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代表的可是整個鳳族未來的希望!”
“孩兒知道!”
“那你為何還要拒絕?”
“孩兒……”鳳時年不敢說出原因。
隻因他喜歡上了東皇宸安,那個讓他年少時一眼便動了心的酆都帝君。
鳳墨塵眉目一蹙,“說,男子漢大丈夫吞吞吐吐做什麼。”
“……孩兒已有了心悅之人。”鳳時年將東皇宸安的名字在口中囫圇了一圈,最終改用了心悅之人代替。
鳳墨塵聞言,微愣片刻。
沉默良久之後最終輕歎一聲,無奈說道:“時年,若是鳳族還是全盛時期,父君定然不會叫你為難。
但鳳族如今早已不複當年盛景,妖族與魔族一直覬覦鳳族。
你作為唯一的嫡係繼承人,理應擔負起振興鳳族的使命。”
鳳時年心頭一顫,低垂著頭,許久沒有吭聲。
父君說的沒錯,他是鳳族太子,是鳳族未來的君主。
他不該任性,不該因私將鳳族置於險境。
可要他就這麼放棄東皇宸安,他做不到。
理智告訴他,他不能置族人的安危於不顧。
可他的心卻放不下東皇宸安,一旦他答應與龍族,那他與東皇宸安之間便再也無法挽回了……
鳳墨塵等了好半晌都沒有聽到鳳時年的答複,微抬眸看了他一眼,隻見他目光遊離。
他暗歎一聲,繼續問:“時年,你想通了嗎?”
鳳時年聞言,衣袖下的手緊握成拳,指尖被他攥得發白,他緩緩搖了搖頭:“父君,能否再給孩兒一些時間考慮。”
鳳墨塵深邃的雙眸劃過一絲失望:“既如此,那便先這樣吧。”
話音落地,他起身拂袖離去。
鳳時年看著鳳墨塵失望離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輕啟薄唇,聲音低沉沙啞。
“父君,對不起,請您原諒孩兒,再給孩兒一段任性的時日。
屆時,孩兒定當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複。”
自打鳳墨塵找鳳時年談話後,他去酆都的次數比往日頻繁了起來。
幾乎隔三差五就會往羅酆山跑,就差在羅酆山住下了。
一開始東皇宸安並未發現鳳時年的異常,可他來的次數多了。
並且大多數時候都在走神,東皇宸安才發現他的心不在焉。
他問了幾次,但鳳時年卻不願說。鳳時年不肯說,東皇宸安也不能逼著他說。
直到有一次兩人都喝多了,一時衝動之下做了荒唐事。
清醒過後,兩人似乎是商量好了一般什麼話都沒說,就這麼過去了。
東皇宸安以為鳳時年默認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而鳳時年以為東皇宸安是不在意。
自打那一次之後,鳳時年很久都沒有再去過羅酆山。
東皇宸安天天盼著人來,等了一天又一天,直到鳳玄遊玩經過送來喜帖。
“他要成婚了?與龍族公主!”
看到喜帖的那一瞬間,東皇宸安先是一愣,回過神後心中盛滿了怒火。
他捏著喜帖的手指漸漸收緊,指節泛著青色,渾身散發出凜冽的寒意。
好的很,他每日像個傻子一般等在這,結果倒好。
那人竟一聲不吭的就準備成親了,連婚期都定好了!
鳳玄見他如此,驚道:“師兄你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