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胤煦卻沒有這麼好命,那個不理事的皇上趙胤熙,眼見他活著從和平島回來,忙忙的把一大堆的奏折扔給他後,就匆匆的跑去了出去,逍遙的死,對他來說,那是致命的打擊。
趙胤煦無奈之下,隻想著抓徐玉過來幫忙,哪知道徐玉平時看著好性子,唯有談到皇位問題,卻是絲毫也不肯讓步,他對此就如同是燙手山芋,有多遠就仍多遠,逼急了就遠遠的跑到琉璃島躲起來。在趙胤煦再三的努力下,他做出來最大的讓步,那就是將來由他的長子做皇太孫,最後繼承皇位。
厲月兒回到劍穀以後,安葬了樊綺雲,原本是不準備再見徐玉的,但無奈徐玉隔三差五的上門糾纏,最後實在拗個過他,終於把劍穀的一切都交給了別人,隨著他離開,但她卻怎麼也不答應嫁給徐玉,因為徐玉本就要守著情魔的約定,她不能讓徐玉背信棄義;而她也不願意嫁給殺害師傅仇人的兒子。最後媚兒出了個餿注意,讓徐玉抱養她做外室,並且還說什麼這年頭男人都比較喜歡養個情人什麼的,而綠蘿也拍著手說著個注意絕妙無比。
又是九月初九,在一心想抱孫子的趙胤煦的一再催促下,徐玉在琉璃島迎娶綠蘿與媚兒,以及如蘭、既蓮,原本婚禮是準備在京城舉行的,但徐玉心中念著秦無炎,所以決定婚禮在琉璃島舉行,趙胤煦知道他的心事,也就順著他的意思辦理。
徐玉想著上次聶珠的婚禮是交給金先生打理的,這次自然還是一樣,而金先生上次忙得暈頭轉向,這次卻是學了乖,竟然把另為的四方管事,假借徐玉的名義,一起召到琉璃島,操辦徐玉的婚禮。
由於他們得到趙胤煦的吩咐,一切按太子娶妃之禮辦理,頓時這些人都亂了手腳,而徐玉更是讓他們鬧得頭大如鬥,厲月兒雖然不同意嫁給他,但在這幾天,卻也在琉璃島幫著操辦婚禮,給綠蘿等挑選禮服,吩咐人訂製首飾,五個女人更是忙的不亦樂乎。
徐玉親自寫了封信,讓曾大牛送去和平島,他心中一直念著綠蘿想將秦皇寶藏打開一事,而秦無炎走的時候,更是告訴他秦皇寶藏中有不死之術,他雖然不怎麼相信寶藏中真的就有什麼成仙之道,但這三年來一直閑著無事,他也曾帶著眾人多次探視過,每多進一次那個藏寶洞,他就對昔年建造這藏寶洞的設計者多一分佩服,因此想著自己手中有葉上秋露,以及寶藏圖和釋魂戒;而綠蘿和碧玉簫;而厲月兒在知道靈犀匕原本是即蓮的後,要把它還了給了她,但即蓮卻是執意不要,並說自己武功不成,留著也沒什麼用處,因此靈犀匕首就一直在厲月兒手中。逍遙將鳳凰琴送給了媚兒,再加上曾大牛的閃電斧,楊先之的乾坤扇,如今就少了和平島的泣血魔刀。上官轅文和他交情一直不錯,要打開寶藏,收集神兵,也不是什麼難事。
因此徐玉決定,在他婚禮過後,就請趙胤煦以及上官轅文一並參加這個尋寶活動,至於寶藏的分成協議,卻還遵照原本徐玉和楊先之等人之間的那份協議,若是寶藏中果真有武功秘籍,或是不死之術,則每人皆可抄寫一份。
上官轅文對寶藏的興趣不大,但聽到徐玉即將大婚,自然也是高興,忙忙的帶著上官天鷹過來道賀。
等到九月初九這天,隻見琉璃島上,四處張燈結彩,一片喜慶氣氛,在經過了一陣繁忙之後,徐玉終於把四個女人用大紅花轎抬進了琉璃宮中,拜堂過後,在儐相的道賀中,他挑開了四女的大紅喜帕,眼看著盛裝打扮的四女嬌豔的容顏,也不禁呆了一呆,而趙胤煦卻是笑得合不籠嘴巴,上官轅文看著心理就不是滋味,忍不住諷刺道:“笑吧,笑得嘴巴抽筋才好!”
趙胤煦不理會他的諷刺,陶醉的仰著頭笑道:“恩——我是可快要抱孫子的人了,不和你計較,不過,孫女也不錯,玉兒長得俊,那四個丫頭也是百裏挑一的,將來生個女娃兒,也一定漂亮!”
上官轅文忍不住微微一呆,片刻後才道:“姑娘家長得太美了,也未必都是福氣。”他口中這般說著的同時,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謫仙子的影子。
趙胤煦雖然覺得他的話刺耳得很,但回想到過去,也不禁黯然神傷,叫道:“轅文,別說這些,先喝酒在說。”他和上官轅文因為秦無炎而認識,因為謫仙子以及和平島與羅天聖教的立場而反目成仇,可在經過了和平島一役後,兩人心中的敵意都已經淡去,剩下的,卻是那份難舍的惺惺相惜。
而正在這個時候,徐玉帶著四個新娘子過來敬酒,上官轅文有意作弄徐玉,說什麼也不放他走,非得他幹了三杯才成,徐玉不善飲,苦著臉喝了兩杯,想著還有楊先之、曾大牛等人,正拉著上官天鷹在一邊唧唧咕咕商議著怎麼把他灌醉,然後怎麼鬧新房,作弄新娘子什麼的,偏偏他耳朵尖,又聽到了三言兩語的,頓時心中叫苦不堪,看著掛在身上的那朵大紅喜花,他就覺得自己像是戲裏的小醜,今天是注定了被人捉弄的。
“上官先生,你就放過我吧!”徐玉笑著哀求道。
“這怎麼行?”上官轅文看著徐玉現在的樣子就想笑,說什麼也不願意就著麼放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