耀的帝星。其勢之強之壯之猛遠遠蓋過其他帝星。其它帝星似乎收斂紫氣,隱約不敢與其爭鋒。要說這花白老人,赫然是大名鼎鼎的當代名士——司馬德操司馬徽!世人皆稱“水鏡”,別稱好好先生,隻因其從不說人壞話。荊州襄陽,世之大才襄陽隱士龐德公,正與自己的侄兒靜坐下棋。同樣也注意到了這股勢不可擋的紫氣,不由微微一歎,大漢已經處在風雨飄渺的時刻,大廈將頹。不知再出一顆帝星是福是禍。東南蠻地,正在遊曆的道士左慈停下腳步,掐指一算,神色不斷變幻,猛然吐出一口鮮血。這不可能,此人為何推算不出,難道此人來自異域?!左慈大駭,隨即朝東北飛奔而去。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東漢的各個角落,有的歎息,有的驚訝,有的擔憂,有的卻精光爆閃。但他們都朝同一個地方趕去。而始作俑者卻在劉虞懷抱中哭泣。劉孤悠然轉醒,卻發現自己變成一個嬰兒,頓時嚇得六神出竅。突然變成一個嬰兒任任何人在短時間內也無法接受,畢竟這太驚世駭俗了。劉孤剛想大吼一聲,話到口中卻發出哇哇的哭喊聲。劉虞大喜,男孩出生時哭聲越大,代表其前途無量啊。劉虞既是心疼又是高興,輕輕俯身於蘭夫人身邊,溫柔的放下嬰兒。“夫人辛苦了。”劉虞很是感動。劉虞就蘭夫人一位正房,並無妾室,與夫人相敬如賓。此次蘭夫人為其誕下一子,劉虞對蘭夫人越發寵愛。“夫君為何這般說?”“如果不是我執意要子,夫人也不必遭此大難。”躺在包袱中的劉孤清醒過來,難道我穿越了?靜靜打量著這古香古色的屋子,和自己所謂的父母,心中越發肯定自己是穿越了。就這樣想著,在溫暖的包裹下,劉孤漸漸陷入沉睡……公元167年,漢靈帝劉宏繼位,改年號為建寧元年。公元172年,改年號為熹平元年。熹平四年,劉孤出生。劉孤出生時,大漢就已經處在風雨飄渺之際。天災人禍,農民起義,層出不窮。而今的大漢天子劉宏沉迷於聲色犬馬,昏庸無比。弘農王劉辯年幼不知事,陳留王劉協更是在繈褓之中。三次黨錮之禍。外戚宦官爭權奪利。門閥世家蓄養私兵,兼並土地。地主商人,欺壓百姓。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異族連年入侵,燒殺搶掠。大漢!早已腐朽到了骨子裏!如若長次下去,大漢必亡!若保全漢室,必破而後立!五天時間轉瞬而過。通過自己的觀察和了解,劉孤確信自己來到了東漢末年,這個想想都讓人熱血沸騰的年代!前世幼時自己聽老頭子講三國,仁義無雙的劉備、陰險狡詐的曹操、腹黑聰慧的孫權……後來長大後自己也深入專研過三國,發現並不是如同老頭子講的那般,就比如劉備不一定仁義,曹操不一定陰險。劉孤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劉虞,乃當今名士、幽州刺史、漢室宗親!至於母親蘭夫人便沒有印象,但這並不影響劉孤對她的感官。這幾天蘭夫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劉孤感到從所未有的母愛。前世也隻是老頭子在路邊撿到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家,卻沒有母愛。今世這種感覺讓劉孤淚流滿麵。前世的經曆讓劉孤對戰爭極度厭煩他的夢想是找一片寧靜安祥的土地,當一個快樂的農場主。但,三國這個風起雲湧的戰場,漢人十不存一的殘酷年代會讓他歸隱嗎?會讓他歸於平凡嗎?天命到底在誰?群雄逐鹿,鹿又會死於誰手?那就讓命運來主宰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