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要處理完,蕭景宣便帶著高要出門了。

在明麵上的十來個護衛的保護之下,蕭景宣一行人便向著金陵城外而去。

就在蕭景宣一行人出了宮門之際,

高湛在遠處閣樓之上,看著出門的馬車,對著身邊麵容堅毅的男子,輕聲的說道:“去吧,暗中護衛即可,不可暴露行蹤,如果有突然情況可以憑借剛才交給你的令牌,調動禁軍支援。”

“如果太子殿下和皇孫殿下出現了任何閃失,後果就不需要多說什麼了吧?”

“屬下明白,還請公公放心!”

領頭男子重重的點了點頭之後,便立即退下了。

不多時,一行人同樣快速的走出了皇宮....

蕭玨和蕭庭生猶如被禁錮在皇宮這華麗牢籠中的小鳥,從出生就未曾踏出宮門一步,因而兩人對於外界的一切事物,都懷著如饑似渴般的好奇。

高要行走在蕭景宣所在的一側,而蕭庭生則是在蕭玨的那一側。

即便蕭庭生是蕭玨的伴讀,蕭景宣也沒有讓他登上馬車。

規矩,還是規矩....

蕭玨如一隻靈動的小貓般趴在馬車車廂的窗口,輕聲且興奮地與車旁的蕭庭生嘰嘰喳喳地閑聊著,那模樣好似有說不完的話語。

對此,蕭景宣也並未加以阻攔。

馬車窗外,繁華的街道猶如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徐徐展開。

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金色的光芒,好似為道路鋪上了一層璀璨的地毯。

街邊的店鋪鱗次櫛比,商鋪的幌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如果回看宮城,

會看到巍峨的建築錯落有致,飛簷鬥拱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彰顯著古老的韻味。

等出了金陵城外

道路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翠綠的葉子在微風中沙沙作響。

一直板著麵孔,沒什麼話語的蕭庭生,在看到外界這新奇的景象時,臉上也如春花綻放般漸漸露出了笑容,從之前蕭玨說十句他才回一句的情形,也慢慢轉變到說兩句就回一句了……

就在蕭景宣出城之後不到半刻鍾的工夫,

一輛低調內斂的馬車,從另一個方向在幾個護衛和道士的隨行之下,緩緩的來到了金陵城門前。

馬車當中,小茶幾之上的放置著一個造型古樸的香爐,

其中正冉冉升起幾縷沁人心脾的檀香。

一個頭發黑白相間,麵容清臒身材消瘦之人,

身穿繡著精致紋路的深色袍服,雙目緊閉的坐在車廂當中閉目養神。

即便是一路之上的顛簸,也沒有在其臉上展露出疲憊。

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侯爺,我們已經回到了金陵了!”

在馬車之外的仆役,也是輕輕的對著馬車車廂的窗口,輕聲的告知了一句。

聽到金陵二字,車內之人也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言氏一族的當家人,

言闕!

馬車在緩緩前行,言闕輕輕的用手撩起的車簾,眼神如淵般深不可測的看著馬車之外的景象。

“金陵,我回來了。”

言闕雙目微眯,嘴角微揚心中默念:“這次,我必然要讓你為當初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回想那個神秘人送到自己手中的信件內容,言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去登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