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下蘇哲,見過譽王殿下!”
梅長蘇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如果不是早就將你查了個底掉,我還真信了你這副禮賢下士的麵孔。
但是麵上卻是平靜如水,恭恭敬敬地回了譽王一禮。
“快,蘇先生,裏麵請!”
“譽王殿下請!”
譽王哈哈一笑,隨即便和梅長蘇兩人並肩而行,
宛如親密無間的好友一般,談笑風生的向著自己的府內徐徐走去。
剛剛邁進前院,秦般若便迎了過來。
“給蘇先生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譽王府的謀士,秦般若。”
看到秦般若,譽王當即停下了腳步,轉臉對著梅長蘇介紹了起來。
“在下秦般若,見過蘇先生。”
“在下蘇哲,見過秦姑娘!”
秦般若冷豔輕笑,如弱柳扶風般屈身行了一禮。
梅長蘇也是同樣禮節不缺的拱手回禮。
“好了,咱們府內詳談!”
譽王臉上掛著溫暖和煦的微笑,隨即帶頭向著自己那寬敞華麗的客廳走去。
至於自己的書房,此刻已然是被砸得稀巴爛了……
兩人在客廳當中相對而跪坐, 其他的下人都在廳外伺候,秦般若親自端著一壺清香四溢的清茶給兩人奉上,隨後便恭敬地跪坐在譽王的身側。
“請!”
譽王客氣地伸出右手,做出一個示意動作。
梅長蘇也毫不客氣,
端起精致的茶杯對著譽王微微虛敬了一下,淺淺地嚐了一口。
經過簡單的寒暄一下之後,早就急不可耐的譽王當即開口問道:“蘇先生,本王可是如同大海撈針般找了你許久啊,沒想到你今天居然親自登門,真是讓我譽王府蓬蓽生輝啊。”
“譽王殿下客氣了!”
梅長蘇輕笑了一聲,隨後說道:“在下區區廊州一介如螻蟻般的白身草民,這初來金陵,也是花了點時間安頓,一切安定之後就來登譽王殿下的門了。”
這明晃晃的投靠之意,譽王又怎麼能聽不出來?
譽王本就因梅長蘇的登門而欣喜,
現在一聽此話,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梅長蘇也是毫不拖泥帶水地直入主題了,當即問道:“不知殿下是否有對剛剛出城的太子殿下和皇孫殿下出手的打算?”
“哦?”
“不知蘇先生何出此言?”
譽王嘴角微微上揚,猶如狡黠的狐狸:“本王是和太子不合,但是還沒到要對太子和本王的侄兒動喪心病狂的動手地步。”
梅長蘇也沒有拆穿譽王這言不由衷的話語,隻是稍稍地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沒有那就最好了,是在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莫非是太子心思陰險,給本王設了什麼圈套不成?”
譽王假裝詫異的問道。
梅長蘇微微搖頭:“不是太子設了什麼圈套,而是太子身邊至少有三隊人馬在暗中護衛,任何人想打太子和皇孫殿下的主意,都會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悲慘下場。”
“嗯?”
譽王眉頭緊緊一蹙,
側首看向臉上寫滿震驚的秦般若。
得! 不用問了,
答案都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了。
譽王心裏對秦般若和其手下的紅袖招,是越發的失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