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氣寒西北
伏虎山深處,有一個名喚楊柳屯的繁華小鎮,楊柳屯地處南北交通要塞,和東行四十裏的東陽鎮北行七十裏的伏虎寨構成伏虎山的黃金三角。習家莊便坐落在楊柳屯,習家莊莊主習風是楊柳屯赫赫有名的人物,伏虎山人生性彪悍,尚武成風,習風使得一手好槍棒,武藝超群,遠近聞名。楊柳屯習武之人都以他為首是瞻,習風在楊柳屯開創尚武堂,教人槍棒和拳腳功夫,他的住宅便座落在尚武堂後。
尚武堂建在楊柳屯西,門前兩棵大柳樹,門楣上是習風親筆題的尚武堂三個金色的大字。院落裏一個年近五旬的黑衣老者正在教十數個大漢拳腳功夫,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黑衣漢子跌跌撞撞的進了院落,衣衫淩亂,氣喘籲籲,豆大的汗珠如下雨般的掉落在衣衫上。黑衣老者見他狼狽的樣子,眼裏閃過了一絲驚訝,問道:“三子,你急急忙忙的,究竟出什麼事了。”
被喚作三子的黑衣漢子語無倫次,結結巴巴的說道:“莊主,不好了,殺人了,殺人了。尚武堂的弟子被人殺了。”
黑衣老者虎目一瞪,問道:“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傷我尚武堂弟子。”在院落裏練武的尚武堂弟子一聽有人殺了本門弟子,紛紛圍了上來,三子雙目中充滿了恐懼,使勁的搖著頭,說道:“不知道不知道。”並用手指指了指門外。
黑衣老者看著不知所措的眾人,馬上說道:“習遷習遠,你們兩個人和我出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黑衣老者正是習家莊的主人習風,習遷是他的侄子,習遠是他的兒子。也是習風最得意的兩個弟子,人群中,兩個精壯的漢子應了一聲,一左一右衝出了門外。
尚武堂外,本應該熱鬧的大街上,此刻冷冷清清的,長街的盡頭,兩具屍體赫然入目,習遷俯下身子,查看死者的傷口,習風冷冷的說道:“遷兒,不用看了,是我們尚武堂的弟子,他們使的兵器是長槍,一槍穿胸而斃命,來者是江湖成名的高手,你們兩個小心點。”習風話音未落,長街的盡頭閃出了兩個精壯的漢子,左首的漢子,一頭金色的長發,相貌醜陋,手提一把雁翎刀。右邊的漢子,短小精幹,勁裝打扮,右手握一柄鐵槍。金毛漢子把雁翎刀一橫,大大咧咧的說道:“你們也是習家莊的人。”
習風看到兩人的裝扮,麵生的很,絕非善類,想必此兩人就是殺死尚武堂弟子的凶手,滿腔怒火的說道:“我就是習家莊的習風,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殘殺我習家莊弟子。”習風身後,十數個尚武堂的弟子,早已提了槍棒出來,一個身手敏捷的弟子遞上了習風的長劍。
金毛漢子一愣,隨即叫喚道:“原來你老小子就是習風呀!我家宮主讓我轉告你,天黑之前交出虎頭雲紋觥,饒你小命一條,否則的話,屠你全莊,雞犬不留。”
金毛大漢話音未落,習風身側的習遠怒火中燒,大罵道:“狂徒,納命來。”手中長槍抖出一朵槍花,直刺金毛漢子的麵目,金毛漢子似乎未料到習遠忽然出手,慌亂之中,急退兩步,用雁翎刀將習遠的槍頭一撥,貼著習遠的長槍砍去,那邊的習遠更是精明,未等招式用老,立馬變招,長槍一收,招化“翻江倒海”以槍當棒,猛攻金毛漢子的上三路,習遠已得習風槍法的真傳,此時更是得勢不讓,招招相扣,步步連環,逼得金毛漢子連連後退。金毛漢子隻因一時大意先機盡失,頓時陷入被動,一時間難以挽回劣勢。
那邊的習遷見習遠率先發難,也不甘落後,長槍刺向瘦小漢子的胸部,瘦小漢子早已提防,側身跳開,和習遷鬥在了一起,兩人兩支長槍,一個是蛟龍出海,掀起驚天巨浪,翻江倒海,一個是猛虎下山,如添雙翼,大顯神通,互不相讓卻又各有千秋,兩條身影上下翻飛,打鬥甚是精彩。
習風,伏虎山中楊柳屯習家莊莊主,江湖上人送綽號“氣寒西北”,成名於三十年前,精通刀槍劍棒多般兵器,特別是槍棒功夫,尤為了得。年輕時,因為氣盛,一言不和,便與人大打出手,所以,江湖人送綽號“氣寒西北”。
氣寒西北習風也是長年在江湖上摸爬滾打的高手,對江湖上各門各派的武功多少也有了解,對方又指名道姓說要虎頭雲紋觥,心中早已猜出了八九分。虎頭雲紋觥是自己最心愛的寶貝,隻是除了自己的幾位好友,江湖中恐怕沒有人知道他習風收藏有虎頭雲紋觥。
習遷和瘦小漢子的功夫旗鼓相當,兩人鬥了二十幾招,勝負難分,那一邊,金毛漢子的武功明顯要高過習遠一籌,漸漸的扳回了劣勢,壓製住了習遠的進攻,開始反擊。習遠由於剛才一陣猛攻,氣力不濟,槍法淩亂,再下去恐怕要吃虧,習風說道:“遠兒讓開,讓我來領教一下長白派的高招。”話音未落,氣寒西北習風已仗劍加入了戰團。習遠連忙撤到一側,細觀習風和金毛漢子的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