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胖乎乎的紀王,坐在上位。
兩旁有著幾個東倒西歪的空酒壺,紀王在一個年輕人的作陪之下,
喝的是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
“啊!”
紀王醉眼迷蒙的對著站在門外的韓禮招了招手:“韓....唔....韓禮,快....快進來!”
看著紀王那想吐,又沒吐出來的樣子,
韓禮是臉色一黑。
你是真的醉酒的嘛....
而陪著紀王喝酒的年輕人,聽到紀王的招呼也是連忙的轉過頭來。
結合紀王口中的韓禮,當即就知道此人就是自己此行的目標了。
當即笑著起身:“韓管事,我是言侯府世子言豫津!”
“啊,原來是我大梁第一文閥言家的言公子啊!”
韓禮一聽到年輕人的自報家門,也麵色一變,換了副笑臉,連忙走了進來對著言豫津抱拳還禮。
“唔!”
紀王又打了個酒嗝:“韓禮已經...已經來了,小豫津你自己和他聊吧,本王要去在睡一覺醒醒酒了。”
說罷,不等言豫津回話,便雙手按著條案,想要撐起自己胖胖的身體。
可惜,太胖了,
醉酒的紀王,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最後一下直接後躺下來,睡著了。
紀王府的老管家無奈,隻能上前想要將紀王扶起來。
可惜,年老體弱,還是在看不過眼的韓禮和言豫津的幫助下,才將紀王合力的扶進了自己的房內休息去了。
留下老管家照顧紀王之後,
韓禮這才在紀王府的下人安排之下,到了別處適合談話的地方和言豫津坐了下來。
“言公子,你們言侯府不是已經買下了秋露白的銷售份額了嘛?”坐下的韓禮,輕輕的給渾身散發著酒氣的言豫津倒了杯茶,詫異的問道。
“嗬嗬!”
言豫津喝了口茶之後,這才看向韓禮。
如果韓禮隻是韓禮的話,根本沒資格和言豫津同桌而坐。
可是韓禮的身份,隻能瞞過普通人。
在出了齊王府一朝暴富的事情之後,韓禮的身份也就全部暴露在了各府的眼前。
不過各府對於韓禮是東宮太子詹事並不是那麼在意。
隻要有利潤,而且還是如此巨額的利潤,就是親自和太子合作都沒問題。
這麼多家門閥、重臣、皇親國戚都在,
別說譽王了,
就是當今陛下,都不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能動的。
不過韓禮披了一層紀王府的外衣,這就更讓這些門閥貴戚之家,沒有後顧之憂的和韓禮合作賺錢了。
就算其他沒有合作的門閥世家有意見,誰敢說我們是和東宮做生意的?
我們是和紀王府的這位,被東宮開革的韓管事合作的。
誰要是敢在朝堂上,沒有底線的提出來,
我們手下的那些關係也不是吃素的.....
舒緩了一下有些難受的胃,言豫津這才笑著開口:“我言侯府是占了一些這秋露白的份額,可是這錢沒人嫌多啊,我言侯府家大業大,如此好的買賣,我們當然不能錯過加碼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