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其他官員聽說這裏熱鬧,匆匆提著禮品過來,氣喘籲籲去捶已在的同僚,“沒良心,有這好事竟不叫我!”
等薑纓去前院時,當場就被震撼住了,院子裏擺了十來桌,坐滿了朝臣與家眷,戲台上已經開唱了,咿咿呀呀的。
薑纓閉眼緩了一下,柳淵抱著滿滿過來了,三人默然地立在一旁,柳淵突然道,“這像不像……”
薑纓心說,像,像在給滿滿辦滿月酒。
柳淵接道,“新人成親的喜宴。”
薑纓,“……”
你比我想得還離譜。
然而沒有最離譜,隻有更離譜,當薑纓隨著柳淵下了台階,往眾人身邊去時,薛首輔突地鼓起掌來,眾人趕緊接上,一時間掌聲雷動。
薑纓閉眼,“……”
有病吧你們!
柳淵不一樣,他興致極好地勾了勾唇角,抱著滿滿,免了眾人的禮,甚至道,“眾卿不要拘束。”
眾人在此刻福至心靈,很想高喊一聲,恭喜陛下喜得貴子,又怕薑纓不悅,生生憋了回去,趕緊埋頭吃菜。
薑纓在一張空蕩蕩的桌子前坐下,柳淵抱著滿滿也落座,整張桌子隻有他們三人,菜倒是不少,擺滿了桌子。
有人往這邊窺一眼,低語,“正好一家三口,甚好!”
“廢話,誰敢坐那桌啊!”
院子裏太熱鬧了,滿滿不老實,被柳淵抱著吃了幾口,就跑去找白芙了,於是桌子上隻剩下柳淵與薑纓,柳淵為薑纓布菜,“朕記得阿纓喜歡吃這個。”
薑纓一看,確然是她喜歡吃的,也懶得想柳淵怎麼知曉,捏起箸子吃了起來,柳淵一喜,靜靜等她吃完,又夾了其他的,竟全都是她愛吃的。
薑纓疑惑,聽柳淵輕輕道,“阿纓,你喜歡吃什麼,朕都知曉。”
薑纓心裏奇怪,當年在東宮,兩人是沒少在一起用飯,可柳淵從不這樣,倒是她觀察了柳淵的喜好,為柳淵布菜,不過柳淵似乎不喜,幾次過後就不讓布了,隻讓她自己吃飯。
幾乎是薑纓吃一口,柳淵夾一口,可把往這偷瞄的臣子震驚壞了,有人低低道,“這麼個情況,是不是快封後了麼?”
另一人回答,“未必,我瞧姑姑倒像把陛下的嘴給封了。”
薑纓確然有些不樂意柳淵在旁隻給她夾菜,自己不用飯,還偶爾說幾句,她放下箸子,意思是自己吃飽了,起身走了,柳淵起身跟上,眾人不敢多看,隻能竊竊私語,加上唱戲聲,別提多熱鬧了。
喧囂的聲音追到了書房,薑纓心情煩悶,她實在想不明白柳淵這陣子何必如此,進了書房,正欲關門,被柳淵一腳擋住了,柳淵一腳頂開房門,大掌又啪一聲闔上房門。
房裏還未燃起燭火,一片黑暗,薑纓不欲與柳淵同處一室,側身躲開柳淵,伸出的手還未碰到房門,就被一把握住了手腕,“阿纓,你再不言語,朕會再進一步。”
薑纓惱怒,竭力掙脫束縛,無奈柳淵不再退步,她無論如何都掙不開,伸腿踢了柳淵一腳,柳淵不躲不閃,“沒用的,除非你開口。”
薑纓氣極,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摸索到柳淵的衣領,順著衣領往上摸,摸到了柳淵的臉頰,柳淵呼吸一粗,緊接著啪一聲。
清脆的巴掌聲震得薑纓自己心裏一緊,她感受到握著自己手腕的力度又大了,柳淵很快沉沉一笑,另一手捉住薑纓的手掌往自己臉上碰,“再打,隻要你肯和朕說話。”
薑纓是既驚又惱,柳淵發癲的次數是越來越多了,心中不由升起無力感,柳淵又笑了,笑聲恣意妄為,湊近了薑纓低語,“阿纓,你不知曉,朕告訴你,這些年朕一直對你……”